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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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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三月正逢乍暖还寒时,江驰和林砚从马尔代夫带回的椰香还没散尽,张默就踩着春光找上门来,手里攥着一份厚厚的剧本,进门时连鞋都没来得及换,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江驰,这次真是个好机会!国内顶级制作班底的双男主爱情片,导演是拍过《时光回响》的陈敬导演,他看完你之前的作品,指定要跟你聊聊主角的事!”

江驰正帮林砚整理行李箱里的贝壳——那些在马尔代夫捡来的贝壳被林砚小心地装在玻璃罐里,此刻正被阳光照得泛着细碎的光。他接过剧本,封面上“春深时见你”四个字用的是水墨字体,透着股江南水乡的温柔。“双男主爱情片?”他抬头看向张默,眼里带着点惊讶,“现在敢拍这种题材的团队可不多。”

“就是因为少,才更显珍贵!”张默坐在沙发上,端起林砚递来的热茶,“这个剧本改编自同名小说,原著粉丝基数大,而且陈导说了,不搞工业糖精,就拍最细腻的感情流动,跟你之前演的《夏夜晚风遇》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特别考验演技。”

林砚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剧本封面,好奇地问:“讲的是什么故事呀?”

“讲两个画家在江南古镇的故事。”张默笑着解释,“一个是坚守传统水墨的沈砚,一个是搞现代光影艺术的陆时,两人因为一场画展相遇,从一开始的理念冲突,到后来慢慢理解彼此,最后在水墨和光影里找到了爱情的样子,特别浪漫。”

江驰翻开剧本,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文字。开篇就是沈砚在古镇的画室里磨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宣纸上,连墨汁晕开的痕迹都写得细腻动人。他越看越入神,看到沈砚和陆时在雨巷里共撑一把伞,看到两人在画室里为一幅画争论到深夜,看到陆时为了沈砚放弃出国的机会,心里突然有了强烈的共鸣——这不就是他和林砚的样子吗?从陌生到熟悉,从试探到坚定,在彼此的世界里找到归属感。

“我想接。”江驰合上书,语气格外坚定,“这个角色很有张力,而且故事里的感情很真实,我想试试。”

张默立刻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陈导明天下午有空,我们约在工作室聊细节,到时候你把想法跟他说说,肯定能一拍即合。”

第二天下午,江驰带着剧本去见陈敬导演。工作室里摆着很多陈导之前拍电影时的道具,墙上挂着江南古镇的照片,和剧本里描写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江驰,坐。”陈导递过来一杯茶,眼神里满是欣赏,“我看了你演的《夏夜晚风遇》,你把沈星辞的温柔和坚定演得很到位,这正是沈砚这个角色需要的气质。”

“谢谢您的认可。”江驰接过茶,“我昨天看了剧本,特别喜欢沈砚对传统水墨的坚守,还有他和陆时之间那种细水长流的感情,感觉就像在看身边人的故事。”

两人聊了两个多小时,从角色性格聊到拍摄细节,陈导还拿出了提前画好的分镜图,上面标注着沈砚和陆时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雨巷、油纸伞、落在青石板上的雨滴,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温柔。“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陈导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遗憾,“陆时这个角色还没定下来。我们试了好几个演员,要么太外放,要么太拘谨,都找不到那种和沈砚互补的张力。”

江驰看着分镜图上陆时的形象——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拿着相机,眼神里带着点桀骜不驯,却在看向沈砚时变得柔软。他突然想起林砚——林砚平时虽然温柔,可在讨论摄影和绘画时,眼里会有不一样的光芒,那种对热爱事物的执着,和陆时的气质格外契合。“陈导,”江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陈导放下分镜图,认真地看着他。

“我想让林砚试试。”江驰的语气带着点期待,“林砚平时喜欢摄影,对光影很敏感,而且他的性格里有温柔的一面,也有执着的一面,我觉得他能诠释好陆时这个角色。”他怕陈导觉得不合适,又补充道,“当然,我知道他没有演戏经验,要是您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

陈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砚?我知道他,之前看你们的采访,觉得他是个很真诚的人。不过演戏毕竟不是小事,要不这样,让他来试个戏?就试沈砚和陆时第一次在画展吵架的那场戏,看看他的感觉。”

江驰立刻点头:“好!我回去跟他说说,看他愿不愿意。”

晚上回家,江驰把试戏的事跟林砚说了。林砚正在厨房煮面,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锅里:“我?演戏?不行不行,我从来没演过戏,肯定会搞砸的。”

“你别紧张,就是试试而已。”江驰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陈导说不用有压力,就按照你对角色的理解来演。而且陆时这个角色很像你,对光影执着,对感情真诚,你只要做自己就好。”

林砚还是有点犹豫:“可是……万一我演不好,耽误了你的工作怎么办?”

“不会的。”江驰转身,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相信你,而且就算试戏没过,也没关系,我们就当体验一次新事物。再说了,要是你能演陆时,我们就能一起在银幕上,演一段属于我们的故事,不好吗?”

林砚看着江驰期待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慢慢消散。他想起两人在马尔代夫的约定,想起一起看日出日落的时光,想起江驰说“要一起经历更多美好”——或许,演戏也是一种新的经历,一种能和江驰一起创造回忆的方式。“好,”林砚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坚定,“我试试,不过你要帮我对戏,要是我演得不好,你可得提醒我。”

接下来的三天,江驰每天都帮林砚对戏。他们把客厅当成片场,江驰穿着沈砚的戏服——一件青色的长衫,林砚则穿着陆时的白衬衫,手里拿着道具相机。从一开始的紧张忘词,到后来能自然地说出台词,能通过眼神传递情绪,林砚进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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