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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致命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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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两怎么拍着拍着就完全反过来演对方的戏去了。”

“暂停,这段重拍。”

萧砚和言朔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两人眼中皆是无奈。

果然,这场突如其来的灵魂互换还是坏事了!

两人休息间隙,言朔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在指尖把玩,看着萧砚笑得温柔。

“我要是等会拿手术刀的时候做成拿枪的姿势,严导会不会咆哮?”

萧砚看着言朔,眼里压抑着无尽的欲望,淡淡地开口道:“所以,你要尽全力地把自己当成我。”

言朔:“我即是你,你即是我。”还真是怀念之前两人共用一句身体的时候呢。

明明这句话是言朔顺着自己的意思说出来的,萧砚心里却掀起了阵阵波澜。

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我即是你,你即是我吗?”

状态调整得差不多了之后,萧砚和言朔正准备起身离开休息室,严正却突然过来了。

先是问了言朔(萧砚魂)一句“状态怎么样,还可以吗?”

言朔(萧砚魂)回了句:“没事,可以继续。”

听到回答后,严正点了点头,又带了点好奇地问两人:“你们怎么演着演着突然抢对方的戏了?”

萧砚和言朔对视了一眼,无奈又觉得好笑。

萧砚(言朔魂)笑着道:“最近对戏对多了,一不小心就进入对方的状态了。”

严正想了想,丝毫没有怀疑这个理由的真实性。

“其实,我来找你们两是想商量一下,要不要趁着言朔易感期的时候把那场全片唯一的'吻戏'拍了?”说完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两人,毕竟易感期这个特殊期真的难遇,而那场戏也是真的疯。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话音刚落时,萧砚和言朔的眼神就变了,眼波中流转着渴望,酝酿着疯狂。

两人对视了三秒,同时开口:

“我可以。”(言朔-萧砚魂)

“没问题。”(萧砚-言朔魂)

严正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眉头都放松了不少。

“好,那你们再准备准备,我去安排。”

严正走后,言朔看着萧砚说:“我记得这场戏剧本上写的是——江与夏在陆屿澈的抑制剂中添加了自己的血液。”

萧砚忍不住地舔了舔尖牙,沉着声音道:“嗯,跟你送给我的信息素糖果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更原始,更疯狂。”说起来,他准备送给言朔的信息素糖果还没送出去呢,看来得找个时间以一种不会被拒绝的方式送给他了。

言朔看着萧砚没说话,萧砚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或许,可以把道具换成真的。”然后,萧砚替言朔说出来了,毕竟,他也是这样想的。

言朔轻声问:“小朋友怕吗?”

萧砚笑着看他,弯起嘴角回:“求之不得。”

两人相视而笑,无声暧昧。

一小时后,拍摄现场。

【审讯室对峙 TAKE 2】

江与夏的手搭在陆屿澈的手上,“不知道,陆队长还记得10年前那场轰动全国的医疗案件吗?”说话间眼神带着一丝飘忽和暧昧,不知道在看向哪里,但陆屿澈却觉得被那眼神看得不自觉地心跳就开始加速。

但他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可他忘了,此刻的两人贴得很近,很近。

江与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另一只手移到了陆屿澈的脖子上,大拇指轻轻地按着喉结的位置。

“陆队长,你的心跳好像,有点快?”说完后直接将脖子上的手移到了陆屿澈的心脏位置,紧紧地贴着。

陆屿澈有些烦躁地将江与夏的手抓下去了。

“对刑警队长随意动手动脚,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袭警。”他的眼神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但江与夏却完全没当回事。

他直接将陆屿澈的手反手扣到了桌子上。

“陆队长觉得你这样掐着一个无辜法医的脖子就很绅士吗?”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陆屿澈他的手还掐在他的脖子上。

陆屿澈闻言放开了江与夏,但他眼里的戒备却没有丝毫减少。

“为什么突然提起10年前的医疗案件?”

江与夏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向前走了两步,转了个身,直接靠在了墙上。

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陆屿澈,轻声开口:“陆队长难道没查到吗?”说着他还看了一眼被拍裂的桌子上散落的文件。

陆屿澈沉默着没开口,但江与夏没理会,而是突然问了一个完全无关的与现在的氛围格格不入的问题。

“陆队长为什么想当警察呢?”

听到这个问题后,陆屿澈身上的暴躁气息微微减少了一些。

他的思绪不自觉地就被拉回了18岁那年。

那时候,他刚满心欢喜地报完医科大学的志愿,回到家就听到父亲因为一起医疗案件被降职的消息。

在他的印象中,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刑侦支队总队长,为了查案他几乎都快把警局当成自己的家了,而回家的次数就更加少得可怜了,但父亲依旧是他心里最崇拜的人。

他想,父亲的一生都在保家卫国,那他也不能碌碌无为,但他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他选择当医生,安安静静的救死扶伤。

可自从那天回来后,父亲就日渐消沉,对于查案也没了往日的热情,最后,直接被转到文职去了。

离开了自己最爱的前线,对于父亲来说,心里的伤痛是无法估量的。

记得有一次,他问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父亲说:“正义有时候在权利面前好像不值一提。”

他想了想,又问了父亲一句:“尽然如此,您还会再一次为了正义选择对抗权利吗?”

