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砚看着眼前的人,并没有伸出手,而是侧开身把站在自己身后的廖文强露了出来。
眼前遮太阳的的人形大山突然消失了,廖文强有些不适应,他眯着眼看清了眼前的男子后,嘴比脑子快:“你好,美人鱼。”
廖文强,一个长着大众脸毫无存在感的人。
我严重怀疑,他能活到现在全靠存在感太低了,如果不是数砚侧身露出他来,姬小鱼完全都没注意到还有这么个人在。
他个子不高,长得虽然好看,但却很难让人记住有这么一个人。
听着他的回答,身边的刘含水提心他:“你傻啊?他说他叫姬小鱼,你在说什么!”
驴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半天也没人去跟他握手。
姬小鱼有些不满的收回了手,恰好廖文强伸出来手,满怀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叫廖文强,有点耳背。”
何止是有点啊,这跟聋子有什么区别,秉持着友好待人的美德,姬小鱼又伸出了手。表面笑着说“你好”心里气的都想咬死他。
见他笑的牵强,刘含水捅了捅廖文强啊,示意他该放手了。他觉得在这么的握下去,姬小鱼可能就不是美人鱼了,有可能变成食人鱼。
姬小鱼把人带到一个靠山的房子前,他站在门口的阴凉地说:“外乡人,你们就住在这里吧。”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隔壁的老伯,他会告诉一些你们想要知道的。”说完这些,姬小鱼就走了。
不走还好,他一走,马良辰就感觉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来了。
“我靠,谁把空气给我掐了,我怎么有点呼气困难啊!”
“林暖,你快去问问隔壁老头这是咋回事。”马良辰挂在刘含水的身上,有气无力的叫着:“我不快要热的窒息了。”
林暖用手给自己扇着风,看他嘴唇有些发白,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别说马良辰了,她可能也会被热死。
八个人中就他最不抗热,他趴在刘含水的身上,刘含水也热,于是几个人将他合伙拖到唯一一个阴凉地----门口屋檐下。
林暖礼貌地敲响了隔壁的门,“咚咚咚。”
她站在外面:“老伯,你知道隔壁怎么打开吗?”
没错,她问的就是门怎么打开。
这个姬小鱼还是个记仇鬼,给他们带到这里,却不给他们钥匙。
林暖表示自己第一次见这么小气的男生 ,不就是叫错了名字吗,那谁也没能想到廖文强这家伙耳背这么严重啊!
“老伯?在家吗?”
林暖把脸贴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是否有人,可仔细听了半天都没什么动静。她想也许是自己敲门的声音太小了,这回她使了吃奶的劲敲门“咚咚咚!”
“老伯!在家吗!”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由于惯性,林暖差点整个人摔了进去,还好她双手扒拉着门框。
眼前的男人长得很硬气,看起来凶凶的。
林暖看着年轻的男人,以为他是老伯的儿子,思索片刻:“那啥,叔叔,你爸爸在家吗?”
姬长天双手环胸,透过她看向马良辰,挑眉说道:“我不是叔叔,我是那老头。”
“哈哈,你看这事闹的。”
林暖打着哈哈,企图将这件事情揭过,侧过身子,看向嘴唇发白,感觉下一秒人就要没了的人说:“叔,耳力挺好的啊,就是这门门咋开啊,你看地上躺着的人好像要挂了。”
太阳毒辣的打在他们身上,靠近姬长天的林暖却感受到了寒冷的感觉,她发现这里的人身上好像自带冷气,真想拥有一个放在家里省电。
姬长天将门关上,走向了他们。
她的靠近让原本快要热晕的几个人全都缓了过来,除了马良辰。他还是面如死灰的,嘴唇发白的躺在地上。
意识到不对劲的姬长天,连忙打开房门将人拖了进去。
摸了摸他的脖子,心跳已经很弱了,在这么下去,马良辰真的要死掉了。
巡视一圈的姬长天都没有找到刀具,只能低头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尖锐的牙齿刺破虎口,将自己的血液喂给他。
尝到鲜血的身体瞬间开始回温,慢慢的马良辰的面色回复了正常,但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姬长天把咬伤的右手遮住,对屋里的其他人说:“他只是不抗热,休息一会就好了。”
“你们刚来,适应不了这里的温度,房间里有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就不会热了。”
姬长天给他们指了一下门口桌子上的一堆布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