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饭,云山清和春雨还是早上的装扮,挽着篮子,姑嫂两人一副乡下人进城什么都好奇的样子,朝着遂城西北角逛去。
北城比南城荒凉了不少,住户也少了很多,路两边的店铺零零星星开着三四家,卖的也只是些米油酱醋等生活必需品,价格也比南城高上两分。
云山清和春雨小心的沿着街道走着,街道上一小队一小队的卫兵来往巡逻不停。何掌事提到的过的密道入口附近更是多个小队交叉巡逻。
云山清和春雨装作买东西讨价还价,一边观察着密道入口处的兵力布防。
远处三匹马朝着入口防守小队疾驰而来,云山清和春雨忙闪进附近店铺中。
为首一人,穿着玄色山文甲,犀皮护腕勒住他遒劲的腕骨。疾驰到护卫近处时,他瘦削的双手勒住马缰,单手抚上腰间的鎏金螭首剑,提腿跳下了马。
驻守小队为首的校尉,马上过来行礼:“季抚军。”
季凌将马缰扔给身后跟着的融曲,问到:“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校尉忙回答:“并无,没有人靠近过这里,暗哨那边也没什么发现。”
季凌交代道:“不可放松警惕,有任何消息立即派人通知我。”
校尉躬身答道:"是。"
季凌翻身上马,侧脸对着身后的融曲和翰音说:“我们再去城上看看。”说完,双腿轻磕了下马腹,三人就朝着北城门而去。
云山清带着春雨,又在附近转了几圈,果然发现了周边几处暗哨,记下了位置,就转回了何掌事的迎客来。
何掌事和阿兴已经回来了,正在屋子里等着她和春雨。
何掌事面露喜色迎了上来:“大小姐,出城的事儿有眉目了。”
“哦?”云山清一边坐下一边问到:“那何掌事快说说这出城之法吧。”
何掌事说道:“我找到了一个巡城卫兵,他说可以在值守的时候,用绳索将人从城墙上吊下去,等拿到草药,在让他从城墙上放下绳索将人吊上城墙。”
云山清思索了一下:“这人,可信吗?”
何掌事说:“可信可信。这人叫花俊,五年前在迎客来做过一阵短工。后来他娘生病,还从我这儿支了半年的工钱。去年战事频繁后,他就从了军。今日我在北城碰见他寻城,就借机聊了几句。他听我说想去北潼山找焉醉草,就说可以帮忙,算是报答当时给他预支工钱救了他娘的恩情。”
云山清看了一眼阿兴,阿兴微微点了点头,出门去到花俊的住处查探一番。果然,正如何掌事所说,花俊家中有一老娘,附近邻居口中也探得花俊素日最是孝顺,不当值的时候就在家做些零工赚点小钱奉养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