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耳边的风太大,她没有听清楚。
傅斯夜又重复一遍:“你不要笑。”
“为什么?”
“因为你笑起来就不像她了。”
“……………………”
神经病啊!
从跳楼机上下来了后,黎酥拍了拍胸口,当然不是因为玩得太刺激,而是被傅斯夜气的。
她气不过,仰着一张笑脸凑到傅斯夜面前:
“我就笑我就笑。”
“我笑笑笑。”
“我笑出强大。”
“你这个女人,注意你对我说话的分寸!”傅斯夜说,“你要记住,你和你父亲的一切都是我给你,你什么都没有!”
“谁说的?”黎酥骄傲开口,“我有大貔貅,大貔貅大貔貅,我有大貔貅,略略略略略~~”
犯贱把傅斯夜惹怒的下场就是被凄惨的扔在游乐场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坐车离去,自己徒留在原地吸车尾气。
“小气鬼!”黎酥气得破口大骂。
这游乐场离郊区的别墅很远,她要步行回去得走到明天晚上。
黎酥沿着人行道走,想找个显眼的地方拦一辆车,但看了好久都没有,这附近甚至连公交站台都没有。
“要搭车吗?”
黎酥骂傅斯夜骂得正上头,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
“你是谁?”黎酥问。
这人开的车,长相气质还有穿衣和戴着的手表,怎么看都不像一般人。
男人坐在车里后排,车窗放下来一半,嘴角挑着笑:“我算是傅先生的朋友。”
此时一阵冷风掠过,黎酥缩了缩脖子,揪紧外套,绕到另一边坐上了车。
黎酥:“既然是傅斯夜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幸会幸会,我回西郊别墅,就是傅斯夜住的地方,谢谢啊。”
男人只是笑,吩咐司机开车。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说话,他不说黎酥也不说,一直看向车窗外。
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了。
黎酥:“这不是去西郊别墅的路吧。”
傅斯夜带她来的时候她观察过路边的建筑,这车走的前半程还对,后半程就是完全陌生的路段了。
“你猜出来了。”
黎酥盯着对方看了几秒,说道:“你不会是要绑架我吧。”
说完又往后一靠,挑眉:“早说呀,我配合你,强取豪夺一句话让两个男人为我疯为我狂那一套我最会了。”
顾与辰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你不害怕?”
“还行吧。”黎酥说,“你是要把我带哪囚禁起来啊?有霸王蟹吗?我肚子有点饿了。”
“…………”
“哦哦,你绑架我是要跟傅斯夜换什么啊?”
顾与辰没有说话。
“我觉得是要钱。”黎酥说,“你准备要多少啊?我配合你,咱俩五五开行不?”
车子行驶到目的地,顾与辰开口:“下车吧。”
黎酥跟着顾与辰进了酒店,来到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你在这里等着。”顾与辰说,“饭菜一会就送上来。”
顾与辰还没离开房间,他的秘书就进来跟他汇报说傅斯夜已经到酒店楼下了。
“这么快?”顾与辰看着黎酥,“看来你拿你当人质,还是很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