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鹤又再问苏悦薇:“他是每次都吃,还是只有这次吃。”
苏悦薇小声道:“每次都吃。”
李景鹤眉头一皱,看向床上的李志,他很有可能是吃太多了,副作用太大所以才……
苏悦星问:“悦薇,这种药,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问的问题,让李景鹤意识到自己漏掉了什么。
苏悦薇咬住嘴唇,道:“我不能说。”
苏悦星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苏悦薇拼命的摇头,乞求道:“姐!你就别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说!”
李景鹤道:“这药你是从何处得来?”
苏悦薇紧闭着嘴巴摇头,道:“我不能说。”
李景鹤双眼微眯,道:“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苏悦薇回答道:“是不能说。”
苏悦星不明白道:“悦薇!为什么?”
她流泪道:“姐!我说了我会死的!”
苏悦星内心一颤,不再逼问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说也没有关系。”
李老爷暴毙的事情很快传到平春县的大街小巷,来吊唁的人也很多。
“想不到李老爷竟然比他的儿子走的还早。”百姓议论道。
“世事无常啊!”
三日过后,棺材出殡,李景鹤走在前头手里带着牌位。
李景鹤看着黄土逐渐将棺材掩埋,慢慢的出现一个小坟包,娘在他出生时便离去。
而他的爹也已经没了,他对这个人有恨也有爱。
苏悦星站在他旁边道:“想哭就哭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李景鹤摇摇头,一直不说话,苏悦星则静静的站在他旁边陪着他。
躲在不远处的苏悦薇嘴角上扬,已经做掉了一个,很快就会轮到你李景鹤!她转身离去。
苏悦星他们从山上下来,天下起了雨,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
两人回到马车车上,身上都湿漉漉的。
“啊秋!”李景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苏悦星一边脱衣道:“你要不把外面的湿衣服给脱了,身体好不容易好了,要是再生病,那可就麻烦了。”
李景鹤点头道:“好。”
苏悦星掀开车帘道:“这么大的雨还真是让人头疼。”
等他们回到李府,天已经黑了,而李景鹤的面色苍白。
苏悦星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好烫啊!”
“李景鹤!你这是怎么了?”
李景鹤倒在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反应。
苏悦星抱着她出马车,大喊道:“花红赶快去喊大夫过来!”
在回长寿苑的途中碰到李婉兮,看到昏迷不醒的李景鹤,她心里暗自得意,如果他醒不过来,我再找机会除掉那两姐妹。
这李家的财产不就是我的!李婉兮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大夫很快找来,给李景鹤开了一些药,嘱咐千万不能着凉。
李景鹤连续三天三夜都在发高烧,苏悦星在他身边不休不眠的照顾了他三天三夜。
这天夜里,李景鹤睁开眼,看到旁边趴着苏悦星,眼下的乌青十分明显。
他刚要伸手抚摸她的头发,看到窗边有个黑影,眼神警惕的盯着那道黑影。
暗中打了个手势,躲在暗处的花利落的将那道黑影擒住,“放开我!放开我!我错了!”一道求饶的男声传过来。
听到声音苏悦星睁开眼睛,刚好看到李景鹤看着她,“你醒了,外面是什么声音?”她起身想要去看看。
还没等她打开门,花从外面将门打开,手里抓着一名陌生男子。
苏悦星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和男人。
李景鹤因为刚醒,声音还有一些暗哑,向苏悦星解释道:“这是我的暗卫花。”
花朝苏悦星微微点头。
苏悦星也同样的点头,看向她手上的男人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长寿苑?”
男人低着头没有回答。
李景鹤朝花使了个眼色,花明白他眼里的意思,一脚踢在男子的腿上。
男子立马跪在地上,袖子里的刀掉落在地上,他吓得瑟瑟发抖。
“我错了!公子!我错了!”他连忙磕头认错。
李景鹤冷声质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他眼神转悠道:“这……这不能说。”
李景鹤朝花使眼色,花立刻让他的的肩膀错位,“啊!饶命啊!我错了!”
李景鹤道:“说不说!”
男子立刻求饶道:“我说!我说!”
“是李小姐派我来的!她……她让我杀了李公子你。”他越往下面说,声音越小。
李景鹤周围散发阴森的气场,“她还真是我的好姑姑!”
男子连忙磕头求饶道:“这真的不关我的事!”
“李小姐用一家人老小的性命要挟我,我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