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禾禾摸了摸小脑袋,“那我之前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球球号晃了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系统不可以窥探宿主的隐私”
禾禾把手放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索性不过多纠结,“那算了,说不定以后就想起来了”
总归应该和他穿过的小世界差不多
*
早朝刚一结束,时不落就急匆匆前往栖云殿。
他抬手止住了正要通报的宫人,打算自己进去。
跨过门槛前,他顿了顿,暗自叹了口气,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也许禾禾会和他和他闹,会哭着让他滚
他心中泛起一丝不忍,几乎要动摇,可那股想要将禾禾禁锢在身边的欲望却愈发强烈,拿权势去威胁一个哥儿,这种事时不落向来不屑为之,可这一次,他还是做了
人只要还在他身边,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门被缓缓推开。顶层的风势很大,一阵强风迎面扑来,时不落睁不开眼,踉跄着退后了一步。
风停了。男人抬起头,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又猛地一缩。
禾禾站在栏边,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落在极远极远的地方
清冷孤寂的少年闻声回眸,微微一笑,他的唇色比朱砂痣还要鲜艳,好似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他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没有哭闹,也没有想象中的质问与指责。
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他清晰的明白了一件事情。
永生,他都无法真正的走进他的心里。
时不落心底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走上前去,伸手想将他从栏杆边拉回来,指尖还未触碰到禾禾的衣袖,那少年便自己退了一步,轻巧地避开了。
“外面风大。”时不落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知道。”禾禾应了一声,转身往殿内走去
时不落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他宁愿禾禾骂他、打他、拿东西砸他,也好过这样——像是他这个人已经完全不值得浪费任何情绪。
系统那边查得很快,“禾禾禾禾,我知道什么原因了”
殿内炭火烧得很旺,禾禾坐到矮榻上,随手拿起果碟里的一颗蜜饯放进嘴里
“什么原因了?”
球球号飞快解释:“是世界线的强制规则。这个世界的原主,本该在昨夜宫宴那个节点就殒命,原主一死,剧情闭环,你就能直接返程。”
“可昨夜因为时不落,本该触发的死亡节点被硬生生打断,世界线彻底紊乱,返程通道才一直打不开。”
“简单说,必须要你完成原主的死亡节点,世界线才能归位,我们才能离开。”
“找个机会咱们死遁,就能离开这里了。”
禾禾想了一下,答应下来。
一天了,林承砚没有来看他,也没有和他解释什么
他并不在意背叛,都是各取所需罢了,对他来说在谁那都一样
而且林承砚跟云时周和时不谢那两个神经病比起来,也勉强算正常人了,不会想把他关起来
禾禾皱了皱鼻子,他真讨厌有人限制他的自由
反正自己也快走了,就不跟他计较了,但是这个时不落嘛......
禾禾漂亮的脸蛋上扬起一抹坏笑
死遁时间定在一个月后的朝贡会,系统从空间里扒出一个道具
“这个!”它兴奋地把道具顶在头上,“这个能让宿主死得毫无破绽,那些人看不出任何端倪。时机一到,我就带你走,神不知鬼不觉。”
系统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禾禾听你的,我们直接搞波大的,把这殿给烧了,尸体都不给他们留”
反正这地方它早就看不顺眼了,搞什么金屋藏娇是吧
他家宿主除非自己愿意,要不然谁也不能强迫他
至于连复制品也不给这些人留,是因为其他更深的缘由
球球号之前回到以前的任务世界做例行维护的时候,它亲眼见到在禾禾走后那些人拿禾禾的身体做的那些变态事情
一想到那些恶心的画面,球球号便一阵头皮发麻,怒意翻涌,毛都不给他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