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颇为不解,问道:“什么是召亡术?”
何粲回答:“就是能召唤亡灵的法术。”
沈荼:“你是说,这个法术可以召唤死去人的亡灵?”
何粲解释道:“对。”
陈启明补充道:“召亡术只能在午夜十二时准点施法,而且需要接触到死者的□□才能奏效,并且亡灵能逗留的时间不可控,可长可短。”
沈荼:“听起来挺高深莫测的,你今晚施法让我大开眼界一下?”
这时,陈启明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他看完说道:“监控视频已经收集完毕,我先回警局一趟,顺便找下林局说明情况,你们随意,晚上十点见。”
陈启明用白布将死者覆盖住,并交代两名警员看守后才匆匆离去,而沈荼几人在现场寻找着疯狗的蛛丝马迹,又听了大爷大妈们的零碎八卦,依旧线索茫茫,期间,何粲还使用了追踪术,但追踪到一家超市的门口,便无迹可寻。
他们在原地等到晚上十一点多,陈启明才披星戴月的出现,他风尘仆仆的脸上挂着十分抱歉四个字,勉勉强强压下了他们等待多时的怨气。
陈启明解释他是因为查看监控视频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导致忘了约定才迟到的,他还将监控视频的重要片段和验尸报告给他们看,以证清白以示悔过。
沈荼几人看完之后便忘了怨气的由来,倒是对监控视频的内容和验尸报告更感兴趣。
沈荼看着手机里陈启明转发给他的视频,说道:“疯狗跑到榆林路的尽头就消失了,这条路通往郊区,那边的摄像头几乎就是摆设,唉!我当时提醒过交管部的李哥,让他尽快安排维修,这下好了!耽误事了!”
陈启明见惯不惯的说道:“不是每个人都像沈队你一样,冲锋陷阵真枪实干,为正义不顾遍体鳞伤,人家点头哈腰拍须溜马,为正义不顾酒肉臭。”
沈荼憋笑道:“陈队,你这嘴啊,我高低得颁个奖,可别亏待了它。”
陈启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说的全是实话。”
“行,给你点赞。”沈荼拿过验尸报告边看边说道:“这老头还真是被咬死的,好惨啊,本来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还捡破烂维持生计,最后却被疯狗咬死了,不,应该说是被恶煞咬死了,唉!”
陈启明:“老头的身份,我也调查出来了,他叫周建国,今年68岁,西泽市人,未婚未育,孤寡老人。”
何粲也将监控视频和验尸报告看完了,虽然无法查出疯狗的行踪,但他却发现了新大陆。
何粲:“我怀疑这条狗认识周建国,或者他就是狗的主人。”
素音:“啊?哪里看出来的?”
何粲将手机里的视频播放出来:“你们看这个视频。”
红藏也凑过来:“哪里?哪里?我瞧瞧!我瞧瞧!”
何粲把红藏的大脑袋给推了出去,以防他人看不到视频:“碍眼!你出去点!”
红藏委屈的缩到一角,语气带着哭腔:“人家也想贡献点绵薄之力嘛……”
何粲不退反进:“绵薄之力不知道有没有,但硕大的脑袋倒是货真价实。”
沈荼安慰红藏道:“小红,少说两句,否则等等再受气,头更大了。”
红藏无言以对。
何粲把视频拉到第5分16秒处,说道:“你们看,这条狗跟着周建国来到小区的时候,有摇着尾巴咬他裤腿的动作,这表示狗狗不仅心情好,还希望对方能陪它玩耍,这时候的狗狗看起来一切正常,对不对?”
其余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何粲继续说:“接着,周建国也给出了回应,你们看,他伸出右手将掌心摊开,狗狗就把爪子放到了他的手上,说明这条狗平时是有训练过的,对不对?”
其余人又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何粲将视频的进度条拉到7分25秒处,说道:“最关键的地方来了,周建国蹲了下来,将手伸到了包包里,随即狗狗躺地翻肚皮。”
红藏半猜半疑道:“周建国的包里放着吃的?”
何粲肯定了红藏的回答:“是的,周建国的包里放着吃的。”
陈启明:“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他认识这条狗,你拿吃的,说不定它也会对着你摇尾巴,也会对着你翻肚皮,有些聪明的狗狗无师自通,抬爪对它们来说根本没难度。”
素音:“狗狗的这些举动,也不能百分百说明周建国是它的主人,因为狗狗大部分都很友好,哪怕是对陌生人。”
何粲:“你们说得都对,但没有说到关键点,你们再认真看看视频。”
他们又看了一遍视频,但依旧一头雾水,沈荼刚才没发表任何看法,这下被点名了。
陈启明:“沈队,怎么说?”
沈荼坦然无比的说道:“你们的观察力真的是不敢恭维,我把机会让给你们,你们得好好提升一下观察力了。”
陈启明推了推眼镜,认真打量沈荼的表情须臾,说道:“看来沈队知道答案。”
沈荼骄傲的勾起了嘴角:“没办法,就是这么强。”
素音在这期间一直没有说话,反复的观看视频,终于是灵光一闪,开窍了。
素音:“我知道了,头儿。”
何粲:“你说。”
素音:“周建国刚把手伸进包里,狗狗马上就倒地翻肚皮,感觉就像是它知道包里有食物,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样。”
沈荼在旁边拍掌叫绝:“素音小姐,简直是屠魔小队的女性之光啊!陈队,你得好好反思一下了。”
陈启明没有理会沈荼,而是对着何粲说道:“你真的不考虑当警察吗?你可以来我的队,我绝对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何粲尴尬的拒绝道:“不了。”
陈启明看了眼沈荼,继续说道:“屈才了,唉!”
沈荼不满的说道:“你这是公然挖墙角啊,陈队!还有你刚刚那嫌弃的眼神几个意思?!他就算要加入刑警队,也只能来我的队!你说是不是,何粲?”
何粲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刚说完,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不,准确的说是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