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通过手机的通话录音,还有聊天记录,就知道了关于总卡,关于徐虎是事情。乔霜也找人查过徐虎,挺干净的。甚至在医院看到夫夫俩的生育资料,两胎下来都没什么不妥,产后跟踪访问也没什么问题。而且他们之后跟苏林钰频繁接触过几次,都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难道是自己的方向错了,乔霜这样想。
虽然一切都只是推测,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采取什么措施,但又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在乔家。
乔霜拿出一张签字支票递给苏林钰,“7位数,谢谢给我诞下了一个小生命,更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苏林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必那么客气……”
“拿着吧。”乔霜打断他的话,脸色有些严肃,“你是一个好人,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值得而且会双向奔赴的人,彼此相爱,会在一起结婚生孩子,一家幸福安稳地过着平淡美好的日子。”
很快苏林钰拿着那张支票进行了兑换,现在大房子、车子、家务机器人、大冰箱,他都有了。
转眼间,他胡子拉碴,头发黑中带白,他穿着松垮的拖鞋懒散地走近冰箱,打开一看,偌大的冰箱没点食物可觅。他已经很久没有去采购了。懒得下厨,就拿起手机点了份潮饭。
打开电视机,看见新的年轻的乔院长代表Q创进行公益宣传的广告,内心有些落寞。吃了两口外卖,就再也吃不下,脸色不悦地放下筷子。
此时电视剧突然黑屏,他的电话就响起了,“苏先生,你今年的房租和物业费到底要拖欠到什么时候,我们现在只能进行断水断电处理,直到您缴完费用为止……”
苏林钰脸色更加不悦地关掉通话,把手机砸向沙发。他生气地抓了抓自己头发,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打开聊天软件寻找联系人,忽然间他看见自己偶然加入的某个不熟悉的聊天群发出消息:“兄弟们,缺钱的快来,我有个好主意,咱们去干一笔大的,见者有份,有福同享。”
苏林钰顺着地址来到了一片拆迁停工的城中村。这里聚集了一帮混混,都是年纪不小,桀骜不驯的样子,中间有位有点架势的,看见苏林钰的到来,随即响亮地喊起来:“又来一个要发财的好哥们。”
苏林钰有点冷漠的问道,“你说的赚钱是什么门路?”
“劫富济贫!”
苏林钰想了想,反正现在富的没几个手里是干净的,自己也是为了生活,直言道,“什么时候开干?”
“晚上。”那人笑眯眯地凑近了苏林钰的耳朵,小声说道,“现在等天黑还有点久,但不如现在去后头解解渴,哥几个前几天弄来了几个开后门的,晚上咱再干票大的。”
“不了。”苏林钰没兴趣,不作声,他只想要钱,他掩了掩藏在裤子里用来自卫的水果刀。
晚上夜深人静,一个年轻的女人出现在烂尾楼里,苏林钰一眼就看出来是电视上的乔院长。
身后2个机器人中白拖着行李箱,打开之后是紫色的万元大钞。混混们兴奋不已,一时之间那帮人原本对作为女性的乔院长的评头论足和污言秽语,立刻转变为对金钱的抢夺和瓜分。
在乔院长的有意引导下,他们开始出现内讧,争吵,互相攻击,最后被警方逮捕归案。
苏林钰早就感觉大事不妙,就想抢先躲起来,正想逃跑的时候就听见乔院长说道,“我妈妈说过,你们这种人没有可信度,一旦涉及利益,变脸很快。”
苏林钰停下了脚步,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怒火中烧,目露凶光,拔出水果刀,紧紧地撺在手中,一股脑地朝着乔院长的方向冲刺,不出口恶气不罢休。
冰冷的刀刃刺中温热的腹部,鲜血顺着刀把流向苏林钰,沾湿了他的双手。他恢复了一丝理智,看向那个突如其来挡在乔院长身前的年轻男人。
“爸……”乔苏林手捂着被捅破的肚子,缓缓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这个好久不见的中年男人。
苏林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再看看自己的双手。
乔苏林嘴里涌出一口鲜血之后,倒地不起。
苏林钰被警方按倒在地,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失血过多休克。
法庭上。
“法官阁下,我与被告确实育有一子,也就是本案的受害者,多年前,我与被告和平分手,支付了百万补偿,如今他加入暴徒组织,寻衅滋事,绑架强侵,持刀伤人,原本他想要对我女儿动手,没成想杀了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乔霜犀利的眼神盯着苏林钰,愤愤不平地说着这些话。
“被告,你是否有异议?”
苏林钰低着头没有说话。
“陪审团,是否有补充?”法官再次发话。
陪审团摇摇头。
“被告苏林钰,证据确凿,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无期徒刑。”法官锤敲定。
之后,苏林钰对判决不服,身穿囚服在铁窗下书写上述书,申请判处自己死刑。
他躺在牢房的床上,脑海里都是“爸爸,爸爸,我恨你。”
“爸爸,爸爸,爸爸……”
一声声稚嫩地声音,吓醒了躺在床上的苏林钰,他看了看周围,是乔家的他的房间,想起自己住院一周后,已经出院第三天了。再看到那个熟悉的稚嫩的小脸蛋好奇地看着他,他松了一口气。
“爸爸,我饿了。”3岁多的乔苏林有点不耐烦地坐在苏林钰枕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