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位于大雍的东南方向,从遂城一路快马奔驰,十天后,云山清一行人终于看到了林州城的城墙。三人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骑马奔着城中的云府而去。
林州云家,是大雍几大玉石经营大家之一,而星罗阁取得正是“玉润如星耀星空”之意。云家自前朝起由一块翡翠起家,后来又掌握了几条大的玉矿矿脉,如今生意遍布大雍,又从玉石生意延展到了酒楼,当铺,首饰行等等,虽不能说富可敌国,但在商场上也是赫赫有名。
后来云家先祖,就将祖宅定在了林州城,百年来的发展,云宅在林州城东占了一片不小的地方。
如今云氏当家之人,正是云山清的父亲,云九敏。他这一辈,兄弟有三人,云九敏排行大哥,二弟和三弟分别是云九恒和云九慈。只是星罗阁由云九敏执掌,云九恒和云九慈并不参与经营,只分红利。
此次云山清冒险到遂城取药,正是云九敏旧疾复发,素日所用之药都没了效果,每日里有半天的时间都咳嗽不止。
春雨和花雨的师傅罗山人,一直为云九敏诊治,但也只能每日施针暂时缓解。罗山人斟酌了许久给云九敏拟了新的药方,其中最为难得的就是那从土中挖出来半个月就会失去药效的焉醉草。
云山清三人一到府门口,就看到花雨迎了出来。花雨笑意盈盈:“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前天收到你们的传信拿到药了,师傅已经在府中等候了。”
穿过厅堂,还没走到罗山人住的院子,一股浓浓的草药香气已经传了过来。
几人分别向罗山人行了礼,云山清从身上取出装着一只绣袋,将里面的两颗草药取出放在桌子上。
罗山人接过草药,仔细的看了看,又放在鼻下闻了闻,点头说道 :“嗯,没错,这正是焉醉草了。从土中取出超过十日了?”
云山清点着头说到:“初二那晚从土中取出的,到今日已经十一日了。”
罗山人说了声好,就让花雨留下帮忙准备配药,而云山清等三人就退出了罗山人的院子。
云山清让春雨和阿兴分别下去修整,自己直奔着主院而去,多日没见到父母,她心里有点儿雀跃。
刚靠近主院,只见丫鬟们都在院门处守着,母亲云大太太的陪房陈嬷嬷在屋子门口处站着。
陈嬷嬷远远的看到云山清走近,眼睛都亮了,紧走了几步走到院门处,躬身向云山清福了一福。
“陈嬷嬷,这人怎么都在院外,我母亲呢?”云山清伸手扶了陈嬷嬷,问到。
陈嬷嬷说:“二爷和三爷来了,这会儿太太正陪着老爷在房里见二爷和三爷。小姐刚回来,要不先回房休息一下,等下二爷和三爷走了,我再让人去请小姐。”
云山清想起她去遂城前,云二爷和云三爷上门在父亲房里爆发的争吵,皱了皱眉:“二叔和三叔,他们怎么又来了?”
陈嬷嬷叹了口气:“最近几天,几乎天天的来,老爷应付他们也疲惫不堪,这两天脸色都不好了。”
云山清问到:“还是刘家入股星罗阁的事儿?”
陈嬷嬷点了点头。
云山清吩咐到:“陈嬷嬷,你守着门外,我去看看。”
陈嬷嬷想拦着云山清却没拦住:“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