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和言朔自从那次之后就过上了相互监督的生活,他两一个比一个把医嘱记得牢,但都没往自己身上用,而是用在了对方身上。
这不,眼见就到了电影首映礼的周期,江辰和虞夜一人拿着一个手机对着两人拍视频,可准备工作都做了十分钟了,这两人却还在相互掰扯[昨天晚上睡觉为什么没按照医生的医嘱来]之类的话题。
“大哥哎,祖宗哎!你俩说今天拍,我同意了。你俩要在一起拍,我也同意了。那现在能不能认真一点呢?”江辰把手上的手机随手放到了桌子上,抓着头发痛苦地哀嚎道。
眼前这两人哪里有影帝的样子啊!
简直连那些一年级的小学生都不如!
造孽啊!
但哪怕再多吐槽,江辰也没说出来,因为他已经逐渐迷失在两人的互动中了。
是的,作为一个资深吃瓜群众外加头号cp粉,他现在已经会自发性地找糖吃了。
还能催他们拍视频已经是他坚守工作岗位的良好表现了。
反正为了办成这事,他已经连续一周没好好睡过觉了,今天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大不了就是耗点时间嘛。
江辰确实是吃瓜吃爽了,可虞夜不是啊,她捏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用力,已经在发飙的边缘了。
终于,在萧砚和言朔的又一次打闹中,她忍不住了。
手机“啪”地一下扔到了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响起了带着信息素压迫的低吼声。
“你们,闹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最后面的字几乎是气音,可房间里面的人却听得难受,甚至有一瞬间的呼吸不畅。
信息素的压迫对于Alpha来说是无法抵抗的,就算是萧砚和言朔这种顶级Alpha,在体内信息素还在反应的空白期里也会感到一点难受。
“小夜,快,快收了,我受不了了。”
萧砚和言朔稍微调动了一□□内的信息素,此刻已经不受影响了,可江辰却被牵连地遭了罪。
虞夜把信息素收起来之后,江辰惨白的面色才缓和了一些,但仍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可他的嘴角却有些不正常的抽搐,看起来像是姨母笑,但却有点故作的严肃。
看得萧砚和言朔一头雾水。
江辰突然瞥见了两人的眼神,心中警铃拉响,忙收敛了表情,但因为撤得太快,有一瞬间嘴角扭曲到了变形。
他也顾不上在乎有没有人看见,只要他不暴露就行了。
“小夜,气归气,下次千万别乱放信息素,太危险了。”
引得Alpha去抵抗都是小事,最怕的是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混乱。
“嗯,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虞夜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不是被这两个祖宗给气的。
“所以,两位,现在能好好拍摄了吗?”
萧砚和言朔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们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只是早上看到对方的样子,又想起了上次受伤,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便多说了两句。
再加上两人这段时间几乎把工作都抛到脑后了,完全不知道当牛马是什么滋味了,突然要上班,还有些不适用。
看来,人还是得经常上班,不然,会堕落。
因为两人在同一个病房里拍摄,所以错开了录制时间,萧砚先来,要不然,到时候串音了就麻烦了。
当镜头对准萧砚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和眸光瞬间变了。
不是面对言朔时的放松与温柔,也不是对待陌生人的冷淡与漠然,而是一种专注的凝视,仿佛,粉丝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他的身上也换上了江与夏的白大褂,这是严正特意托人送过来的。
[大家伙,我是萧砚,同时也是江与夏的扮演者。
很遗憾未能站在首映礼的现场与你们一起见证这场关于黑与白的故事,原谅我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求得一丝参与感。
这部电影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
他不仅是我饰演的第一个医生角色,
也是我饰演的第一个多面性的角色。
在他的身上,没有绝对的正义与罪恶,也没有什么该有的对与错,因为,他心里有一把属于自己的衡量这个世界的尺。
他是绝对理性的,同时又是极度感性的。
他犯罪,他杀了很多很多人,可他又救人,救了比杀了的还要多好几倍的人。
单纯的好与坏并不能去定义他。
他的心中,有属于自己的正义。自从他的父亲去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有些正义只能自己争取,哪怕手段不那么光明,甚至有些残忍。
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既然法律给不了他想要的正义,那他就亲自拿起屠刀做那个刽子手。
从我第一眼看到这个角色的时候,我就跟我的经纪人说:他是成为了刽子手的救世主。
虽然他的世界是黯淡的,但他却成为了别人世界里的光,哪怕那些人从来都不会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可从他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彻底摆脱了梦魇。
但所幸,最后他也有了属于他的光——陆屿澈。
他们的故事很长,他们的人生也很长,不是我一两句话就能说完的。
想知道更多关于他们的故事,我们1月1日,电影院见!]
萧砚说完了,冲江辰比了个手势,江辰立马就点了结束录制。
“小砚,我眼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