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之前的电池漏液。”许余将黏液擦干,重新装上电池后,燃气灶果然可以重新工作了。
盛奶奶不停地道谢,想留他们吃饭。
纪声声看了许余一眼便温和地拒绝了。
“真是好孩子啊。”盛奶奶看着许余,“我孙子孙女今年要是能回来,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们似的这么会照顾人。”
“会的。”
纪声声惊讶于许余居然这么配合。
他们心里都清楚,过年如果都不回来看望老人的话,那大约平时回来的概率也很低了。
盛奶奶把他们送到门口。
纪声声还是在她的注视下,牵着许余的手一起回家了。
“不担心了?”
“也担心。但是总能解决的。”
关上门,许余从身后搂住纪声声的腰:“是的,总能解决的。”
“许余,如果我妈妈一直不接受你的话,你打算这么做?或者,你希望我做些什么?”
每个人的喜恶不同。她知道即便妈妈不喜欢许余,也不是许余有错。
“希望你能保持好心情,希望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许余感隔着衣服感受到纪声声的温度,“最坏的结果,我可以不出现在他们面前。”
“诶……”纪声声叹气。
“那要是后面碰上除夕、生日这些时候怎么办?”纪声声侧头看向许余。
“你先陪他们,我在家里等你。”
“那要是我也想和你一起呢?”纪声声摩挲着许余的手,想想都觉得很难过,“总不能总是让你自己一个人。”
“那我在门口等你、楼下等你、车里等你……你陪完他们,我就来陪你。”
“哎呀,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纪声声擦了擦眼角,“……我穿红裙子给你看。”
“好。”
感觉纪声声像一条小鱼一样从他怀里溜走,许余惯性地伸手去追,碰到纪声声的衣角。
然后,衣角又从他指尖溜走。
许余看着自己的指尖。
上面还有一些纪声声的温度。
很快就消失不见。
“有点大了……”
纪声声够不到拉链,只好出来让许余帮忙。
这几年她瘦了很多。
这件之前穿起来正好的尺码,现在胸部宽松,腰部宽松,肩膀都快挂不住衣服。
“帮我拉一下。”纪声声抱着手臂走到许余面前,又将后背给他。
许余没有动。
“纪声声,你没穿内衣。”
纪声声:“?!”
她刚才匆匆忙忙,走出卧室的门时才觉得哪里不对,又没反应过来。
“……我故意不穿的。”她总不能总是落在下风,纪声声干脆松开手。
许余捉住她的手臂阻止了衣服完全掉落。
“……声声。”许余有些无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色令智昏,分不清场合。”
纪声声假装听不懂。
“也没你想的那么正人君子。”
纪声声很羞愧:“……我们都一天没见面了呀,好不容易能一起待会儿,你都不想亲亲我,抱抱我吗?”
许余歪着头,看着纪声声虚提着裙摆的样子。
像个在盘算做坏事但又没有任何思路,还被意外发现的小恶魔。
感觉到许余松开自己的手臂,纪声声有点不开心了:“……诶?”
她都说出来了,都不回应她呀。
“我去刷牙,洗手。”
想起了什么疲倦到极点的夜晚,纪声声不敢看他:“……你又要那样吗?”
“嗯。”
“不能……”
“不能。”
“……你是不是没带那个?”纪声声突然想到。
“是。”过了很久,许余把一次性牙刷装到一旁的垃圾袋,准备离开时一并带走。
然后迎面抱起纪声声,任由衣服散落。
“……你怎么不带,”纪声声趴在他的肩头,“你要是带了,还能……”
“声声,”许余叹气,“只有变态才会走到哪里都带着那种东西。”
如果是这么频繁的话……
他并不喜欢孩子,也没有想“留一个后代”延续生命的想法。如果纪声声同他一样坚定,他会考虑其他的办法。
心中有了结论,许余将纪声声轻轻地放到床上。
后背感觉到柔软的床垫。
鼻尖感觉到温热的呼吸。
唇齿相依,唇齿相依。
她的颈间感觉到许余的呼吸、发丝,很痒。
然后,可以轻轻抓住他的头发,蓬松而柔软。
手指伸长的极限能摸到他的鼻子,又被他咬住手指。
她很难控制住自己老实地躺在床上。
再后来,许余从背后抱住她,安静地感受她剩余的悸动。
过了许久,许余听见纪声声轻声地:“……要我帮你吗?”
……一定很难受吧。
“不用。”她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帮他。
“可是我想……帮你。”
“声声,”许余难得没有接受她的意见,“你会越帮越乱的。”
“……”
“我真的会。”纪声声爬起来,指着身后的书架,“我真的会。”
纪声声是毛茸茸的。
她的头发很软,鼻子很软,手指也软,哪里都很柔软。
她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在他锁骨和胸口乱蹭。
蹭得他心烦意乱。
“你真的会越帮越乱的。”许余评价她。
“没有缓解吗?”纪声声疑惑不解地,“可是……漫画里都是这样画的。”
“漫画里还画了什么?”
纪声声听见许余的声音变得隐忍而沙哑。
“……还画了……”纪声声的视线被转移到另外的地方,她想起来还画了什么。
她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帮许余快速缓解,像许余对她那样。
似乎知道她想做什么,许余阻止。
“不要。”“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