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叫秦砚,是民事局搜查处新调来的处长。
三个月前,他才刚调来民事局,和虞雨眠也算半个同事。
秦砚生得不算多俊美,但那张脸配着他的绅士气质显得儒雅,瞧着大致上也算个得体的君子。但他的脸仔细一看却有些别扭,总让人感到些无端的怪异。
后来,虞雨眠才从其它同时那得知,那是因为秦砚之前外出办案,结果被人暗算出了车祸,毁了容,不得已才整容。
“秦处长,还没恢复好吗···”虞雨眠刚才遐想有些过了头,没控制住让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
对过的秦砚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她说得是自己的脸。他叹了口气,温和却又有些无奈地说,“估计还得有个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好···”
虞雨眠知道是自己失态,不小心戳了别人心窝子,当即致歉,“不好意思啊秦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无妨,毕竟是脸上动了刀子,看着别扭不舒服也正常。”
秦砚继续说,“你这是,来参加酒会?怎么刚才看见你慌慌张张的啊?”
虞雨眠解释,“是陪着一个好友来的,刚刚···喝多了酒,闻到一股信息素,觉得不太舒服···”
“噢,这样啊···”二人边走边聊,不急不慢走到了会厅,“哎,虽说现在保卫防护工作做得越来越好,但毕竟你们是女孩,还是容易吃亏。”
“像你这样的女强人也是不容易啊,以后不管是饭局还是酒会,也是能少喝些酒,就少喝一些,免得遇上那些不讲理的贵主,很多麻烦事扯不清楚···”
秦砚相对年长,资历深厚,办理过的案子也多。他知心地相劝叮嘱,虞雨眠觉得有些亲切共情,“真是谢谢您的提醒了,我以后一定少喝酒。”
“眠眠,你没事吧,刚才怎么突然就跑了?你···你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先回去吧···”迎面而来的司葵焦急地握上了她的手。
虞雨眠故作淡定,轻轻抽回了手,“好,我们回去···”她转头致意,笑着客套,“不好意思啊秦处长,我们先失陪了,回见。”
秦砚笑了笑,颇有绅士风度地摆了摆手,“回见。”
司葵牵着虞雨眠离开宴会,回到车上,二人径直回到了住处。
司葵时不时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虞雨眠垂着眼睑,心事重重,一言不发。
司葵一回来就去煮解酒汤,虞雨眠则是坐在了沙发上。
茶几上透明的玻璃水杯,在灯光的照明下折射出一小角银白色的光,虞雨眠垂下长睫,望着那缕光发呆。
那是她最不愿意触碰的回忆。
那个时候,所有的事都很简单,没有那么复杂。
“哗啦!”虞雨眠跃出水面,晶莹剔透的冰川水折射着彩色的光芒,衬得她的鱼尾更加深邃灵动,她坐在冰川浮块上,转头间,灵遇已经到了她面前。
她刚刚偷跑出去玩回来,心里一阵无措,“灵遇叔···你这么快就···就回来了?”
灵遇生的高大,一身的肌肉,些许鳞片浑然天成地覆在他宽大的胸膛和手臂上,为其点缀,曾青色深色的鱼尾具有压迫感。他剑眉星目,兼具俊朗和成熟,不笑的时候更有气场。
“你又游去那里玩了?”
虞雨眠不敢直视他审视的目光,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害怕大人的批评和惩罚一样。
但她也不敢不承认,“嗯···”
“我···我我就只是在附近,离得很远,没有靠近,就···就只是离得近了,看了看而已···”她垂下了头,像躲蔫了的花。
灵遇闭眼扶额,“我说过很多遍,叫你不要去那里。那里离人类的地盘很近,稍有不慎,就会被抓去实验室!
“我知道了···大爸爸···”
“我再也不去了···”虞雨眠垂下头小声嘀咕。
“怎么跟你说都不听···每次都有被抓上岸的同族,你就还不长个记性···”
虞雨眠把头垂得很低,“灵遇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贪玩了···”她当即想办法调转话茬,“我的极能又变强了,好些想要欺负我的Alpha全都被我打跑了!你看啊···”她掌心凝聚起极能,却很快被灵遇劝住弄灭。
“不到必要时候,千万不要暴露你的极能属性。”他很严厉地嘱咐道。
虞雨眠不解,“为什么啊?你每次都不让我动用我的极能属性···海族都知道,平常小打小闹是瞧不出什么的,只有真正动用自然系的属性极能才能发挥最强的实力···”
灵遇:“你以后会知道的,我会慢慢告诉你,这其中的原因。”
“噢,好吧,你不让我用,那我就不用了···”虽然她还想问些什么,但她感觉到了自家大人的不悦,不敢再多问。
她又换了一个话题,试图逗乐他,“对了,叔,我跟你说,我今天见到了一只龙妖,很大很漂亮,但是···他好像不清醒,而且极能又强又乱···”
灵遇皱了皱眉,“龙妖?什么样的龙妖?”
“就是···红色的啊,长得很好看···”
灵遇:“不清醒的龙妖···没伤到你吧?”
虞雨眠摇头解释,“没有,没有,我没事。”
灵遇还是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几分担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