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答应我的不是吗?”
“我现在不是也在和你商量吗。”
“那我的回答是我不想你去,你呢,你会不去吗?所以和我商量有什么用啊?”
周遭氛围沉默…
椰包和花卷似乎看出来了两人在吵架,左一个右一个围绕在他们脚侧,急得直叫唤。
棠青咬牙,莫名地鼻头一酸。
扭身就走。
大门一开一合,发出来的声响令骆青酌眼睫抖了抖。
一切归于平静。
棠青一边抹眼泪一边急匆匆地往电梯间走方向去。
骆青酌怎么可以说那些话,可恶,气死她了,看着他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是都说了,她在工作。好朋友要被求婚,多么重要的事情啊,她怎么可以不在。
而且骆青酌怎么可能是最末尾的那一个嘛,真是讨厌,讨厌死了,怎么说那种话!
后来骆青酌独自一人在桌边坐了很久很久。
桌上的饭菜棠青只动了一筷子,甚至他夹过去的那块鱼肉她都没来得及吃完。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起来。
骆青酌没心思接听电话,但看见号码后,还是接通开了免提。
“先生,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明天送过去给您。”
安静了几秒,骆青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次吧。”
心口酸酸的,有什么在喷涌而出。
棠青第二天依旧去参加了谷嘉诚的求婚。
周萃跟谷嘉诚谈四年了,或许是俩人性格以及家庭方面都很契合,在一起这四年里都如胶似漆的,很少吵架,感情也好。
栾如愿在听见周萃说出那句“我愿意”的时候,感动地一边哭一边靠在棠青肩膀上,说她以后也要找一个和她灵魂契合的。
“所以你们去宜北,怎么没给我找个帅哥回来呜呜呜。”
棠青安慰她:“找了的,但那些帅哥都太油腻了,总会有更适合你的嘛。”
“呜呜呜。”
谷嘉诚并没有叫很多人来,只叫了双方父母,和各自的好朋友们。
太多人的话,周萃会紧张。
好吧他也有点紧张。
“谢谢你周萃。”谷嘉诚手抖得厉害,戒指好几次差点从他手里滑落,“谢谢答应我,谢谢。”
周萃伸手过去,扶住了谷嘉诚的手,破涕为笑:“笨蛋吧你。”
棠青还在被昨天的事情影响,所以今天一整天看上去人都在走神。听到周萃那声笨蛋,自然地恍惚了一下。
骆青酌。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求婚结束后,棠青还陪着周萃她们玩了一会儿,直到凌晨才回家。
推开房门,棠青摇了摇些许醉酒的脑袋,脚踢出拖鞋来换,结果踢错了,踢出来了骆青酌的。
叹口气,又踢了回去。
走进客厅里,茶几上摆放着两只玻璃杯,一杯是她的,一杯是骆青酌的。
目光所及之处,全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有些地方还贴着黄色便利贴。
骆青酌每次到她家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是才给你打理过,怎么又乱了。”
棠青反驳:“明明是杂而不乱好不好,每样东西我都记得在哪,你打理完我就找不到了。”
说完这些话,她的脸就会被捏住:“乱七八糟,一派胡言。”
但自从那次之后,骆青酌帮她打理的话,就会在原来的位置上留下便利贴,告诉她东西放到哪里去了。
骆青酌悄无声息地侵略了她的生活地盘,空气中隐约还留有着淡淡的他身上的香味。
棠青用过他的沐浴露和洗衣液,都没有找到他身上那股香味的来源。
是一种很上瘾的味道,一闻到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打开了一般。
打开手机,微信里除了公众号以及加的各种各样的外卖群有红点外,其他的都没有一点动静。
和骆青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他发给她的一张午餐照片。
她出发去宜北那天,说:“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吃饭,不要吃泡面,更不要点外卖,要自己做饭吃好吗。”
于是骆青酌就每天都给她分享他今天吃了什么。
棠青点开对话框,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临了,还是把手机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