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It will definitely be ours!”
“是我们!”
两边一边声音比一边坚定,都有些要开干架势。
再次看到这里,虞雨眠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躁动,燃起胜负欲,“你在前面比赛,我们在后边也没闲着,都打起来了!”
杨淙难以置信,“什么鬼?你们在节目后台打起来了?”
“对啊!当时……情到深处了嘛!然后就吵起来的了,我还记得……”虞雨眠边说边不好意思地笑,“我给了那个哥们一个过肩摔……啊哈哈哈……”
“然后导演发现不对赶紧切镜头,跑过来劝架了,不过是由于一时的情绪激动,我们双方和解得很快……”
杨淙:“… …”
画面再次回到舞台,杨淙的视线不自主地望向了远处的台下,他明显惊喜地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叶倾语。
“我的天呐!嫂子!”虞雨眠也感到很惊喜,“我说呢,我说怎么杨老哥回血回地这么快,原来是爱情的力量啊!”
画面有些偏暗,但落在她的笑容上却刚刚好,那样倾城大方的美,在此刻带着无尽的温柔。
果不其然,杨淙的状态很快就变好了,从掣肘变为了势均力敌,再到慢慢领先,名次进度条在很快地拉长。
杨淙很快平定下了心神,冷静沉着继续抢答,“人物2的面部肌肉极其紧绷,情绪临近爆发,他的下一步动机是要上前施暴!”
题目监控视频中的人果然如他所料,举起了手中的刀。
“回答正确!”主持人的声音都连带了些激动。
名次进度条彻底拉满,全场都是尖叫声。观众席上小号的中州国旗在灿烂地挥舞着,杨淙激动地走下台抱住了叶倾语。
锡金的彩带条飘落下来,整个舞台都在沸腾着,与之一同的还有冲出来的淘汰区群众,中英双方的所有参赛人员全都一轰而出,欢呼着聚集到了舞台中央。
“感谢所有人的大力支持!青春永不落幕!下期我们不见不散!”随着主持人的落幕词,还有屏幕上的滚动条,这次节目圆满结束。
“哈哈哈···真是精彩!后生可畏!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了不得啊!”司老爷子鼓掌,笑着称赞。
杨淙谦逊地笑着,“您过奖了。”
虞雨眠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陪着老人家闲聊了几句,天就彻底黑了下来,所有人也都散去。
咔哒——
江从邦牵着她的手走进别墅,虞雨眠极不情愿地撤回了手。
温热的气息在浮在耳边,似有似无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江从邦搂着她的腰抱住了她,“老婆···”
“谁是你···”
“不是你要抱我回家的吗?”江从邦说。
虞雨眠闭眼歪了歪头,“我都说了,拿你的蜡像回来镇宅···”她在心里默默打着草稿,想着应对江从邦的话,想着怼他,把他怼到哑口无言。
“嗯。”谁料,江从邦非但没有反驳,而且无比顺着她的意思。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眠眠永远都是最好的···”
虞雨眠费力地,强迫自己别开脸,狠狠甩开了他的手,快速迈步到了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管好你的手!别总是对我摸上摸下的!”
虞雨眠脸色绯红,皱着眉,语气上丝毫不客气,“不许亲,不许摸,不许抱!知道了吗你!”
江从邦勾起嘴角,眉峰散开,眼底尽是邪气,“宝贝,老公耳朵不好使,你离得近一些···站到老公面前来说···”
“你!”
虞雨眠几乎咬牙切齿,“哼!”她轻哼一声,转头离开。
男人怎么能这么贱呢···多搭理他才会吃亏呢。
虞雨眠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她解开丝带,轻柔的布料顺着白皙柔软的肩头滑落。
哗啦啦——
虞雨眠打开了花洒。
咔嚓——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江从邦,你给我滚出去!”她的脸彻底红温了。
这还没完。
江从邦动作娴熟地解开了西装扣子,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裸露了出来。接着,他拆下了皮带,脱下了裤子。
整个动作熟练到一气呵成,而后江从邦毫无疑问地走了过来。
“眠眠,我和你一块洗吧···”
虞雨眠想去拿衣服,但衣服却在江从邦身后,“我不同意,你给我出去!”她想去推人,但温热的水流模糊了双眼,根本看不清楚。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失足落水的少妇,无措又狼狈。
炽热的温度一点一点靠近,江从邦的胸膛,已经贴在了她的肩头。
足矣融化一切的热度在蒸腾,上升。
哗啦啦——
很快,两个人全身都湿透了。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舒适的热气漫过四肢百骇,刺激着每一个毛孔,“眠眠……”
江从邦喉结滚动,他腹部的人鱼线,暴力地充血贲张着。
“江从邦……你!”虞雨眠白皙透亮的肤色,也泛起了红,脸耳朵脖子已经红的发起了烫。
“眠眠……”情在不由自主地,不受控制地倾泄,失控,崩塌……
水珠顺着湿了的发梢滴落。
“呜!啊……”
江从邦抱着她,把她抵在墙上亲吻。
“眠眠,眠眠……”他声音沙哑,眼神都是那么地赤-裸。
“我好想你……”
男人渴到难受,渴到心慌意乱。
温热的唇在暧昧中下陷,亲昵到无间。江从邦恨不得无数次地占有她,让她柔软到化在自己身上。
呼吸都是急促而凌乱的,倾泻而下的水流,像是一场温柔到无以言尽的暴雨,将一切间隔都模糊不清,冲刷着曾经和现在。
一切的一切。
仅剩的一丝理智,在和失控不断地撕扯对抗着。
不行……
虞雨眠用力地推他,在她怀中挣扎。
江从邦勾着她的脖子,加重了这个湿热的吻。
而后,他克制着滔天的欲望,选择放过了虞雨眠。
“走…快走……”江从邦连呼吸都变得低沉杂乱,他却克制到了极限,把虞雨眠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虞雨眠穿好了衣服,从脸到耳朵根全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