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你一起去看望那位老师吗?”周镇武帮宗棠捧着蝴蝶兰,忽然问道。
“不行。你不要搞突然袭击那一套,殷老师不是唐姨,你贸然上门,会给人家带来很大麻烦的。”宗棠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周镇武也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回去之后,宗棠简单做了两个菜,周镇武吃的很仔细,吃完主动去刷了碗筷。宗棠在一边看着,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周镇武过除夕的情形,“周镇武,你第一回来,不会是故意打破我家的碗吧?你平时肯定不刷碗,但看你动作这么熟练,你不是那种笨手笨脚的人。”
周镇武动作顿了一下。“等会有什么好的电视节目看吗?我记得过快年的时候,电视里总会播各地的春节风俗?”
宗棠做了个深呼吸。很好,转移话题了,那就说明她猜对了。这个混蛋!她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什么人!”
宗棠去客厅开电视,周镇武收拾完了厨房,翘着嘴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电视里又在播某个地方的春节民俗,大家都在赶花市,一条大街从头到尾全是卖盆栽花的,看着热闹非凡。宗棠剥了个砂糖橘,正要往嘴里送,被周镇武握住手腕送到了自己嘴里。
“甜的。”周镇武说,顺手剥了一个,送到宗棠嘴边。等宗棠吃下去,周镇武顺势将她捞进怀里,就势亲了下去。
眼看着事态就要一发不可收拾,宗棠努力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死命推开周镇武,“等等,等等,周镇武!等一下!”
周镇武不满的抬起眼皮,看着宗棠,等?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等?“宗棠,你答应我的,不会让我等很久。”
“那也不是现在!”宗棠气喘吁吁,抓着周镇武的头发往后扯,“你就不能等着过了年吗?!”
过了年,跟现在有什么不同?周镇武舔舔嘴唇,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过了年,宗棠就20岁了,到了法律都承认的结婚的年龄了。“好,那就过了年。”周镇武一把搂住宗棠,“不过现在,我也要点好处。”
他已经蓄势待发,这会再去洗冷水澡,不如杀了他。宗棠往后缩了缩,周镇武紧跟着就蹭上来,炙热的眼神似乎都要把人烧穿。“宗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周镇武弓起腰,继续蹭蹭宗棠。
宗棠的脸已经红到快滴血,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但是在自己家却是第一次。她恨恨的咬了周镇武的肩膀,半推半就的按照周镇武的要求,折腾了很久,才结束了兵荒马乱。事后,宗棠瘫软在沙发里,欲哭无泪的看着头顶上的灯,为自己默默祈祷。就周镇武目前这个兴奋劲,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她,她是不是得提前补一补?
周镇武一直待到半夜,精神依然很好,眼睛铮亮,看得宗棠心头一紧。
“你要留下来也可以,只能睡沙发。”宗棠换了新的沙发垫子,将之前的扔到洗衣机。她瞟了一眼周镇武,明白他在想什么。
这个房子有三个卧室,但是只有两个卧室安置了床榻,一间是唐桂秀的,一间是宗棠的。宗棠不愿用唐桂秀的房间,也不可能让周镇武跟她同处一室,这太危险了。
“宗棠,你可真狠心。”周镇武抱着宗棠不想撒手,蹭来蹭去,眼看着又要引火上身,宗棠赶忙从他怀中挣开,清了清嗓子,“你快回去吧,明天再过来。”
“那明天我们干什么?”周镇武问。
“看你。你年前都会做什么?”宗棠问。
周镇武思索了片刻,想起些事情,“嗯,还真有些事要做,那我明天来接你,在家等我。”说完,他猛地向前两步,捉住宗棠的后颈,将她揽在怀中,长长叹了口气。
“老话说,最好的东西,都是要留到最后才吃的。”周镇武轻声说,“我以前从来不理解这句话,现在到是有点咂摸出味道了。”
宗棠不说话,她现在都不敢发出声音,就怕又引起周镇武的火。当了一晚上灭火员,她的手累心更累。
好不容易送走周镇武,宗棠洗漱准备睡觉,结果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脖子、胸口上好几个明显的印记,她一边暗骂周镇武不做人,一边手忙脚乱的找冰袋冷敷,希望印记能快点消退。她还要出门呢,这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