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场盛宴便如此匆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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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羊城灯火阑珊,陆小凤与司空摘星并肩立在城南一处屋檐上,望着下方熙攘的夜市。
“臭猴子,你怎么被公主逮住了?”陆小凤好奇问道。
司空摘星平平无奇的面具上尽是苦笑“还不是上次青衣楼的事,我受上官飞燕的委托从珠光宝气阁带走了公主殿下,被公主看到真实样貌了。”
作为“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向来都是以假面示人,知道他真是面目的人几乎没有。这次绣花大盗之事他本不想参与,但是云扶风威胁他要是不来帮忙,就把他的真样貌传遍全江湖。
“哈哈哈,让你浪,终于被逮住了吧!”陆小凤也想到了云扶风会怎么威胁司空摘星,实在是想笑。
"嘘,就是那里,波斯商人的摊位就在前面。"司空摘星手指了指一个空着的摊位,压低声音,"不过我看今晚是见不到他了。"
陆小凤挑眉:"为何?"
"你闻。"司空摘星指了指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兰香,"这香味比三日前淡了许多,说明摊主已经很久没有补货了。"
二人跃下屋檐,混入人群。果然,那处摊位早已开始积灰,只余淡淡香气。
"看来有人走漏了风声。"陆小凤摸着胡子沉吟。
司空摘星忽然蹲下,从摊位的木板缝隙中取出一枚极小的银针:"倒也不尽然。你看这个。"
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与之前在醉仙楼窗外发现的那枚如出一辙。
"有意思。"陆小凤眼中闪过精光,"这绣花大盗,倒是个爱留记号的主。"
同一轮明月下,飞仙岛的海浪拍打着礁石。云扶风一袭白衣,恢复了男装打扮,与花满楼并肩立在沙滩上。远处,一道孤绝的身影正在月下练剑。
叶孤城的剑光如流星划破夜空,每一剑都带着斩断尘缘的决绝。
"好剑法。"花满楼轻声赞叹,"只可惜太过孤寂。"
云扶风缓步上前,捡起一段枯枝:"叶城主,可愿与在下切磋一二?"
叶孤城收剑而立,目光如电:"你是何人?"
"一个能解你困惑的人。"云扶风手腕轻抖,枯枝仿佛化作利剑。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叶孤城的剑快如闪电,云扶风却始终从容不迫。枯枝每每在关键时刻轻点叶孤城的剑脊,将他精妙的剑招化解于无形。
三十招后,叶孤城收剑后退,眼中尽是震惊:"你这是什么剑法?"
"剑之本源。"云扶风将树枝随手一抛,"叶城主困在瓶颈多年,只因太过执着于剑招,却忘了剑意。"
叶孤城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云扶风取出公主印信:"本宫永宁公主,特来问叶城主一事——平南王许了你什么,让你甘愿参与他的谋划?"
叶孤城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我乃前朝皇室血脉。平南王许诺,事成之后,由永宁公主与我的子嗣继承大统。"
花满楼闻言微微侧首,云扶风却笑了:"且不说本宫是男儿身,便是女子,也早已心有所属。"
叶孤城看向花满楼,恍然苦笑:"原来如此。"
"皇上口谕。"云扶风正色道,"若叶城主愿意弃暗投明,飞仙岛可获自治之权,白云城永归叶氏。"
海风拂过,叶孤城望着手中长剑,忽然觉得一直束缚着自己的枷锁,在这一刻尽数断裂。
"好,我答应。"叶孤城的语气坚定,眼中重新燃起剑客独有的锐利光芒。
云扶风与花满楼相视一笑,月光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海涛声中,一场风波悄然平息,而另一场风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