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掌事,少爷先回林州了,我今日就也启程了。”
“少爷先回去了?”翟回皱了皱眉,不可置信的问
“是啊,少爷说事儿都办好了,他就先回去了,让我来跟翟掌事知会一声。好啦,我也得动身去追少爷他们了。”陈福说完一拱手,就朝着门外走去。
翟回赶紧站起来,送陈福。
“哦,对了”陈福一个转身:“少爷让我跟你说,刘家那边还是要谨慎些,等他到家和老爷商议了再做决定。”
“是,一切等阁主和少爷的消息。”翟回挤出笑容,眼角本就刻痕般的纹路被堆起的脸颊挤的更深了些。
陈福跟翟回告了别,转身出门翻身上马奔着城外而去。
阿兴神不知鬼不觉的,飘上翟回屋子的房顶。
只见翟回对着店里的伙计交代了几句,就转身奔了后院。他开了后院的门,左右小心的看了看,牵了院子里的马,出了门上马沿着小路,左绕右绕去了东城。
翟回颇为谨慎,路上绕了好多圈,才最终在一处不太起眼的门前停下。翟回下了马,将马栓在门侧的拴马桩上,又朝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上前敲门。
一个老汉打开了门,认清是翟掌事,侧身让开路让翟回进去,又探头向外面多看了两眼才关上门,去了院中南侧的小厨房。
阿兴猫着腰,院子两侧都略做打探,发现这小院没有什么守卫,就轻攀上了院墙,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判断院中没人,手上一使劲儿,跳进了院中。好在这院子不大,只有前后两进房子。
阿兴贴着墙绕至屋后,趴伏在床下。
“你跟我说句实话,云山远真死了吗?”这略有点儿焦急的声音正是翟掌事的。
“你这着急忙慌的大白天就跑到我这儿,就为了问这个?”另一个声音响起。
“哎呀,你不知道,他的侍卫就那个叫什么陈福的,跟我说云山远回林州去了。”
“不可能,他不能活着回林州。”
“你确定?”
“虽然,没能亲眼看见云山远死,但是他受了伤,又中了檀恒香,没有解药,就算没死在当场,也活不了了。”
“可是这么多天都没找到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难道那云山远真这么命大,真逃出去了?”
“这,这可怎么办?”翟回的声音听着更慌了。
“你先回去,我去趟刘府,如果这云山远真回了林州,大事不妙啊,我们得早作打算。”
“我回去等你消息。”
阿兴,贴在屋脊上,看见翟回匆匆出了门,脚步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屋内走出另一人,穿一身淡青色道袍,唇周留了两撇胡子,看着三十多岁,他看着翟回出门,冲着门房处喊到:“老钟,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