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苟头顶秃了一小块,看着特别傻屌,这要是全身的毛都拔光光,那它在别人的眼里岂不是就成了爱耍流氓的傻屌!这可不行!这还了得!
黑苟:“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对你不敬!我掌嘴!要不然你掌我嘴!求求你不要拔我的毛,我这身风流倜傥的毛要是没了,我该怎么活呀……”
何粲捏住黑苟的狗嘴,随手拔弄上一根胡须:“掌你嘴,我手疼,还是拔毛……比较让我爽。”
白且急了:“主人!使不得!使不得!胡须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没它我们就无法判断方向。”
黑苟的嘴被捏着无法说话,它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何粲,使劲点头同意白且说的话,何粲放开了它的嘴,他放过黑苟,纯粹是因为它还有用处,并未想就这样饶了它,这家伙跟他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却难以驯服,这段时间还算听话,刚认识的时候,总是不听指挥,经常坏事,他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才调教成这样,当初南星首长将黑苟白且赠予他时,他是不想接受的,他一直独来独往惯了,也照顾不来它们,但南星首长说了,它们十分乖巧懂事,又能在危险的时候给他搭把手,他也就勉强收下了,结果白且是很乖,这黑苟就……一言难尽了,他每次看到它的狗脸就后悔当初的决定。
黑苟白且是何粲给它们起的小名,真名为昭,传说是天神们的护卫犬,它们可是天穹异界的珍稀物种,不仅孕育困难,孵化更难,身体可合可分,但无论是合是分,都具备超强实力,因为难得,所以容易恃宠而骄,仅指黑苟。
何粲:“这次只是警告,下次我就来真的了。”
黑苟举起正在揉脸的爪子发誓:“保证没有下次!”
何粲继续往前走:“走吧,起灯。”
黑苟背着何粲暗暗的说了句:下次还敢!
坟墓里别有洞天,何粲觉得自己像是走在一个山洞之中,这里面阴冷潮湿,岩壁上不时的渗出些水,又缓缓的流向地面,泥泞的地上全是脚印,最突出的就是女鬼大大的脚印,也有人类和动物的,但数不清有多少个。
走了一会儿,何粲听到了咔哧咔哧的声音,像是野兽咀嚼食物的声音,他知道女鬼就在不远的地方,他加快脚步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何粲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洞,由于他离洞有一段距离,迷榖的光无法照进洞里,从这里看去黑黢黢的,只能听到有咔哧咔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山洞外的地面上铺满了骨头,发出一阵又一阵难闻的恶臭味。
白且:“主人,我们进去洞里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何粲阻止道:“不用进去,你们在门口引它出来就好,听声音,这个洞估计也不深。”
白且:“好的,主人,黑苟,走吧。”
黑苟憋着气说道:“这味道可真臭,我脚踩上去会不会烂掉?”
白且:“你的屎也臭啊!还有你的嘴也是,再这么多话,小心你的毛!”
黑苟瞄向何粲,看到对方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它赶忙扭头大步往小洞的方向走,走到洞口,黑苟用前爪朝洞里踢进去一根骨头,咔呲声顿时停住了,但没一会儿又响了起来,黑苟又踢了一根更大的骨头进去,咔呲声再一次停住,这次女鬼终于露面了。
女鬼拖着肮脏的长发,嘴里叼着个血淋淋的心脏,爬着出现在他们眼前,何粲一眼就注意到她嘴里还在跳动的心脏,是谁的不用多说。
何粲:“黑苟白且,抓住它!”
“遵命!”
黑苟白且身体分离,它们的体型越变越大,毛发也越变越长,还长出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变身前它们还是小狗模样,变身后它们成了高大威猛的神兽。
黑苟抖了抖油黑发亮的长毛:“还是这身帅!”
何粲:“你的头顶……”
黑苟全身的毛瞬间失去了光泽:“主人……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且毛发雪白透亮,变身后更显优雅高贵,就像一位打扮端庄准备出席晚宴的富家千金,但可别被它的外表骗了,它比黑苟快一步对女鬼实施了压迫。
白且:“冰璃深深!”
空气里的水分聚集凝成了一片片薄薄的冰片,飞速刺向女鬼,女鬼流星飞电,在洞里灵活的飞檐走壁,冰片划伤了她的皮肤,割断了她的发,就是没命中她的要害。
黑苟一招暴风厉厉,卷起洞里的石块骨头沙砾等等,追着女鬼而去,这次女鬼再无法逃脱,终于被卷入了风暴之中,在经历了被闪电击打数次过后,风暴散去,一切又归于平静。
何粲看到躺在泥水里的女鬼,本以为她已经丧命,没想到女鬼突然挣扎起上半身,匍匐着往前爬行,她的双腿都折断了,全身被闪电击打的都是黑斑,嘴里还死死的叼着那颗鲜红的心脏,在爬行数米后,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以防女鬼再次复活,何粲甩出净灵扇将她一分为二,他走近确认了女鬼已经死透,他将她咬在嘴里的心脏拿了出来,用布包裹着丢给白且。
何粲:“帮我保管。”
黑苟头仰的老高,用爪子踢了女鬼一脚:“还得是我才能压得住!这什么鬼东西还挺厉害,竟然能抗住闪电的击打。”
白且将心脏收了起来,问何粲:“那我们现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