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星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神情纠结,真的要跟他说吗?
李景鹤接着道:“你可以把我当朋友。”
“我在这里除了景鹤一个朋友,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
苏悦星叹了口气,至少他在这里还有朋友,而我真的只有一个人。
“不用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她摇头拒绝道。
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的好。
李景鹤心想,我看你还要瞒我多久?
“雨停了,我送你回去吧。”苏悦星道。
李景鹤点了点头道:“如此便麻烦少夫人。”
苏悦星笑道:“没事,别客气。”
“往左边这条小路走,近一些。”李景鹤道。
苏悦星照做,道:“你住在哪个院子?”
李景鹤的眼眸微转,手指慢慢握成拳头,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我跟景鹤在一个院子。”他答道。
“奥。”苏悦星点了点头。
苏悦星又闻到苦涩的中药味,道:“那些药很难喝吧。”
李景鹤感到震惊,她是第一个问自己喝药的感觉。
从小到大,自己一直泡在药罐子里,从来没有人问自己药苦不苦,好不好喝。
喝药对自己来说已经习惯了,嘴里永远只有苦味,没有尝试过其他的味道。
“还好,习惯了。”他答道。
“公子,药熬好了。”冬阳端着药出来,看到苏悦星震惊道:“少夫人,你怎么来了?”
看到她推着公子的轮椅,冬阳的眼睛瞪大,公子平时不是最不喜别人靠近,少夫人这样做不就是惹公子生气!
为了防止冬阳使自己暴露,李景鹤赶紧支开他道:“把药放下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下去吧。”
“是。”冬阳领命下去,走之前还在想,少夫人会不会被公子射成马蜂窝。
“麻烦少夫人把药拿过来。”李景鹤道。
“好。”苏悦星走上前,将药拿在手里,扑面而来的味道让她不禁皱眉。
李景鹤接过去,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
苏悦星在身上摸索,我忘了,现在身上没有带蜜钱。
之前在家的时候,小宝喝完药之后,我都会往他嘴里塞一块蜜钱,好驱逐他嘴里的苦味。
看到他喝完药,平淡的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问:“不苦吗?”
李景鹤浅笑道:“为了活下去,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苏悦星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苏悦星走上一次小路,回到心宁苑,这次她回到房间,一个男人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
“啊!”吓得她大喊,“是谁?”
周永凑到她耳边,兴奋道:“小美人,是我。”
“上次你可把我折腾的好惨!”
苏悦星拼命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周永抱着她走向床边,“今日我就好好尝尝弟媳的味道!”
“畜生!”苏悦星愤怒的骂道。
周永将苏悦星扔在床上,正快速的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苏悦星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这次我不会退缩。
她的手不动声色的伸进枕头底下,握着手里的匕首,神色镇定下来。
周永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立马扑向苏悦星,“小美人,我来了!”
苏悦星的拿着匕首朝他下面一捅,“啊!”惨叫声响起整个院子。
守在外面的草绿惊讶道:“这表公子玩的也太尽心。”
下一刻就传来,周永的声音,“救命啊!快来人啊!”
草绿立马推开门,看到周永身下血肉模糊,苏悦星的手上拿着刀,身上满是血迹。
“啊!杀人了!不好了!”草绿往外面跑的同时大喊。
一刻钟之后。
大夫正在给床上的周永把脉,李婉兮一脸焦急的等着。
站在旁边的苏悦星有些恐慌,害怕自己伤了他而坐牢。
但是想起他对自己做的种种,她的内心又很解恨。
“大夫怎么样了?”李婉兮上前神色紧张道。
大夫回答道:“需要好好静养,以后可能不能人道。”
李婉兮眼前一黑,“小姐!”丫鬟连忙扶住道。
李老爷走进来,神色匆忙道:“怎么样了?”
李婉兮看向他,眼神愤怒道:“我的孩子以后不能人道了!”
“李志!你赔我儿子!真是什么货色都往家里拿!”她的目光凶狠的看向苏悦星。
李老爷安慰道:“妹妹!你先冷静点!”
旁边的大夫也劝慰道:“周夫人,老夫的意思是可能,至于他真正的能不能,还得看他之后的修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