那半个大福上,还清晰地留着他刚才咬过的痕迹。
雪兔看着近在咫尺的点心,又抬眼看看桃矢那双藏着戏谑的眼睛,脸颊微微泛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就着桃矢的手,小小地咬了一口。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柔软的唇瓣,桃矢的眼神深了深。
“好吃吗?”桃矢的声音有点哑。
“……好吃。”雪兔小声说,耳根都红了。这种间接接吻般的喂食,总是让他心跳加速,即使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
“那,现在有灵感了吗?”桃矢得寸进尺,又凑近了些,呼吸拂过雪兔的耳廓。
雪兔被他弄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忍不住轻轻推他:“桃矢!你打扰我备课了!”
“是吗?”桃矢挑眉,不但没退开,反而就着姿势,一把将人从地毯上捞起来,轻松地打横抱起,“那月城老师,需要换个环境寻找灵感吗?比如……卧室?”
“啊!”雪兔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桃矢的脖子,教案和铅笔掉了一地也顾不上了。
他看着桃矢近在咫尺的、带着明显促狭和独占欲的脸,终于反应过来这人是在故意逗他。
“桃矢!放我下来!我教案还没写完!”雪兔蹬了蹬腿,但那点力道对桃矢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明天再写。”桃矢抱着他,稳稳地朝卧室走去,“现在,月城老师需要接受木之本同学的‘特别辅导’。”
“什么特别辅导……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学生!”雪兔又好气又好笑,挣扎无果,最后自暴自弃地把发烫的脸埋进桃矢的颈窝,闷闷地说,“……桃矢最讨厌了。”
“嗯,我讨厌。”桃矢从善如流,抱着他的全世界,心满意足地踢上了卧室门。
……
至于明天的三角函数课?
嗯,月城老师大概会带着比平时更红润的脸色和略微沙哑的嗓音,给学生们讲一堂“记忆深刻”的课吧。
而罪魁祸首木之本桃矢,则会心情极佳地去上班,并且一整天都会回味着月城老师被他“辅导”到眼泛泪光、只能软软地抓着他衣服求.饶的、独一无二的表情。
这才是木之本桃矢最大的乐趣,且仅对月城雪兔一人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