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细长的手臂突然环住他的腰,微微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师兄此刻双眼迷离,缩在他怀里不断磨蹭着身体。
姚尽欢……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他现在只想发泄欲望,不论他现在抱着的这个人是谁,只想赶紧缓解那团让他想死的欲望。
徐承文的脑子中咔嚓一声。
一根弦又莫名地断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莫名的怪异情绪占据着他的大脑,是什么样的情绪?
从前他只能远远站在身后看着师兄的背影,后来能够站在师兄的身旁与他并肩而行。
他从来不敢肖想耀眼的师兄,他怎么敢!徐承文不敢……
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可是现在师兄却中了情毒,自己扑进了他的怀里。
那又是一副从未见过的震慑人灵魂的模样。
………
不……那不是他的师兄。
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人不是他的师兄姚尽欢,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连名字,连来历都不知道的一个人,严格来说,是一只孤魂野鬼。
像师兄那样的人如果中了情毒,就是死也会保持理智,不与任何人产生接触吧。
可师兄又怎会愿意用自己的性命舍身去救一个毫无瓜葛的凡人,又怎会受制于那妖女的毒手,又怎么会身中情毒。
怀中的重量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师兄正不断磨蹭着他,他却只能逃避的后退,以至于一不小心就被他扑倒在了草地里。
一声闷响,徐承文都快忘了背上伤痕的疼痛。
一旁的苍狼都呆住了。
姚尽欢压在他身上,那张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只出现在他一个人的眼帘中。
耳边的喘息声格外清晰,鼻尖里是青草混合着血腥气的味道,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欲望的味道。
到底该怎么办?
抗拒?还是顺从?他都不想选择。
为何这样的事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姚尽欢的唇在他颈侧来回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师兄,你清醒一点。”徐承文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哑了。
奈何压在他身上的人压根不听劝。
他早就失去理智了,彻底被欲望控制了。
姚尽欢已经将自己的衣襟扒开,白皙的皮肤已经红得不像样子,像一颗熟透的美味的果子,咬一口就能品尝到极致的鲜甜。
他不是师兄……
他不是师兄……
徐承文心中不断默念着,这个念头如同一个魔咒,深深困住了他。
师兄中了情毒,若不发泄出来就会有生命危险。
哪怕是为了救师兄,也不应该存在一丝别的多余的念想。
徐承文心中不断默念着。
他突然对上了姚尽欢失焦的眼睛,一张唇即将贴在他的唇上……
“放肆!”
一道声音又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那是这些年来对师兄的敬畏和敬仰,他怎能对着这副属于师兄的身体,生出如此大不敬的龌龊心思!
徐承文倏然推开了姚尽欢。
身上之人懵懂了一霎,他发出似痛似魅的呜咽声,仿佛一根羽毛,狠狠骚刮过徐承文紧绷的神经。
“……我要……给我……嗯……”
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
天上是一成不变的蓝天和白云,地下却不知转变了一轮又一轮。
苍狼已经变回了一只黑色的可爱小狗,此刻蜷缩在不远处的一棵树旁,背对着那正颠鸾倒凤的二人。
…………
姚尽欢睁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第一时间传来的痛感让他呲牙咧嘴。
靠!
到底发生什么了!
明明他也没有打架,怎么感觉全身上下被人揍了个遍啊!
特别是腰间的酸痛感,一路攀爬至脊背,稍微动一动身子就痛的不行。
可他又莫名觉得身心舒畅,内里有种通透的清爽感。
低头一看,自己好好穿着衣服,身上也没有一处伤,整整齐齐体体面面。
他是何时失去的意识?他还记得,徐承文受了很重的伤,系统刷新了成魔进度,云魔昭逃了,自己中了情毒……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完全记不起来了。
对了?他的情毒呢?身体显然已经恢复了,没有□□作祟,神志也十分清醒。
………
姚尽欢下榻就见脚边伏着一条黑色的小犬,正是他的坐骑旺财。
旺财的嘴筒子埋在尾部,脑袋一动不动,听见动静,眼珠子朝上翻了翻。
呦呵?
他怎么觉得这狗在对着他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