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听风一如既往的还是用着张可意的身体,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扎的不是双马尾了,而是一个简单的低垂在胸前的麻花辫。
她笑着对他们招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来不及对死去的四个人悲伤,仅剩的九个人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刚进到房间,胡听风就围着他们看了一圈又一圈,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那种掩饰不住的高兴。
她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一把凳子,包括食物跟水。她问他们,准备好答题回家了吗?
刚喝上一口水的九个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她,马良辰像是没心没肺一样,大口的吃着眼前的食物说:“不急,明天还有一天不是吗?”
低着头猛吃的他肘了肘身边的林暖,示意她跟上自己的节奏。
林暖手中的水都差点洒了,她瞪了他一眼,也说:“是啊是啊,明天才是最后一天,我们在这待了这么久,就吃了这么一顿饭,觉还没睡呢,先回去睡一觉再说嘛,反正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有这点时间我们还可以在看看。你看我们来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好好逛逛这里呢,你说是吧刘含水。”
在她旁边吃饭的一个寸头男生突然被cue还有点愣住了,但反应过来也是附和着她说的话:“对啊,我才刚吃上饭,厕所也没去,觉也没睡,现在脑瓜子嗡嗡的。”
胡听风听着他们的推脱瞬间就把嘴角的笑耷拉下来的,她看向另一个男生问他:“你也是这么想的?”
被她盯着的男生充傻装愣的边吃边哼歌:“我是多想再给你机会,多想问你究竟爱谁,既然爱难问是非,就别逃避勇敢面对,给了他的心,你是否能够要的回。”
胡听风:“?”
林暖:“!”
其他人:“装货!”
将杯子里的水饮尽后,亓璟率先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腕表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找你。”
说着,除了胡听风其余的几个人全都站来跟着他往外面走。临到门口了,张贺钱突然回头问她:“我想明天去四楼看看可以吗?”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的,连带着张贺钱的脸也看不清了。胡听风很疑惑,看着他问:“看什么,你别忘了现在的公爵可是想起来了一切,他会想尽一切方法让你们死的,你现在说要去四楼,是等不急了要送死吗?”
张贺钱:“去看我哥。”
现在是夜里四点二十分,天边早已染上了点点白边,胡听风的窗户没有关上,一小阵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吹动了放在她床边的记事本,也吹动张贺钱的衣角。
“可以,但是只能你一个人上去,其他人要在楼下拖住公爵。”
张贺钱刚想开口就被早已走出门的数砚跟师昀城挤开了,两个人直接走进了房间说:“不行,我们两个也要去。”
胡听风真的怒了:“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
数砚:“不让?”
师昀城:“就去!”
胡听风真的要被两个人气死了,她没有跟这两个人说话,直接强行把两个人推出房间。
本来张可意的身体就瘦小,面对俩个比她高比她壮的人就更显得瘦小了。胡听风费死劲才把两个人推出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破防的尖叫起来。
被推出房间的两个人跟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衣服走了,完全没有被拒绝的不好意思。直到他们回到房间还能够听到她的尖叫,马良辰躺在床上问:“她不会被气疯了吧?”
师昀城:“管她呢。“
房间里那些假人早在他们回来就不见了踪影,但是几个人好像没看到一样,完全不在意。
时间过的很快,一楼会客厅的闹钟滴答滴答的转着圈,天边的白边也在慢慢的放大,房间里的几个人也慢慢的睡着了。
在房间里发泄一通的胡听风也急匆匆的上了四楼。
他们睡了很久,就到天边再次被黑色晕染。
第一天领他们上来的奴仆在晚上的九点敲响了他们的房门,他说:“委托先生们,公爵先生说他已经想起来所有,为此特意邀请你们与他共进晚餐以此来表达他的歉意,很抱歉费解了你们这么久,公爵先生说了,吃完晚饭,就会送你们离开。”
被吵醒的几个人迷迷瞪瞪的起来了,马良辰拉开房门看着眼前的奴仆,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说:“知道了,马上就去了。”
奴仆保持着微笑,丝毫没有不满,只是笑了笑就离开了。像是胜利在前一样,可是不到最后,谁也不能确保谁才是输的那一方。
关上门,几个人开始慌慌张张的穿起来衣服,这一次他们穿起来来时的衣服,那些复杂的燕尾服被他们扔在一边,几个人现实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个小时后才出门,下楼后,他们发现不见的假人都整齐的在餐桌前坐着,公爵先生也一改往常的忧郁感,但他还是喝着羊汤小酒。
落座后,那些假人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互相说起来话,只不过发音不是很清楚啊。
有一个假人问张可意:“你知道公爵先生的爱人是谁了吗?”
住在张可意身体里的胡听风说:“我想公爵先生会给我们说的,对吧公爵先生。”
公爵先生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举起酒杯示意他们共饮。
宴会结束时在三个小时后,这三个小时里,他们要完成两道问题,一是,如何解决房主的痛苦,二是爱人是谁。
或许是被带偏了,又或许是得意的太早了,胡听风好像忘记了,亓璟他们好像并没有问她关于爱人是谁的问题,好像他们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