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像似乎要被骂了。
不管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笑就对了。
“你!”棠青看见他脸上的水痕,又语塞,“不可以那样。”
真是的,她都…都没准备好。
“知道了对不起。”乖巧版。
棠青撩开身前的长发,感觉好累,这私汤怎么越泡越累了。
重新下水,手在水下一番摸索,想找到刚刚骆青酌解开的蝴蝶结系带。
结果都没摸到,那个蝴蝶结系带她可喜欢了,旗舰店已经绝版要是丢了可就买不到了。
找着找着,棠青的手不知不觉又摸到骆青酌身上:“你把我蝴蝶结丢哪里去了,找不到我就要挠你痒痒肉了哦。”
骆青酌早就看见她摸到蝴蝶结,然后藏到了浴袍里,笑:“我也找不到了,那你挠吧。”
“咯吱咯吱~”棠青不由分说地在他腰侧扭动手指。
“哈哈哈哈哈。”骆青酌攥住她的手腕,贴在唇边吻了吻,“我愿意。”
棠青正要发出一声疑问:我挠你痒痒肉你在这愿意什么?不过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天啊真的是人机,一个问题居然要想那么久才回答。
“笨蛋一个”棠青双手环住骆青酌的腰,感受他的心跳。骆青酌也手臂一伸,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掐得紧,棠青腰肢的软肉从指缝中微微溢出,是独属于女性磅礴的生命力。鼻息之间嗅着她的气息,又在她的耳垂上啄了啄。
“哼哼。”
骆青酌愉悦地哼出声,语气里又带着忍耐。
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青青。”
棠青耳朵像炸开了一般。
房里这可恶的音乐,让她差点就没听见骆青酌的轻哼,本来人话就少了。
想继续做点什么。
抿抿唇:“那个,床头柜上好像有,你要去拿过来吗?”
骆青酌摩挲着她的脸。
情欲的浪潮将骆青酌淹没,恍惚之间他好像看见有只绚丽且稀有的蝴蝶在他眼前翩翩飞舞。那只蝴蝶是那样的漂亮,漂亮到他生出一丝肮脏龌龊的想法。
想把蝴蝶抓起来,解剖开,将它的血管它的筋膜它的皮肤全都捻断,融化在他指根之中。
就这样沉沦就好了,什么都不要再想。
温热的气息倾洒到她脖颈处,棠青紧张地闭起眼。
酒店里的床好软,腰没有受力点,全靠骆青酌支撑着她。
情到浓处时,骆青酌暂时回过神,将tt按在手心下,捞起棠青:“棠青。”
很正式地叫她名字。
棠青早都被他一口一个青青哄得不知天南地北,正迷糊着。
“嗯?”
“你喜欢我哪里呢?”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一会儿再问不行吗?都到这里了,你快点嘛。”
骆青酌也忍得很辛苦,但还是又一次开口:“你喜欢我哪里?”
“脸啊,不是回答过你。”棠青缠上他,指尖探到他手心下想掏出tt。
她很明显地听到身前的人叹了口气,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将她整个人都裹住,打包成了一个粽子。
棠青:?
骆青酌双手攥成拳,青筋蔓延而起,咬牙忍下那股冲动。
如果什么都不想的话,那对棠青是不是太过随便了。
重新抬头,他就已经恢复到平时那股神情:“可是好晚了,在沙发上都没好好休息吧,睡觉吧。”
“为什么?”棠青挣扎着想出来,但是他把四个角都拉得死死的,领口封住她的脖子,裹得她怎么都出不来。
他看上去明明也想的。
“上次在家里是没有,那现在都有了为什么不行?我又没有不愿意。”
而且她也好难受。
“睡觉吧。”
“我不要!我不懂我不明白我不理解,你不给我理由我今晚就不睡了。”
说完,脸颊上的肉就被人捏了捏:“要好好休息,才有力气上班,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好好工作存钱吗。”
棠青真的要生气了,一阵铃声突兀地打断屋内氛围。骆青酌拎着她手机过来,滑动接听贴到她耳朵旁。
“谁啊?”
本来心情就不好,大晚上的不睡觉谁给她打电话。
“你睡醒了吗?我刚睡醒好饿啊,看这里餐厅是二十四小时的耶,去吃夜宵吗?”
“啊周萃。”棠青语调软下来。
从昨天到现在,她好像真的只吃了那两个华夫饼,一顿折腾到现在停下来,真的感觉被子好沉重,肚子好饿,浑身没力气。
…行吧,毕竟那种事情肯定要两人都同意才会融洽,既然骆青酌不想做,那她还是再去吃一顿饭吧。
算是吃早餐了。
“嗯,好呀,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棠青闷声道:“我要去吃早餐了,你能放开我了吧。”
骆青酌松手。
棠青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后面想来想去或许可能只有那个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