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挑了眉没有接话,等着看云山清接下来会说什么。
云山清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到:“不如,请将军带着解药和我一起去看看我哥哥吧,亲眼所见,将军也能更放心不是吗?”
季凌终于把视线从书卷上移到了云山清身上。
“怎么,云姑娘是怕在本将军这里待一晚上,对本将军名声有损?”季凌突如其来冒出点坏心眼,想逗逗眼前故作镇定的小姑娘。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
“难道不是吗?”很好,世界回归安静,直接将小姑娘堵的半句话也不想再和他说了。
将云山清逗的不想再和他说话后,季凌又在面前的书卷上忙碌起来,这巴城的事情没摸清楚,他还得再理一理。面前小姑娘的话是真是假也需要再考量一番,如果是真的,那这云府又是因为什么被刘衢盯上了?甚至不惜撕破脸要杀了云家的继承人。
云山清气鼓鼓的走回桌边,背对着季凌坐下。这个季将军明摆着就是要扣下她,也不知道那个叫融曲的侍卫回来,季凌会不会按之前所说的放她走。
本来宴会开始的晚,她从刘府出来差不多就已经是亥初了,又被融曲带到季凌这边审问了好一会儿,现在已经是子时末了。云山清琢磨着,如果融曲回来,季凌还不放她走,是不是要跟季凌打上一架。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最终困意还是暂时打败了对哥哥的担心,云山清一只手撑着下巴就这么坐在桌边闭上眼睡着了。
天微微亮时,融曲从外面返回,敲了门。
“进来”季凌放在手中的书卷。
云山清听到响动,揉了揉压酸了的胳膊,努力晃了晃睡的有些不清醒的脑袋盯着融曲。
云山清横了一眼季凌:“季将军,这下你可相信了?解药可以给我了吧。”
“将军,没找到。”融曲瞥了一眼云山清回禀到。
“你说什么,没找到?怎么可能?”云山清急切地站了起来。
季凌示意融曲继续说。
“属下赶到的时候,那处院子空无一人,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虽然被人遮掩过,但还是能看出有人住过的蛛丝马迹。”
“一定是刘衢,刘家发现哥哥还活着了。”云山清顾不得再听,朝着门外冲了过去。
季凌让融曲拦下云山清,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说到:“云姑娘就算要出去找人,也得换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