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将采摘来的菌子,配着打捞出来的鲜鱼,炖了一锅热乎乎的菌子鱼肉粥,鱼肉本身就鲜嫩再配上刚摘的菌子煮在一起更加鲜美无比。喝上一碗这热乎的粥身上的寒意也全然没有了。
吃饱喝足,几人就继续赶路,将多采摘的菌子随机送给山下那些不能自食其力的老人。
结果刚遇到这村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村子里横竖七八的躺满了许多人,一个个都面色发黑。
定睛一看就是妖所为。
江岩随便抓起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把起了脉,又看了看眼睛,口腔,耳朵等多种位置。他十分惋惜地看了这群人一眼。
江岩皱着眉说:“是瘟妖,救不回来了。”
这整个村子怎么都有七八十人口,全存人的性命将不出五日全部死于瘟妖的妖毒。
月棋看着地上的人,他们有幼童,壮年老人,男的女的各种岁数的都有。全部七八的躺在地上,得了瘟毒最大的特征就是将丧失行动能力,所以他们只能躺着。
此毒得病速度巨快,且没有办法抑制,唯一的办法就是静静的等人死,然后将人火葬起来。
花才从乾坤那里爬出来,跑起来仔细观察这村落,以他的鼻子迅速找到了传播源,就是一口人们经常吃的井。
水源传播是最简单最迅速的。
花才也快速掏出符咒将那口井牢牢封死。
月棋晃了晃玉代灵的手问:“小代灵,你也没有办法医治他们吗?”
玉代灵摇了摇头:“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只妖将他击杀,以防他祸害更多人。”
一个村子这么多人全部无一幸免,几人暂时造一处角落,歇脚静静地等着村里的人死完了,然后好生将他们安葬。
楚予峰看到那么多人,而自己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等他们死的那种心痛感,垂头丧气的动弄起了虫子。
江岩找到一块湿润的土壤处开始挖起了坑。
“妖祸害人是常有的事情。”玉代灵看着情绪低落的月棋安慰道,“只有的不断提升自己,才能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月棋低低地摁了一声:“我知道。”
几人并没有在这个村落呆上太久,没一下午的时间村里大部分人都断气了。几人合力收集尸体,一各一各排好摆放在江岩提前挖好的坑中。
月棋看着坑中,无论是小孩大人的尸体都有,自己的心仿佛被揪了起来。但他只能忍着心痛,手心处聚集一团火:“青丹气火。”说完扔向尸体堆,气火的燃烧度非常强,每一会儿的功夫尸体堆就出现了满天大火,月棋只是静静地站在坑前,任由火拷在自己脸上。
“哭了吗?”玉代灵站在月棋身旁,看着他的小脸皱成一团,眼眶中满了泪水
月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倔强地说:“没有。”
“逞强。”玉代灵叹了一口气,拿出自己的帕子,一手托住他的脸,另一只手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哭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能证明你自己有一颗怜悯之心。”
月棋道:“可是我没有拯救他们的能力。”
这是最让月棋难过的一点,这一下午的时间他安静的都坐在村口看着,看着村里的人一点点断气,而他只是无能为力的坐在那里。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遇到瘟妖,如果让他遇到并将其斩杀这里会不会会少许多具尸体。
玉代灵摸了摸月棋的头,语气温柔:“那你就快点成长起来,有拯救他们的能力就好了。”
说到底还只是个在历练的弟子,就算真让月棋遇到那种瘟妖,月棋也不一定能将其斩杀。
能这么大规模的传染杀死村民,一定不是只简单的妖怪。
瘟妖有一点最可怕的就是在和他战斗当中不能受一点伤,如果自己的皮肉因为瘟妖所伤,那么也将会感染瘟毒。
感染瘟毒那真是无力回天。
天色逐渐的暗下来,几人也没有再次休息的心情,他们都想能快点找到那只瘟妖将其斩杀,省得再继续让他祸害人。
花才变化出自己的原型,根据井水里的气味追踪瘟妖的踪迹。
“找到你了。”柳骄阳在一处湖水旁看到了一只把头扎进湖水当中的黑烟。
跟踪了至少有十天了,可算是让柳骄阳找到了浑身散发着黑烟的瘟妖。
此妖是前些日子自己的小师妹打扫献鱼塘一个没注意把这妖给放跑的,她小师妹知道自己犯错了,也不敢跟师尊说,只好跑来跟她这个大师姐说想要弥补着弥天大祸。
要不是柳骄阳小师妹长相艳丽脸哭得梨花带雨的求自己惹她心疼,她才不会拦下这活。有这十几天的时间,她早不知道在哪个花楼里边躺在美人怀里,听着着小曲,吃着纤纤玉手喂给自己的葡萄好不快活。
柳骄阳手中幻化出自己的长枪,逐渐逼近还在湖中下毒的瘟妖。
瘟妖可恨,最爱在清澈的水中喝水放毒。这十几天的时间不用想都知道,因为这瘟妖死的人没有千余也有百余了。
是时候赶紧收了,柳骄阳直接拿起长枪一个脚尖蓄力只接跳到瘟妖的正上放,直直想到的向下劈下去。
结果她一切做得都很好,批下去的一瞬间那妖怪瞬间变成一缕缕黑烟,让柳骄阳劈了个空。
柳骄阳正纳闷呢,难道这就打死了,但是随机那一缕缕黑烟在自己眼前重新聚在一起,又恢复到了之前的体积。
瘟妖重新汇聚好自己的身体,冲着柳骄阳展示出自己能横向吃掉她的大嘴之后,就朝她张嘴袭过去。
“哈哈。”柳骄阳干笑两声,笑得无比僵硬,“你是一团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