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成功一半?
行动三:舆论造势。
傅沉岩开始在各种场合,见缝插针地使用特定称谓。
食堂里,他给林絮夹菜:“老婆,多吃点这个,补身体。”
案情分析会上,他发表完意见,看向林絮:“我爱人刚才补充的那点很关键。”
全场寂静,林絮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笔记本。
甚至在一次联合行动后的庆功宴上,他端着酒杯,当着兄弟单位领导的面,搂着林絮的肩膀,声音洪亮:“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我家属,林絮!”
林絮当时就想把他按进旁边的装饰鱼缸里。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傅沉岩有点沮丧,难道他家林法医,真的不喜欢这种称呼?
这天晚上,傅沉岩因为结案报告没写完,在书房加班到深夜。
等他揉着酸痛的脖子回到卧室时,发现林絮已经睡着了,床头还亮着一盏小灯。
他放轻动作躺下,习惯性地伸手想把林絮捞进怀里。
指尖却触碰到林絮放在枕边的手,以及他无名指上,那抹冰凉的金属触感。
傅沉岩的动作瞬间定格。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得清清楚楚——林絮戴着他送的那枚戒指。
睡着了,还戴着。
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傅沉岩心里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林絮戴着戒指的手,凑到唇边,极轻地吻了一下。
原来,他家林法医不是不喜欢,只是表达的方式,和他这个莽夫不一样。
第二天早上,林絮醒来,发现傅沉岩正支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笑得像个傻子。
“看什么?”林絮刚醒,声音带着点沙哑。
傅沉岩没回答,只是举起两人交握的手,两枚同款的戒指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他凑过去,在林絮额头印下一个响亮的吻,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
“早,我的林法医。”
林絮看着他,这次没有推开,也没有让他闭嘴,只是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弯了一下眼角。
名分?
早就在彼此心里,不需要时刻挂在嘴边了。
当然,傅大队长后来还是改不了偶尔嘴瓢的习惯,尤其是在某些特定时刻,非要逼着林絮喊点什么的恶趣味,那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