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宗棠走出宿舍楼,熟门熟路的来到西校门。周镇武已经等了一会,看到她的身影,车门自动打开。早上送她来学校的时候,周镇武就已经跟她说了,当晚的飞机,直接到大马。
到了机场,宗棠登机的时候发现,有位老者在机舱口冲她微笑,似乎是在专门等她。
“宗小姐,终于见到您了。我是姚宏,托老爷子的福,大家都叫一声宏叔。”宏叔笑着将宗棠迎到宽阔舒适的沙发座位上,“六个小时之后才能到,您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
“您好。”被一位老人这么恭敬的对待,宗棠有点慌,回头找周镇武,只见他一脸司空见惯的样子,不仅毫无负担的接过了老人递过去的热毛巾擦手,还让老人开了瓶酒。
“周镇武!”宗棠瞪他,然后就发现飞机已经关上舱门,准备起飞了。
“咦?就我们几个人吗?”宗棠茫然的环顾四周,除了她和周镇武之外,就只有周东原和几个员工了。飞机上就这些人吗?
“这次我们都是托你的福,才能坐一坐爷爷的私人飞机。”周镇武在她身边坐下,帮她系好安全带,“宏叔,听说你专程跟着过来,就是为了看看宗棠是否上飞机?”
“老爷子说了,如果只有你,我们就立即关舱门起飞,不准你上飞机。”宏叔憋着笑说。
“你看,是不是多亏了你?”周镇武转向宗棠,戏谑着说。
宗棠的关注点不在此,“这是你爷爷的私人飞机?”她想仔细看看,又不太好意思。
“等会平稳飞行,我带你参观一下。现在先坐好。”周镇武看出她的意思,怕她第一次坐飞机不适应,起飞的时候,给她揉了揉太阳穴,提醒她耳鸣的话稍微张张嘴。等飞机平稳进入大气层,宗棠总算舒服了一点。她转动了一下脖颈,搓了搓耳朵。周镇武一直在观察她的脸色,见她没事了,才拉着她在飞机上走了走。
“你平时不能坐这个飞机吗?”宗棠好奇问。
“太麻烦了。这个飞机要提前申请航线,还要申报人员,我出差都是很急的事情,哪里还能提前预知。”周镇武解释,“这个飞机一般都在爷爷那边,以备不时之需。”
“爷爷经常出去吗?”宗棠问。
“那边的形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需要立即离开。尤其是前些年,你懂得。”周镇武隐晦的说,宗棠想了想也明白了。她也不再问东问西,跟着周镇武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私人飞机的好处就是各个区域都很独立。周东原带着几个员工在机尾位置,看样子在讨论工作。宗棠坐在沙发中,捧着一本推理小说看得入迷。周镇武与宏叔到一旁的吧台聊了会天,端着一杯酒回来。
自从知道爷爷把私人飞机派过来,周镇武想在高空中做点什么的心思就完全湮灭了。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要脸,可宗棠还得要。但是宗棠就在跟前,让他把持住自己简直是痴人做梦。尤其最近几天,宗棠连着上早八,为了避免他耽误事,干脆住在宿舍了。做又不能做,想又不敢想,周镇武有些郁闷,只好借酒消一下愁。宗棠看他喝酒,一下子明白了他的郁闷点,抿着嘴笑起来。周镇武看着她笑,暗自磨了磨牙。
飞机落地之后,已经是凌晨。按照宗棠的生物钟,这会已经睡着了。宗棠努力撑着眼皮,下飞机还有点精神,等上了车,就进入了迷糊状态。到了庄园,周镇武抱她下车,对宏叔说,“我们明天过去看爷爷。宏叔,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快带宗小姐进去休息吧。”宏叔笑眯眯的说。这一路,他可是大开眼界了。小周总这何止是栽进去了,简直是无药可救了。对宗小姐是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谁看了都得大跌眼镜。等周镇武进去,周东原伸了个懒腰,“宏叔,我没说错吧?”
“你也辛苦了。”宏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着说。两人相视一笑,车子随即离开。
周镇武喝了酒,不敢有过分的举动。在主卧安置好宗棠,他心里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去了客房。
虽然睡得晚,但是宗棠依旧按日常时间醒来。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宗棠坐起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出了国。周镇武没在身边,估计是喝了酒怕影响到她,到别处睡了。宗棠轻手轻脚的下床,房门忽然打开,周镇武一身运动装,脸上汗津津的,“我估摸着这个点你该醒了。”
“你跑步去了?”宗棠有时候是真的羡慕周镇武的精力,好几天不睡也不要紧,天天雷打不动跑步健身。她自认已经是精力过人了,毕竟也是经历过上辈子开店早五点出门晚十点回家的人。但比起周镇武,宗棠自愧不如。
“嗯。吃完饭我带你逛逛,庄园这几年变化挺大,有些地方我都认不出来了。”周镇武说。
吃过早饭,时间还早。周镇武本来要开车,结果被宗棠拒绝,她想走走路,活动活动。闻言,周镇武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起初宗棠没在意,等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转完庄园的时候,宗棠察觉到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