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周时安和沈未晞入住的酒店房间里。

窗外是深城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但房间内的两人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窗外。沈未晞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眉头微蹙。周时安则靠在窗边，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手机。

“你觉得……栖迟说的是真的吗？”沈未晞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担忧，“就只是‘正常的商业往来’？”

周时安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揽住沈未晞的肩膀：“你觉得呢？昨天在云顶阁，他们俩之间的气氛，你觉得正常吗？”

沈未晞摇摇头：“太奇怪了。江逾看栖迟的眼神，根本不像看一个普通的商业伙伴。虽然他很克制，但那种……专注，还有底下藏着的什么东西，我形容不好，但绝对不寻常。”

“栖迟也是，”周时安接话道，“她应对得很得体，但太得体了，反而显得刻意。就像戴着一副特别完美的面具。你还记得大学时她在江逾面前的样子吗？会脸红，会不好意思地笑，眼神都是亮的。可现在……”

“现在她把自己包裹得太严实了。”沈未晞轻声说，带着心疼，“好像生怕泄露一丝一毫的真实情绪。尤其是当我们提到过去，她明显在回避。”

周时安点点头：“而且，你注意到没有？江逾最后跟栖迟说的那句话——‘他们要是约聚会，告诉我一声’。这听起来根本不像一个甲方老板对乙方副总该说的话，更像是一种……不想被排除在外的试探。”

“对！”沈未晞坐直身体，“我当时就觉得这话里有话。还有，栖迟答应的时候，声音轻得都快听不见了，明显心里有波澜。”

两人沉默了片刻，都在消化着这次意外重逢带来的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