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一路烧,把他的肺腑、四肢百骸、肌肤都烧得火红发黑,每一处都在叫嚣。
他想属于她,他想属于她。
不过骆青酌忍下了。
就像棠青说的,这是在外面。
反正一会儿也要回家了不是吗?
“对不起,刚刚不应该那样,原谅我好吗?”骆青酌走过来,讨好地蹭了蹭棠青的肩膀。
棠青才不想理他,往旁边站了站。
饶是个瞎子,也能看懂俩人发生了什么。
周萃和谷嘉诚自动地往远处一站,给足他们说话讨论的空间。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一会吃完饭吗?”
“你要想现在回去就回啊,没人拦着你。”
骆青酌笑。
他又缠着她问了好几个问题,棠青都懒得回答,恹恹的说几句嗯、哦、是就打发了。
他也没什么尴尬的,依旧笑着。
笑的有点瘆人了。
吃饭的时候,棠青连给他夹菜都没夹,他夹来的也不吃。
不过她不想把情绪带给朋友,照例和她们说说笑笑的。
身后的男人牙都要咬碎了。
但还是保持礼貌微笑。
不是说不会因为她们忽视他吗?骗子。
等回到江胜小区的电梯间。
棠青与骆青酌特意拉开了距离,站在对角线,刚好电梯里的人还不少,让他过不来。
但是她能感觉到有很炙热的视线一直在盯着她,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骆青酌他到底要做什么呀。
随着一层又一层楼到了,电梯里的人逐渐减少,到第六层居然已经没人,狭小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不是?平时坐电梯也没这么少人啊。
棠青往角落里缩了缩,想用什么挡住自己,上下一通摸,才发觉自己的包和衣服袋子都在骆青酌那里。
手机也在包里。
她就孤零零一个人。
七楼到了。
她感觉到对角线上的人动了动。
八楼。
那人移动脚步靠近她,走得很慢。
九楼。
那人靠得更近了。
十楼。
骆青酌已经走到她旁边,就一步之遥。
十一楼。
小拇指指尖被人挑起,然后紧紧地勾住,挣脱不开。
十二楼。
算了,败给他了。
“走吧。”
“去你家吗?”骆青酌很兴奋,乖乖地任由棠青牵着他出去。
“对啊,你刚刚都没吃多少,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吧。”
饭桌上别人都吃完一碗饭了,他一粒米都没动。
骨碟盘里也是空空荡荡的。
偶尔棠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他夹过来的肉丢回他碗里,他才潦草吃几口。
进门,棠青一边脱鞋一边问:“真的不去那个你想要去的地方了?”
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她问他那个地方在哪?告诉她她好导航开过去。
骆青酌拼命摇头,就说要回家,那个地方可以下次再去。
“对啊。”骆青酌脱鞋脱得快,放好鞋就走进了洗手间。
棠青也放好鞋,进来洗手时发现他居然在刷牙。
“你刷牙干嘛?”
“吃完饭当然要刷牙啊。”
“可是一会我不是还要煮东西给你吃吗。”
“那一会吃完再刷一次也行。”
棠青越来越搞不懂他想干嘛了,低声嘀咕几句就钻进厨房。
还在认真挑食材,身后悄无声息地被人猛地抱住,吓棠青一跳。
“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吓死我了!”棠青抓住骆青酌两条手臂,扭头过来看他。
他把刘海夹起来了。
每次做饭的时候,骆青酌都会把刘海夹起来。
“不是说我来做,你把刘海夹起来做什么?”
“在外面的时候,你不是说回家就可以亲。”骆青酌眼神已经迷离了,俯身下来轻轻咬了口棠青的脖颈。
棠青只被亲过嘴,还是第一次被触碰别的地方,指尖瞬间一紧。
“我没说。”
“那可以亲吗?”
骆青酌的手在她背部游走,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中指与无名指打着圈圈在她脊背上跳舞。
“嗯…”棠青忍不住哼出点声音。
“你同意了。”骆青酌开心地捧起她的脸亲了亲。
棠青不是那个意思,但是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兴许也默认了。
反正也只是亲一下。
直到她被骆青酌抱起来,还没来得及羞耻大腿根与他腰肢紧贴,就坐到了餐桌上。
“嗯??”
剩下的话语全被骆青酌给吞了,吻来得凶狠猛烈。一只手圈住她的腰禁锢,另只手撑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