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异界,尸胡山。
四只魔罗正坐在金字塔形的尸骨堆前,它们的面前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还有零食袋,一个人首身蛇尾的魔罗显然是喝高了,脸蛋子红红的,眼神迷离恍惚的靠在另一个牛首人身的魔罗身上,手里还揣着酒瓶。
牛首人身的魔罗用鼻子拱了拱靠在它肩上的人头:“阿顺啊,你喝那么多,要是被凫溪大人知道,又得被罚钱了。”
阿顺拍了拍牛鼻子,醉醺醺的说道:“你管得着吗你……我要喝……”
坐在它们对面的两个魔罗哈哈哈哈的大声笑起来,一个是鸟首人身,一个是羊首人身,他们倒是没喝多少,只是一味的啃瓜子,鸟首的魔罗明显啃的更多,它的椅子底下铺满了瓜子壳。
鸟首的魔罗:“小迪,别管它!它钱多!”
小迪无奈道:“钱多也禁不起他这样造啊。”
羊首魔罗从桌子上的袋子里又倒了些瓜子到手里,被鸟首的用尖嘴一顿狂啄:“嘴是给你这么用的?!还不给我停下!!”
羊主司劲拍打鸟嘴,打得啪啪作响,鸟首魔罗只能停下,它的嘴里噼里啪啦响了一会儿,一堆瓜子壳被它吐了出来:“怎么?羡慕?嘴就得这么用才对!香!这瓜子不错!我嘴里还有,分你点?”
羊首假装作呕状:“呕!恶心!滚远点!”
小迪将阿顺手里的酒瓶抢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超哥,萧哥,那两个屠魔司的人饿的昏迷不醒,就放着不管?”
羊首超哥将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凫溪大人说了,死不了就行,给他们喂点粥,吊着他们的命,用完了还不是得死。”
小迪继续问道:“那万一他们扛不住死了咋办?”
鸟首萧哥:“超哥,屠魔司的人可不好惹,万一他们死了,还得找我们麻烦!”
超哥嫌弃的说道:“你的胆子就跟你的鸟一样小!怕什么!凫溪大人都说了,我们主君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过上一手遮天的日子了!小小屠魔司,还会放在眼里?!”
萧哥从椅子上站起来,夸张的扭动起腰胯:“呜呼~我看屠魔司里的几个妞长得都不错,我先预定了哈,到时候搞死她们!”
超哥噗嗤笑出声:“就你那小鸟~够不够用啊,哈哈哈哈……”
小迪也笑了:“补补还是可以的!没错吧!萧哥!”
阿顺摇头晃脑的抬起头来:“我也要……我也要……”
超哥:“醉了还惦记美色呢?怕是不行哦。”
阿顺急了,开始扯腰上的皮带:“说谁不行呢!嗯!”
小迪赶忙阻止他甩流氓,超哥还在起哄:“让他脱啊……让我瞧瞧有多行!”
……
他们正聊的欢脱,萧哥注意到尸骨堆上方的獠牙阴魔正剧烈的震动,他用手指着,大声喊道:“你们快看!!!”
金字塔形的尸骨堆上方,缺少了一角的獠牙阴魔终于合成了完整的一片,顿时浓浓黑烟弥散开来将其完全围裹住,逐渐演变为球状,黑球越转越大漩噬了尸骨堆,不一会儿,一个身段高大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嗜血圆月下,男人的身影裹挟着黑烟,仿若邪恶的欲念汹汹而来,将大地笼罩于绝怆的阴影之下,黑烟化作一匹斗篷,披上了男人的肩,他看着年纪稍长,面容已染上岁月的痕迹,及腰的黑发里掺杂着丝丝白发,但气质英挺不凡,霸气十足。
男人瞬移到四个魔罗面前,除了醉酒的阿顺,其余三个已然被眼前的男人给震慑住了,超哥有眼力见的扑通跪地。
“主君!!!”
萧哥和小迪也赶紧跟着跪了下来,只有阿顺在小迪撒手后没站稳,直接倒在了地上,跪着的三个一动不敢动。
男人便是魔罗王夜漓,他如雄鹰捕食般盯着阿顺,问道:“他怎么了?”
三个魔罗低着头不敢回话。
夜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怎么?你们都哑巴了?”
超哥俯趴在地,支支吾吾说道:“他……他喝醉……了……”
夜漓微眯起眼睛,语气轻佻却带着威慑力:“喝醉了?”
超哥:“是……是……”
夜漓的手里出现了一柄獠牙形弯刀:“这个行礼的姿势,我不喜欢。”
超哥跪着挪到阿顺身边,使劲摇动他的身体,可是阿顺醉的不省人事,超哥只好将他扶起,并摆了个跪地的姿势,可是阿顺没有意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歪倒,超哥又将他扶起,这时,撩牙弯刀从他后背的心脏处刺入,扎进了泥土地里,鲜血喷溅到超哥脸上和衣服上,吓得他赶紧躲到一边。
夜漓满意的点点头:“嗯,这就不会倒了,你们说是吧?”
三人吓得直哆嗦,连忙回道:“是!是!主君!”
夜漓收回撩牙弯刀,问道:“凫溪呢?”
超哥:“凫溪大人到地赤凡界去要回您的坐骑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