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声声赶紧摆摆手:“……不了不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许余回来时,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河泽几次借着倒水想要蹭蹭许余的手臂,都被躲开。察觉到对方的用意,许余脸色很难看。
意识到对方不是自己能随便染指的人,河泽赶忙换个位置。
聚餐结束时天已经黑了。许余和纪声声往酒店的方向溜达。
“许余,说起来,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很多人都很想和你一起?”
“什么?”许余摩挲着纪声声刚才触碰过他的那只手。
……是很奇妙的触感。
“就是追不到你但也想和你……亲密接触一下。”
“很多人么?”许余停住脚步。
“嗯!”纪声声用力点头。
“那你呢?”
“……我得到了呀!”纪声声诧异地,“难道你忘记了!”
许余低头看着纪声声的脸:“所以,那天你是故意的?”
“……不是的,就是后来氛围到了,所以才……也有可能,其实我和其他人是一样的,也是……想着就算不能长久在一起,有那一段也是好的。”
虽然这样说有些物化许余,但许余在很多人心里就是这样的,她也不能免俗。
说完,纪声声突然想起河泽提的“三个人”,就小心地问许余:“你知道三个人一起是什么意思么?”
河泽自身经验丰富,她说起许余经验丰富这件事,纪声声还是挺在意的。
在她看来,如果许余不知道“三个人”,大约至少比她要纯洁。
但是显然许余误会了她的意思。
“这是底线。”许余突然面色严肃,“我只能接受彼此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至少在我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不可能接受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分享纪声声的爱情。
面对纪声声提起的这个事情,许余感觉很危险。
纪声声还没从许余的脑回路里走出来,在良久的沉默后,又听见许余开口。
“你是还想要和另外一个人么?”
纪声声才明白过来,赶紧解释:“……我就好奇问一下,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的。”
回到酒店以后,气氛有点焦灼。
纪声声意识到自己可能太过敏感了。明明许余还正常地给她剥了橘子,可她还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
正当她想和许余说些什么时,邢星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里邢星很痛苦。
大约是奶奶的身体每况愈下,邢星感觉很焦虑。
她用了很长时间安抚邢星,但都不奏效。现下这种时刻,她也不太可能把许余一个人丢下离开。
“我在电话这边陪陪你吧。”纪声声叹气,“你有想说的话就同我说,难受就哭出来,没关系的。我都理解的。”
然后,邢星一直在哭泣,纪声声努力地安抚。
房间里没来得及开灯。
许余站在黑暗中,看着纪声声安慰另一个男人。
听着她同别人说话的温柔语气。
他想起刚才席间不时有人小声议论着纪声声和邢星的关系,有很多暧昧的猜测,和大学时一样。
纪声声和邢星旁若无人的亲密,是许多人“误会”的根源。
许余想起在纪声声家楼下的那天。
好像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和纪声声达到她和邢星那么自然。
或者,他们已经达到,但他全然不能接受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这样与他分享纪声声的注意力。
那些阴暗的情绪早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几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他必须要把邢星从纪声声的生活中拔除。
纪声声挂断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等她下意识去找许余在哪里,才发现他一直在她身后站着。
“许余?”纪声声朝着他的方向走。
走到许余面前,借着外面的路灯观察许余的表情。
好在神色如常,纪声声舒出一口气。
“我十点之前要回家的。”纪声声看了眼时间,“十点钟是我家的门禁。”
“还有两个小时。”许余摩挲着纪声声触碰过他的手,“声声。”
像是明白了他的暗示,纪声声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是,你是想做什么吗?”
“想做什么?”许余似乎听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也没想做那些事。”纪声声别过脸,不敢看许余,“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好像发展太快了。”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许余好像赞成她的提议一般。
纪声声:“……我没想现在就要回去的。”
“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呢。”
“声声,你想好。”
“想什……”
她还没说完,许余已经在吻她。
许余的主动是充满诱惑的。总是在捉弄她一样,让她追逐,又不肯让她很快得逞。
等她有点恼了,许余又开始全方位、全感官地满足她。
满足到她承受不了,也不愿意退却一分。
然后,许余抱着她走到床边,他们如同在许余家里那次坦诚相见。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纪声声还没有余力去反应,他们又到了面临与那次同样选择的时刻。
上一次其实是她主动更多,许余更多是配合。
但这一次显然不同,许余的进攻欲让她整个人像提在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平稳落地。
“害怕?”许余没有更进一步。
“……不怕。”
但是她在抖。
不知道是感官的冲击导致,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她感觉四肢不受控制,思维被撞击得粉碎。
没有一丝理智可以思考该不该发展到这一步。而且,许余还可以更进一步,他看起来已经准备很久。
像是被敞开准备迎接什么,纪声声放弃抵抗,却感觉到有一丝异样。
许余打开了灯。
她在明亮的灯光下感受到柔软而湿润地安抚,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向下伸手去抓住许余的头发。
纪声声说不清许余在做什么,她好像知道,但又不敢去想。
……许余在服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