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棋仔细观察这现场的痕迹:“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疯丫头估计是被人给蒙走了。”
这是在河边河岸上,有许多小卵石,如果有打斗势必留下出非常明显的痕迹,这会儿很正式,干干净净的。
花才用鼻子仔细嗅了嗅这空中的味道语气十分笃定:“这空中有迷药,而且是非常强的迷药。”
玉玊在心里腹诽堂堂天下第一大毒师的女儿竟然会被迷药给蒙走,看来楚毒教女无方啊。
江岩捡起地上掉落的瓶,瓶口已经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只小蛊虫就直接爬了出来。
玉玊看着那只蛊虫觉得十分眼熟,和自己刚才耕地时遇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江岩手里的这只体积非常小应该是只子虫,而那只跑得十分快的就是母虫了。看来刚刚应该是情况,危机母虫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跑出来通风报信了,但奈何遇到的是玉代灵这只不懂蛊虫的家伙。
玉代灵根据自己的推断,询问花才:“能通过这只小虫找到母虫的下落吗?”
看着这只过于小的虫子,样子确实是像一个子虫,但花才摇了摇头:“这对母子虫没练成,做不到与母虫相连。”
那这线索就断了,众时间四人陷入了困境。
“这空中有迷药,那疯丫头身上应该也有。”月棋摸了摸花才的鼻子,“你这狐狸鼻子能不能闻出来啊。”
“你当我是狗啊!”花才一副炸毛的样子。
“确实,你鼻子很灵敏的。”江岩说陈述事实道,“之前山下烧鸡摊你在山上都能闻出来,这你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
“山上到山下。”月棋憋不住笑,“你这可是狗鼻子比不了的啊。”
花才一副吃了瘪的样子,为自己狡辩道:“那是因为烧鸡味道太大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要先去找。”玉代灵的头发被风轻轻地吹起,“如果在晚一步,味道就该散了。”
“代灵说的十分有理。”月棋推搡着花才,哄着他,“快点吧花大侠,救人要紧。”
花才只好不情不愿的用鼻子带起了路。
直到天光大亮,花才领着这一行人来到了阜悦城。
刚一进城门月棋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住了。
这才天刚刚亮,街上就已经十分热闹,无论是街边小贩还是杂技表演,全都在月棋的眼里呈现了出来。
“现在不才刚早上吗?”月棋四处闲逛,见到什么东西都觉得十分心到奇。
以前没被玉玊捡回来的时候没有条件观察这事件的繁华,被玉玊捡回来之后,他去过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山下几个村连合开的早市。
一个山上的小孩子,那里见过这样大的阵仗。
江岩跟在他的身后道:“阜悦城是金州派的地界,这一门派十分有钱。只要是他地界的无论何时都是一样的热闹。”
月棋看着这样的街界真是羡慕:“我本以为咱们冰予峰足够有钱了,没想到在别的地界,连名号都排不上。”
“此话不能这么说。”玉代灵吃着路边买的糖葫芦,“冰予峰百姓的被妖害死亡的数量可是别的门派比不上的。”
冰予峰谈不上多穷,但确实和别的门派比着实有些差强人意。可是在冰予峰的地界上,可是减少听到人害死妖的传闻。只因,在每个村落的地界上,至少都有十个银丹的修士,如果银单打不过,随时可通过肩膀上的转音符召唤附近最近的金丹修士。
冰予峰的金丹修士可是在整个修仙界最多的,足足有一百三十五位。他们通常都被冰予峰被派遣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去镇守一方平安。
“金州派之所以富,主要还是占据地理优势。”花才变成原形趴在江岩的肩上,像极了一副普通宠物的样子,“金州城上有个岛,哪里到处都是金矿!所以富也是应该的。”
花才这个天天懒得出门的狐狸,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月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花才吐了吐舌头:“据说师傅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金洲岛偷金得来的。”
月棋面部表情仿佛迟到了一个惊天大瓜,原来身为宗师也会有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玉代灵出声提醒将几个人的思绪拉回正轨:“行了,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月棋唉声叹气:“话是这么说,这这么热闹,花才的鼻子也找不到线索了,要找一个人何其的难啊!”
“人多才好找。”玉玊淡淡道,“楚予峰是被晕运进来的,想要运送一个活人进城,这人多杂的总会有一个人看得见。”
江岩点点头附和道:“我们人也多分头找总能找到。”
于是四个人分成两队分头寻找起来。
“我去,这是哪儿啊?”楚予峰一睁眼看着四处的场景,不由地发懵,她明明记得她在河边刚把外衣给脱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晾呢,结果一睁眼就来到了这种破地方。
楚予峰看着自己深处的地方,只是一个小房间,什么都有,看着不算太奢华,应该是偏远。
然而她就被同时同脚的,绑在了小床上。
楚予峰用了点力气,直接就将麻绳给挣脱开来,她到要出门看看,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把她给绑了。
结果因为太放松警惕,她的手刚一触碰门的时候,人就直接被弹了回去。
“疼……”楚予峰看着自己手心出的擦伤,从小到大哪里受过如此狼狈之事,以前在蛊灵峰虽然不能出山,但是也是被谢至缘小心呵护的养大的,修炼的时候一点伤都没受过。
这下山还没一个月呢,又是被绑,又是被囚禁的,小姑娘心里多少有些委屈。
但不管怎么样,眼下还是自救为关键。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全换下,腰间的工具也全部被收走,所以她现在只能靠自己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