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从开场到刚才一言不发,直到现在才开口。
“江主审···江主审也发话了···”
随后,江淮之开口宣布,“关于海族海洋保护法的讨论就先到这里,还望各方法官能够多调取现实案例进行参考提议,为下次立法研讨大会做准备。”
今天的会以确实有一定作用,可惜的就是进程太慢,确立好的,能写进法章的法律条文不知道能有几条。
随着江淮之宣告结束,参会法官纷纷离场,司葵也起身走出了会场,回到了审判司。
她一步一步走在狭长的走廊里,思绪难以平复。
忽而——拐角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力将她带了过去!
这力度虽大,但却很温柔,没有伤害到她分毫。
司葵瞳孔放大,站稳之后她才看清来者。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江淮之的声线很低沉。
司葵被他弄得有些无措。明明自己没有做什么坏事,怎么被他一审问,反倒像是自己对他始乱终弃了似的···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尴尬地开口。“你···你好啊,大法官···”
“诶,今天这立法讨论会可真是有意思啊!”
“可不是嘛,江主审难得开口啊!”
一旁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并且越来越近。
司葵猛地推开江淮之,急行两步到了人多的走廊。
“诶,这不是新来的司法官吗?后生可畏啊!”
刚才的情绪还没缓下去,司葵附和着勾了勾嘴角,“谢谢夸奖。”
另一法官提示道,“噢,对了司法官,入职申请通过之后需要去档案室归档,但档案室的灯好像是坏了,你一会儿去的时候小心些啊。刚刚就有个新来的法官不小心摔倒,把脚给崴伤了···”
司葵:“噢,是这样啊,谢谢提醒啊···”
去档案室···对了,还得去趟档案室。刚才发生的事太多,差点都忘了···
旋即,司葵找出自己的资料,前往档案室。
咔哒——门一打开,司葵确实是惊住了。
审判司的档案室在阴面,此刻正值日落时分,天一暗下来,本就受光少的阴面更是雪上加霜。再加之档案室面积很大,灯坏了,这一进去,就是个实打实的黑夜迷宫。
司葵打开了手电筒,寻找着相对应的编号柜子。
猛地,司葵顿感脚下一空,她被档案柜的柜脚绊住,手中的手电筒因没拿稳而坠地,眼见着就要栽倒在地——突然,手腕上传来一阵带着力量的温度,把她扶稳。
熟悉的冷檀香传来,她猜到了来者,也在坠地的手电筒光芒下看清了来者。
“这么不小心···”江淮之低沉苏感的声音传来,他顺手将司葵的手腕抵在了背后的档案柜上。
“还有···你还没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江淮之用的力度很温柔,不大不小的力,甚至在紧张中会生出安全感。
司葵的心绪如湍急的溪流般汹涌着。
她不是没有喜欢过江淮之。
但是···在很久之前,那分喜欢就变得向仰望明月一样被高高吊起···
在别人看来,江淮之清冷不近人情。司葵受过他的恩惠,却知道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但,他的那份情义,是立于公平正义之上的。或许,本就与情爱无关。
渐渐地,她的喜欢,就慢慢被消磨成了崇敬。
她看不透面前的这个主审官。
“你先放开我···”司葵心若擂鼓,努力平复着心情。
江淮之敛目凝视着她,没有松开她的打算。
“你···呜···”
唇上传来的温度,将她的话堵回。
江淮之俯身吻了下来。
如席卷一切的温柔暴风,本就湍急的小溪被震起千层水花。
司葵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心跳被唇上的温柔挑动到前所未有的震动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