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慎言。”没等云山清开口反驳,云山远在对面的牢房里喝到。
云家二婶听完,狠狠的瞪了云山远几眼,抱着怀里的孩子缩了缩和云家三婶一样闭上眼不再说话了。
云山清隔着栅栏,用口型问哥哥是否有头绪了,云山远摇了摇头。
这一夜,云家众人待在牢里,却人人无眠,为了未知的明天,也为了未知的前途。
王知州的速度很快,第二日就在公堂公审了云家的案子。
云九敏等云家的男丁,一个都没放过,甚至都用了刑。云山清等女眷虽然不用过堂,却依然被拉出来在堂下跪着,看到云九敏和云山远被打的鲜血淋漓的拖了下去,她强忍着泪水,一颗心紧紧的纠在一起。
不过总算从王知州审案的只言片语中听明白了,官府接到知情人举报,云家星罗阁有通敌嫌疑。王知州派人在星罗阁里搜出了大量官府明令禁止交易的外邦物品,立刻就以通敌的罪名派出官兵查封了星罗阁和云家。
王知州已发了公文请各地官府协助查封星罗阁,看是否还能搜到其他的通敌证据,好尽快结案,而临近几个州的星罗阁第二天就已经被查封了。
云九敏等人虽然被酷刑折磨的奄奄一息,却无一人承认通敌,王知州一怒之下退了堂放话明日接着审。
“老爷,远儿,你们怎么样。”一众女眷就挤在栅栏处,关心着自己的丈夫儿子哥哥。
一连审了三日,各种大刑都被用了一遍,云九敏几人被抬回牢房时已经血肉模糊,快要不成人形了。
云家二婶看到云家二叔的样子有些崩溃,跪下来不停的朝着云太太云山清磕着头:“大嫂,清儿,求求你们了,要是大哥和远儿真通敌了,快让他们认了吧,再打下去,我们老爷要撑不住啊。”
云家三婶闻言,也抹着眼泪跟着跪了下来。二婶和三婶家不到十岁的两个堂妹,一副被惊吓的样子,呆呆的跟着自己的娘亲不停的磕着头。
云太太看着云九敏和云山远心疼的满脸泪水,她跪坐在地上:“二弟妹,三弟妹,你们别逼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让我们老爷和远儿怎么认,认什么。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你们不能只为了自己就把这罪名往你们大哥,侄儿身上安啊?”
云山清出声到:“二婶,三婶,这就是栽赃,是陷害,你们别乱了阵脚。王大人一定会审理清楚,还我们云家清白的。”
“你一个外人,说起来轻松,我们云家,我们云家说不定就是被你害得。”云家二婶听到云山清的话,口不择言到。
“老二家的,你胡说什么?”云太太喝止云家二婶。
“我胡说,她明明就是大哥当年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跟我们云家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吃云家的用云家的,顶着云家大小姐的名头享了多少福气。我们云家一向平平安安的,怎么她出去了一趟回来,通敌这么大的罪名就戴在了我们云家头上。”
云家二婶再说的话,云山清都听不见了,她满脑子被那句“外面抱回来的孩子”给砸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