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现改的?
司葵:你猜
江淮之:···挺可爱
她挑了挑眉,捂嘴偷笑。甚至是能想象的到江淮之坐在办公室里无语扶额,硬生生打出刚才那几个字的模样。
“啊哈哈哈哈···”
江淮之这种性格和身份,接触到的最多的“娱乐内容”估计不是财经,就是时政。刚刚带给他的冲击肯定不小。
这就好比,在酒会上见到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小姐,结果这个小姐舞裙一脱,变成了一个正骂着街的包租婆。
令人大开眼界,瞠目结舌。
不光是江淮之,之前那一阵子在学校她玩抽象,还被几个不太熟的同学一度怀疑过性向。
司葵恶搞到了人,心情愉快。
没办法啊。大法官,你就沾一沾烟火气吧。
以后还会更接地气的。
她看了看江淮之的头像——那是一个油画的天平图案。显得复古文艺,同时也符合江淮之的身份和审美。
司葵搁下了联络器。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的奇妙。性格和身份不同的两个人,迎来的不一定是碰撞摩擦,而是消解和互容。
或许,自己和江淮之就像薄荷雪碧融进了白开水,彼此包含,彼此影响吧。
落在文件上的金色晨光渐渐变成了灰实的银白色,深色的剪影慢慢淡下去,与周遭的墨色融为一体,都市的灯接连亮起,迎接夜晚。
司葵坐在化妆桌前选口红。
虞雨眠已经收拾好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资料,等她打扮好了出发。
“眠眠,你帮我看看,哪支色号好看啊?”司葵坐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两支口红,转身问道。
虞雨眠撂下文件,走上前收起了她手上的口红。
“诶,眠眠···梅子色和朱红色哪个更好看啊?”
虞雨眠:“不选了,赶紧走吧,不涂也好看。”她向来有着不化妆的习惯,平常工作忙是这样,酒会也是一样。
司葵化妆也少,也就只有正式场合才会精心打扮。但是这两天没睡好,气色肯定不太行。“不行啊,眠眠,我这两天有些憔悴···”
虞雨眠拽着司葵就要往外走,听见她这话顿了顿,“那就选那支梅子色的浮雕口红吧。”
“好,就听大画家的,在等一下噢,我马上就好。”
司葵这等一下,虞雨眠又等了十五分钟。
好在还是提前十分钟到场,没有迟到或者是掐点到。
虞雨眠穿得依旧是高领的黑色纱裙,司葵则是穿了一件青蓝色的,前短后长的单肩礼服裙。活泼的纺纱裙褶,配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浪漫沉稳中不失可爱与风调。
两人来到酒会,并不同于其它总裁男女一双,绅士陪着女伴,而是两个美艳风情的姑娘手拉着手。
司葵和曾经合作过的老总管事大大方方打着招呼,丝毫不在意其他人新奇的目光。虞雨眠也是坦然握手陪笑闲聊,时不时帮司葵挡挡酒。
二人就这样,亲密无间,携手共进。
“又见面了,月季花。”闻声,虞雨眠转身。
杨奇手中晃着酒,笑眯眯地朝着她打招呼。
他现在没有伪装,而是换回了高定西装,戴上了价值不菲的限量款百达翡丽。
杨奇这次本来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碰上她。
从小到大,哪次不是别人谄媚自己,想着法子往自己身边凑。面前这个女人却是依旧的疏离,冷漠。
最可气的是她之前居然那么无礼地回绝了自己。
总得叫她长个教训才是。
虞雨眠眸中深邃,不带任何情绪,“芳菲总,这次出席,不打算扮成秘书了?”
好锋利的话,真像带了刺。杨奇被她当面指点,心中的不甘越来越痒。
这月季花带了刺,悬在高枝上,不由他人任意采摘。这张绝美的脸冷漠惯了,可真想看看她脸上不一样的表情。
杨奇抬手示意了一旁的签名墙,“这场酒会的来宾都留名签字了,您不去吗?”
一旁的司葵回应他,“我才是被邀请的宾客,这位小姐是我的闺蜜,宴会规定可以带一人赴会。”
司葵的语义很明显,意思就是——我是主宾,她可以不用签名。她不想袒露身份,也不想搭理你。我们不违反任何规定,请你自重滚一边去。
杨奇更加好奇了,“这来都来了,广结人缘,认识一下不好吗?”他已经把手中的笔朝着虞雨眠递了过去。
虞雨眠垂眸一看,认出来了那是一支整蛊人的电人笔。
这家伙简直是把挑衅两个大字都快些到脸上了。
但现在这情形,他强行递笔确实有些冒犯。可虞雨眠要是不接,那就显得心虚没气场。搞不好还会被人指点无礼不识抬举。
不论那一种,都不是虞雨眠想要的。
所以,她伸手坦然接过杨奇递来的笔,“好啊。”
虞雨眠将笔握在指间,眼见着她就要拔开笔帽,突然,“咔嚓”一声,笔断在了她掌心,变成两节。
虞雨眠眉目轻挑,“呀,怎么坏了?”
她玩弄着调子,轻挑着回应,“您可真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