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全是为了迎合他老婆的气质,为了讨自己老婆的欢心。
“谁?!”虞雨眠一声低喝。
杨奇见状立即拔腿,火速撤往舞会厅。
“老板,要派人去抓回来吗?”秘书长问道。
虞雨眠揉了揉眉心,“算了,你之后再调监控发给我。我现在先去舞会厅。”
“是,我这就去办。”
确实是有点疲劳,竟然晚了一拍才发觉到有个偷看的家伙。原本不想露脸方便日后行事,竟然还是叫人钻了空子。
终于明白之前为什么江从邦开个会要用那么多人层层把守了。
原想着低调点,不用兴师动众叫上那么多人,谁知道,就碰上这么一出。
虞雨眠边走边想,有些气恼又有些无语地走进舞会厅。
她拿起红酒轻轻摇晃着高脚杯,在舞厅漫步间,若无其事地听着企业高管们的谈话。
“这位小姐您好···”闻声虞雨眠转头。
一张名片已经递了过来,面前那人大方陪笑,自我介绍着,“我是智核集团总经理的秘书,您可以叫我陈秘书。这是我的名片,相见就是缘分,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虞雨眠低头审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名片,抬手接过,“好啊,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杨奇见她没有要回点什么的样子,不禁开口提示,“那···您那边···”
虞雨眠勾唇一笑,“不好意思,我没有名片。”
“那您方便留个联系方式,或者加个通讯号吗?”
虞雨眠摇了摇头,“这可不太行,我老公他会不开心的。”
“那您先生不在您身边吗?”
虞雨眠从容应道,“他去洗手间了。”
杨奇被她回绝得有些尴尬,“噢···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虞雨眠又看了一眼名片。信息是没错,但他应该并不是位真秘书。她抬头看了看对方的头发,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
“很高兴见到你。”虞雨眠转身离去,长发轻甩间,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月季香。
“诶···”杨奇还想再和她聊几句,可人就这么走了他也没办法。只得悻悻缩回了手,心说,“还真是朵带刺的月季花···”
居然连名字都没问到。
“靠!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见了我转身就走!特么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峰会一结束,刚出了大楼坐上车杨奇就火龙喷火似得开骂。
后座上的小经理壮着胆子进言:“小杨总,恕我直言啊···以我的经验来看,她对您的那些反应,十有八九是猜到了您的身份···”
杨奇怨怼一阵,“怎么可能呢?我从头到脚一言一行哪里不像个秘书?况且你这是第一次来江氏,她以前又没见过你带秘书,怎么可能会认出我来!?”
“真是奇了个怪!”杨奇装了一天的风度,此刻全叫他吞进了肚子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岔子。
傍晚,司葵和虞雨眠都忙完回到了住处。
虞雨眠笑了笑,率先开口跟她聊天,“今天我在峰会啊,遇到了个奇葩。”
司葵:“谁啊谁啊?”
虞雨眠不急不慢,笑说,“杨家那个二少爷杨奇扮成了一个秘书,来找我要联系方式,那个家伙浑身上下摘得确实干净但是啊···”
“但是···唯独忘了自己的发型,哈哈哈···”
虞雨眠继续解释,“造型新颖是经过特定的设计师设计过的,再加上沟通,精修,护理他做得那个头发少说也有十几万了。除了他爱臭美,把钱全花在打扮上,我可是真没听过还有那个有钱人这么精致,哈哈哈···”
司葵听了和她一起笑,“杨奇?你说的是杨家那个游手好闲的二少爷,人送外号“芳菲总”的那位?”
“可不是嘛,你说他装秘书就装得彻底一些呗,身上有钱的家伙全收拾了个干净,却独独忘了自己的发型漏了富。不知道是他自己没发现,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发型。”
这和一个总裁大老板想着装穷酸来对家公司面试,结果手上戴着块百达翡丽有什么区别?
两人哈哈一笑。
“对了,”虞雨眠话茬一转,“你今天在审判司怎么样,还顺利吗?”
“我···”司葵有些结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虞雨眠感觉她的脸好像是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