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一下先生,我有些忙可能需要你……”
只可惜就算他的动作再快,赶回露营地的时候天也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路口树桩上,等候已久的阿利安娜一脸愤怒地敲了敲自己的手机,对着姜玉书质问道:“你的电话是丢山上了嘛?打个电话给我说一声会死啊!知不知道我们今天下午等了你多久?”
姜玉书这才想起了自己不知所踪的手机,下意识摸了下口袋,最后只拿出了一枚被他遗忘的徽记:“被我带出来了啊……”
“那是什么?你的赔礼吗?看起来脏兮兮的,我才不要。”阿利安娜发完火,踮起脚凑到姜玉书身边,探头打量被姜玉书拿出来的东西。
只是还没等她看清,姜玉书就重新扔进了口袋。他仰头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下午不小心被卷进隙间里去了,顺手带出来的。哦,对了谢谢你的提醒,我手机的确掉在山上了,回头要重新配一台。”
阿利安娜大惊小怪地跟在姜玉书身边:“隙间?!不会就在山上吧?咱们什么运气,随便找个地方度假都能遇上这东西!乌托邦那帮人是吃干饭的吗?!”
姜玉书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附和道:“可不是嘛,正好你找夜莺小姐抱怨的时候顺便帮我要点资料……”
“行啊……什么?!”
等姜玉书拿到燕扶成的资料已经是几天后他们回到教会的事情了。
燕扶成的人生经历非常简单,他是二十年前S+事件的唯一幸存者,在事件里觉醒罕见天赋【逻辑拟合】,因此被乌托邦重点培养,15岁独立成组,是乌托邦历史上最年轻的特调组队长。
姜玉书对那次事件有些印象,因为那是唯一一次就连代理人都出现复数伤亡的高危任务。
虽然姜玉书同样参加了那次任务,但他不负责后方救援,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没想到居然惨烈到只有一个幸存者的地步了。
不知为何,姜玉书忽然想起那时他从废墟深处带出的幼童,小小一团在他怀里失去了最后的心跳。
他的指尖划过燕扶成档案上那轻飘飘的一行字,下意识说了出声:“如果那孩子也活着,应该和你差不多大。”说完姜玉书就被自己发散的思维逗笑了,摇头把档案翻到了下一页。
只是除了那次任务之外,剩下的大部分资料都是些毫无意义的任务报告,姜玉书没有细看的耐心,草草略过。
一直到最后一页,终于又有一句话吸引了姜玉书的注意:“原队友因伤退出,现阶段考虑加入新成员……”
乌托邦基金会的执行员几乎没有单独行动的,多是以四到六个人的调查组为单位行动。如果遇上高难度任务,则是多个调查组合作,一同行动。
而燕扶成所负责的01特殊调查组更是整个乌托邦基金会只有九个的精英队伍之一,直属于乌托邦基金会会长花菱镜。
燕扶成的小队之前的人数是顶格六人,如今空出来的一个位置让姜玉书有了些许想法。
一向很有行动力的姜玉书迅速把这个想法付诸于实践。
短短五天后。
“这是你的新档案,主教阁下看看还有没有问题?”
夜莺作为缄默议会的事务官,是为数不多在乌托邦里有些实权的缄默议会代理人。
她前前后后又是帮忙拿到燕扶成档案,又是凭空给姜玉书捏造出一份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普通人类档案,早已把看好戏的姿态摆到了明面上。
东西准备的很齐全,姜玉书简单翻看一眼就装进了文件袋里,笑着说道:“事务官小姐素来可靠,正好我那里有些上好的宝石,下次给你打些饰品可好?”
夜莺被黑纱帽遮掩大半的脸上带着得体笑意,温和有礼的提醒姜玉书:“这些不过小事,但请主教阁下记得一定要和诸位议员们提前打好招呼,莫要节外生枝。”
看热闹归看热闹,她帮忙做了这么多事,引火上身可就不好了。
姜玉书了然地颔首:“我和老大报告过此事,事务官小姐大可放心。”
有双子教会的教宗背书,夜莺自然不会在质疑什么。
交接完资料的两人很快就礼貌分别。
姜玉书拿着档案,目标明确地往特调组的活动区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