父亲说:“是,这是我永远的忠诚与信仰。”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比起白衣天使,他似乎更想当那个无名英雄。

陆屿澈上了半年医科大学后,毅然决然地退了学,重新回到了高中,再次高考,这一次,他选择了公安大学。

然后,他如愿地考上了,最后,也如愿地当上了刑侦支队长,但当年的那场医疗案件却永远地成为了他和父亲心里的刺。

伴随他一直到今天。

江与夏问起他为什么想当警察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最先浮现出来的就是父亲的脸。

然后,他郑重地说:“因为这是我永远的忠诚与信仰。”这是父亲当年告诉他的话。

江与夏听完后闭着眼睛沉思了好久,就在陆屿澈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吗?”

陆屿澈答得肯定:“没有。”

江与夏笑得温柔,说话的声音也突然轻得似风一般。

“那我,拭目以待。”

但陆屿澈听到了。

江与夏抬脚离开了审讯室,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对陆屿澈轻声说了一句:“在当年那个案件中,我也不知道我该被称之为受害人遗孤还是犯罪者遗孤。”

说完后,他自嘲般地笑了两声,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回头。

审讯室里的陆屿澈看着江与夏离去的背影,手里拿起了在江与夏来之前他就在看的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江景山之子:江与夏

性别:男

年龄:15岁

还有一张照片,是穿着校服的江与夏,那个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男孩跟现在的斯文清俊的江医生截然不同,很难让人联想到一起。

但不约而同地都会觉得,很漂亮。

陆屿澈看了一眼后合上了文件,又拿起了江与夏刚才拿过来的尸检报告。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十分钟后,他放下了文件。

捏着眉心扬起了头。

良久,吐出来一句:“真的,从来没变过吗?”

他第一次有点不相信自己了。

但心底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是警察。

是啊,他是警察,他不可能怀疑自己的忠诚与信仰。

但他又在想,法律真的可以制裁一切邪恶的犯罪者吗?

此时,他的脑海里划过了林真贞歇斯底里地控诉的画面还有太多太多他无能为力的无奈时刻。

最后,他低声问了自己一句:

“权利真的无法对抗吗?”

没有人回答他。

突然,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起来,体内的抑制剂好像失效了,他感觉到易感期的浪涌正在一点一点蚕食他的理智,信息素在身体里面疯狂地对撞,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在身体里肆虐横行,叫嚣着想要冲破躯体逃离出来撕碎一切。

他的指节早已因为过度用力忍耐而变得苍白,但这点程度的忍耐什么都不能阻止。

空气中带了点血腥气的玫瑰味信息素浓度早已超标,连顶部的吊灯都开始震颤。

他无法控制地将犬齿刺入下唇,瞬间,血液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衣领。但还不够,他能感觉到肌肉在痉挛,每一寸皮肤都烫得无法触碰。

最终,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拳砸向了桌面,早就已经裂开的桌子此刻怎么也经受不住那用尽全力的一拳,直接就四分五裂了。

而裂开的不只桌子,还有他体内的信息素。

“唰”地一声在空气中直接炸开了。

整个审讯室瞬时被撕裂成了一块一块扭曲的空间,顶部的吊灯也应声碎裂,玻璃渣滴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处于发狂边缘的陆屿澈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他靠坐在江与夏刚才站立过的墙边,强忍着痛苦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只抑制剂,直接撩起袖子,看都没看就扎进了胳膊里,动作可谓是快狠准。

注射完抑制剂后他才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酸痛、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保持着一只腿曲起,一只腿放平的姿势,沉默地扬起了头。

而令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此刻,他的脑海里想着的居然是

——江与夏。

严正喊了一句:“过,完美!”后整个剧组的人都顿时松了一口气,这要是不过再来一次,他们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而萧砚却好像没听见严正喊停,还沉浸在剧情中,直到严正又喊了一声:“言朔,没事吧?”他才微微缓过神来。

起身说了句:“没事。”

但他的状态确实是不怎么好。

这时言朔走过来了,手里还拿了一杯热水和一个热毛巾。

“擦一擦头上的汗,喝口水吧。”萧砚接过了水,却没接毛巾。

言朔见状,也顾不得什么在剧组这样做会不会暧昧之类的想法了,直接上手帮萧砚擦了起来。

萧砚一瞬间愣住了,也没阻止。

而这一幕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就是:“萧砚不仅给言朔端了水、拿了毛巾,还贴心地亲自擦拭了起来!”

不禁心里疑惑起来:他们的清冷男神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可哪里会有人知道那清冷的皮下早就换了人,一个将萧砚刻进了骨血的人。

严正见言朔(萧砚魂)的状态不太好,便说了声:“先拍别的戏份,吻戏下午再开拍,地点定在安全屋。”

众人便开始忙忙碌碌地准备别的场景和戏份的拍摄了。

萧砚和言朔直接回了休息室。

门刚关上的那一瞬间,言朔就将萧砚抱在了怀里,轻声喊着:“小朋友……”

一声比一声温柔。

这个拥抱来的突然,萧砚的心跳不自觉地就加了速。

言朔的下巴搁在萧砚的肩膀上,呼吸时气息拂过他的腺体,带起一阵阵颤栗。Alpha的本能在叫嚣着反抗,但更深处的是想要更多他的信息素的渴望。

“小朋友,放松点。”言朔说话时嘴唇紧贴着萧砚的耳朵,“你的心跳太快了。”

明明Alpha易感期的时候是讨厌别人靠近的,可言朔的怀抱却让他觉得无比舒服,连体内狂躁的信息素都在那若有若无的玫瑰味中安分了下来。

他们,还真是Alpha中的异类啊!

此时,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了进来,他们拥抱的影子也在墙上融为了一体。

仿佛,他们就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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