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城的生意不值一提,为父只是在担心刘家到底看上了云家什么。”
“嗯,儿子也疑惑这一点,屡次试探那刘衢都避开不谈。不知道二叔和三叔那边是否知道什么。”
“你二叔和三叔都是只看眼前利益的人,那刘衢根本就不会与他们交底。”
“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云家小心谨慎些,别让刘衢再拿住别的机会拿捏云家,万事小心为上。”
“是,远儿,明日你就去信给各地掌事,让他们务必小心再小心。”
“哦,爹,这次巴城之行儿子还遇到了一个人,季凌季抚军。他似乎也对刘家和云家之事颇感兴趣。”
“季凌?”
“嗯,京城永国公府次子,现在担任从四品抚军,说是巡视各地军务到了巴城。清儿在刘府取解药时遇到的。”
“清儿?清儿跟这人有牵扯?”云山远没有注意到云九敏说这句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那倒没有。这人与儿子见了一面,句句都是在询问刘家与云家之事。”
“好好好,跟清儿无关就好。”
“那人提出四处巡防军务时如果遇到云家玉矿想去看一看,儿子答应了。”
“嗯,不妨事,玉矿之中有没有什么见不多人的,他想看就看吧。”
"儿子也这样想的,我也暗示了云家小门小户的,绝不可能牵扯入朝中诸事之中。"
“远儿,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时间不早了,你离家多日快回去休息,这几日也别忙着到外面去,多在家陪陪你娘。你不在家的这一个月,她可是天天念叨你,我的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云山远离开后,云九敏在书房中坐了很久,直到云夫人久久不见他回去寻到了书房里。只见书房灯火在风中飘忽不定,云九敏独自坐在灯火下,脸上一片落寞之情。
“怎么了,和远儿说了什么?”
云九敏看见妻子走进,牵了云太太的手:“远儿说在巴城见到一个京城来的人。”
云太太脸色一变“京中的人,是......?”
“不是,应该是没有关系的人。只是这么多年了,我们刻意回避京中的消息。突然听到,心里有些不舒服。”
云太太轻拍了拍云九敏的手:“没事儿的,别多想。京中的事儿跟我们没有关系,咱们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好才是真的。”
“你说的是啊,咱们一家四口要好好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