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下来的那天，教室里弥漫着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气氛。叶栖迟有些紧张地翻开自己的试卷，看到分数时，眼睛亮了一下——比她预估的要高不少，特别是几道之前觉得棘手的难题，都得了高分。

“栖迟，你这次数学可以啊！”赵晓薇凑过来看她的分数，啧啧称奇，“最后那道大题我们班都没几个人做全对，你居然只扣了一分？”

叶栖迟心里甜丝丝的，下意识看向斜后方的座位。江逾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试卷，侧脸平静，仿佛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但似乎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视线与她相遇，极轻地颔首，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眼神里的赞许和了然，比任何夸奖都让她开心。

“哎，我说呢，”沈未晞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手臂搭在叶栖迟肩上，笑着压低声音，“原来是有‘独家辅导’啊。江大学神，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划划重点呗？”

江逾还没说话，刚发完成绩单的周时安正好路过，闻言扶了扶眼镜，温和地接话：“江逾的重点，恐怕不是谁都能消化的。”他看向叶栖迟，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许，“不过叶同学这次确实进步很大，最后那道题的解法很巧妙。”

叶栖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是……是江逾之前讲过类似的思路。”

“哦——”沈未晞和赵晓薇交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拉长了语调。

江逾轻咳一声，移开目光，耳根微红，收拾东西站起身：“去图书馆吗？”

这话没头没尾，也没指定问谁，但叶栖迟立刻应道：“好！”

看着两人前一后走出教室，陈澈才懒洋洋地从后面晃过来，胳膊搭在周时安肩上：“看看人家，共同进步。老周，咱俩是不是也得搞个学习小组，提升一下思想境界？”

周时安笑着推开他：“跟你一组，我怕最后变成篮球战术研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