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预定吗?”段翊闻卖了个萌,“多少钱都可以。”
“我不缺钱,认识这么久了,你天天姐姐姐姐的叫,”许知禾说,“我送你一副吧,也不让你白叫。”
“送我?真的吗?”段翊闻不敢相信。
“不接受?”
“我当然接受,以后你就是我亲姐,”段翊闻神情谄媚,“以后我就听你的。”
许知禾有些惊讶,提前告诉他:“就是中型尺寸,不会这么巨幅的。”
“我当然知道,你送我,我也不会要求那么多,就算是桌上放的照片那么小,我也很开心的,”段翊闻嘿嘿一笑,“其实之前了解过你以后,我就已经算是你的粉丝了。”
“粉丝啊?”许知禾说,“等我画完会联系你的,谢谢你对我的欣赏了。”
身份多了一层,许知禾突然觉得两人之间都跟着变得好郑重,再一看,他身上倒是多了一丝粉丝的感觉,想想刚才他表现出的激动,好像也对上了。
从画室出去,路过琴房,段翊闻停了下来:“知禾姐,你也会弹琴吗?”
这暗示……许知禾觉得他有点滥用粉丝职权了,这到底是粉丝还是弟弟?
“你想听?”
“可以吗?”
许知禾直接带他进去,坐在钢琴前随便弹了一首,还沉浸在曲子里,一阵鼓掌声把她吓的一激灵。
“没想到弹琴你也是这么好,为什么没见过你开演奏会呢?”
许知禾现在终于觉得他像个粉丝了,很会夸人。
“不必这么激动,想过开,但是比起开我还是喜欢去听,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邀请你去,”许知禾回应着笑了笑,也不想打消了他的热情,毕竟是夸赞,“况且你现在也算是我的观众。”
段翊闻察觉了自己的过分热情,收敛了一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优秀,刚才一路看过来,除了绘画和音乐,你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才艺,我很想问一句,你有不会的吗?”
“……”
许知禾想了想,好像还真没什么不会的,琴棋书画,球类运动,不管是室内的还是室外的,不说精通她也了解得透彻。
“不说这些了,先出去吧,来了这么久还没给你倒杯水,”许知禾转移话题,“之前听你说过,你是画油画的,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呢,以后有机会要去欣赏一下才行。”
“你要看我当然随时欢迎,到时候还请你帮我指点一下。”
“别这么说,我就是纯欣赏,而且你也有你的风格,坚持就好。”
楼下,男人坐在沙发上,听到两个人的声音后,才悠悠起身,转过身来盯着他们俩。
“哥,”段翊闻首先打破平静,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池怀清说:“我不可以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段翊闻被他的气压冻到,快速挪到他身边,“我只是听说知禾姐画了新的作品,就来欣赏一下。”
池怀清看过去,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什么。
“哥,你们有事先聊,我先走了。”
段翊闻可不想受到无辜地扫射,匆匆逃离,许知禾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是池怀清这位哥的眼神一看就知道,肯定误会了,再不走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许知禾问:“你又来干嘛?”
池怀清把要跑的段翊闻拉住,对许知禾说:“很久不见面了,我来看你,不是说是欣赏画吗?怎么我又听到了琴声?”
段翊闻小小挣扎了一下,被抓的很紧,应该是故意的,就怕自己跑了。
“你管呢?”许知禾才不想和他多做解释。
段翊闻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被抓住,这位姐不爱解释,这位哥又想听解释。
“刚好路过琴房,我就好奇知禾姐弹的曲子,恰好知禾姐人好,就弹了一曲让我听,”段翊闻说,“我也算是知禾姐的粉丝。”
段翊闻疯狂暗示,他想把一切的相处和交流都归结于,自己是粉丝,许知禾弹给自己听,就是因为这层关系。
许知禾看他竟然还不站在自己这边,瞪了一眼:“你说那么多干嘛?”
段翊闻有点欲哭无泪,这两位也太难伺候了……
“你从哪听说她画了新作品?自己来找她的?”
许知禾把他们拉开:“要你管呢?我的画我想带谁来看就带谁来看,还有,我都说了你别再来找我,听不懂吗?”
池怀清不说话,只是盯着一处看。
顺着池怀清的眼神看了几眼,自己的手腕还被许知禾握着,段翊闻立马松开,退到谁那边都不合适,干脆自己站在角落。
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他现在呆在这都觉得全身不舒服。
“哥,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段翊闻缓慢往门口挪,没被拦,他撒腿就跑。
许知禾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往楼上去,被池怀清一把拉住。
“放开!”许知禾说。
“我听说你之前受伤了,还哭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