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这里工作,还跟我老哥认识啊…”
虞雨眠扶额,一脸无奈。
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司葵看了看冷着脸的江从邦,又瞥了眼杨奇…她暗暗在心里替虞雨眠捏了把汗——惹人喜欢是件好事,但…现在这情形…
真是大型修罗场。
司葵只觉得上次砸杨奇的公司,抽他嘴巴,还是太轻了…
“月季花…你怎么不说话啊?”
杨奇的嘴没停下来过,“我一直以为你高冷得很,直到那次在地下赌场见到你…原来你还有这么火辣的一面啊…”
虞雨眠闭了闭眼,无语地回了一句,“报案拨打电话,或者往前走到报案处,结婚离婚登记在左手边拐过一个通道,其它想了解的咨询客服,想跟你老哥聊天那就聊,没别的事就自己推门出去···”
杨奇看着她这一脸要送客的模样,“我想跟你说话···上次戏弄你是我不对,但是我···我可从来没跟任何人道过歉,还有啊···谢谢你救了我···”
杨淙情商再低,也感受到了这尴尬的气氛,低声冲自己这个堂弟喝道,“杨奇,闭嘴…”
“老哥…她不说话,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啊?”
杨奇意识到了杨淙的尴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江从邦笔直地站在角落里,但他的气场却无比凌人。
杨奇见到他猛地吓出了一个哆嗦。
江从邦黑着脸,转身离开,目光凛冽到可以杀人。
虞雨眠心里一颤,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的杨淙训斥着杨奇,“你还敢偷跑去地下赌场!回去我再训你!还有啊,不要觊觎人家有夫之妇,我那个师妹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倒好,还天天找人家麻烦···”
杨奇不服气,“那又怎么了,你看看江从邦刚才那是什么态度啊!他要是不想喜欢月季花了,让给我我也不介意啊···”
“哥啊···我是真得很喜欢月季花,你就把她名字和联系方式给我嘛···她是海族也很好啊,她性子刚烈要强,我顺着她就是了,大不了我给她当赘婿还不行吗···”
“你···”杨淙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就让人无语。真是不知道该说他是痴心一片,还是该骂他臭不要脸。
江从邦走得很快,虞雨眠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只能凭借着感觉来找他。
咔哒,咔哒···
她踩着高跟鞋在周遭徘徊,直到那道熟悉的声影映入眼中。
虞雨眠走下阶梯,来到了门外。
烟草的气味到处都是,白色的烟雾萦绕着四周,江从邦骨骼分明有力的手指捏着香烟,和一旁的工作人员边说着话,边抽着烟。
“咳咳咳···”虞雨眠咳嗽两声,挥了挥手。
江从邦见到她来,很快掐灭了手上的烟,顺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虞雨眠垂下眼帘,眸中染上了几分失落。
江从邦以前确实是有抽烟的习惯,后来因为是自己轻咳了两声,不喜欢烟草的味道,江从邦在那之后就再没碰过烟。
原来一切都是会变的。
那样的偏爱和独特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什么事?”江从邦开口发问。
“我···”虞雨眠抿了抿唇,有些迟钝地想解释。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说得是杨奇。
“之前他戏弄我,想着找我麻烦,后来···后来在地下赌场的时候,我确实是救了他。”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交集···”
虞雨眠一字一句,有些结巴地解释着。她从来就没有向任何人解释过什么,今天却是例外。
“虞雨眠。”江从邦打断了她。
一旁的工作人员非常识趣地很快离开。
虞雨眠听见江从邦叫自己全名,恍惚了一瞬。
他的语气是那么地冷淡,没有温度。
虞雨眠抬起眼皮,瞪大了双瞳,眸中少有地染上了些落空感。
心在前所未有地抽颤着。
“我之前说过,你已经自由了。”
江从邦的语气很客观,客观到像是在陈述一项在普通不过的科研理论一样。“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那是你的自由。”
“我不是···我没有想过···”虞雨眠想告诉他。
江从邦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之前是我抱有私心。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现在我尊重你。”
“我们分手吧。”
空气好像凝结住了,虞雨眠感觉呼吸都很困难。
江从邦冷戾的眼神看得不能再真实。
虞雨眠垂下的手指微动,她别过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