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见到我不必这么激动吧?”他用拇指左右擦了擦江殊的手腕,动作缓慢,配着他浮夸的笑容,显出一丝别的意味。
江殊被击出一身鸡皮疙瘩,他冷声道:“放手。”
“你要动手吗?”对方丝毫不惧江殊,他缓步向前,同时用力将江殊的手腕一拽,江殊踉跄要向对方倒去的时候及时抓住了书架。
他可不想对郭文博这种人投怀送抱。
“这里可有监控。”郭文博抚摸着江殊的脸,江殊将脸拧向一边,又被捉了回来,郭文博的时候卡在池璟之前掐过的地方,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评价着,“你的脸和性子真是符合我的心意,像是为我量身定制的一般。”
江殊被郭文博赤//裸//的眼神弄得恶心,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对,就是这样。”郭文博掐住江殊下巴的手移到江殊眼睑下的那颗小痣处,他用拇指磨了磨,“这倔强的眼神真是让我流连忘返,自上次后,我的梦中全是你。”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江殊拍开郭文博的手,语气比刚刚又冷了一度,他的眼神轻飘飘落在对方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父母知道你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我不放吗?”
“目前还不知道。”郭文博笑盈盈的,正人君子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恶臭的心。
被拍开的手重新抚上江殊的唇,江殊生来唇色就红,就比如上次…红的娇艳,像是活生生要滴下一滴艳红的血液。
温热的指腹在唇上磨着,江殊被迫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脸色一黑,曲腿给郭文博小腹一击。本来还应该朝脸上挥一拳的,但郭文博在受痛弯腰时蹦出一句话:“你的分数似乎不多了,再打架的话…会被开除的吧?”
江殊听着这话,脸色一冷,僵在空中的拳头发颤不止。
郭文博安抚性的将江殊的拳头包在自己的掌心里。他唇边勾出一抹阴恶的弧度,含笑的眼里满是阴沉的雾霾。
如同地狱里索命的恶鬼:“要是你被开除了,我可不敢保证,会有学校在肯要你。”
江殊眼神一凛,这明里暗里的威胁…
“你让我亲一下吧,”郭文博的视线从江殊的耳垂移到唇上,“亲一下,我就不为难你。”
“嗯?行吗?”郭文博眼里满是情愫,像是熟透糜烂的苹果,香甜中带着腐烂的恶心。
看着对方虚伪的笑,江殊同样勾起一抹笑笑:“你忘了赌约?忘了也没关系,我提醒你,你说,你要是打不赢我,你之后都不会强迫我。”
“唔…”郭文博仔细琢磨字句,挑出问题“你说的不对吧?明明是打赢了,你让我*,没打赢,我不动你。”
江殊向来对顾文博没耐心,忍住心中的暴动,他皮笑肉不笑:“校外约架?”
“不。”郭文博趁江殊不注意很力迅速地用腿扫过江殊的脚。
江殊瞳孔骤缩,向后摔倒过去,头撞到地上,疼的他直发晕。眼前的事物黑了一片,身体也因为疼痛发麻发软。
郭文博掐着江殊的脖子,拉下衣领,吻着对方锁骨间的痣。
大概是撞狠了,江殊眼睛仍旧模糊一片,他的眼神涣散,没有焦点,眉却皱的很深。凭着感觉,他猛地抓着郭文博的头发,不由分说向一旁拉撞去。
但终究是吃了看不见的亏,手上的力因为没有分寸,不仅轻,准头还不行,很快就被郭文博挣开了。
郭文博扯开了江叔绑头发的发带,将这双碍自己事的手捆住。
一道道吻痕落下,郭文博带着笑意恶语道:“放心,监控我会处理掉,不会让你太难堪的。”
也不会让自己落下把柄。
刚放下书,突然听到一阵动静,是江殊那边的,第一时间,池璟立马去查看,他怕江殊出什么意外,比如书架倒下什么的,容易压坏人。
赶过去的时候,江殊正被人扑倒在地,按着脖子撕咬,锁骨上满是血红的痕迹。
池璟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浮起了愤怒,指节被捏的直响。在郭文博即将要亲吻江殊的唇时,他冲上前,扯开郭文博,一拳揍了上去。
他收了点力,但郭文博还是被打倒在书架上,书架被撞的一晃,骨碌碌的落下几本书,正巧砸在郭文博身上。
江殊的眼尾有些红,大概是被气的。池璟解开绑住江殊手腕的发带,关切道:“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有些抖,不知是为什么。
“很,不,好。”江殊扶着池璟,支起身。
脑袋很疼,眨眨眼,视线也黑乎乎的。一想到自己这个状态是谁弄的他就愤恨地瞪向倒在书架前的黑影。
始作俑者被江殊瞪了一眼也不恼怒,反而还咧起嘴角笑了起来。
他点着自己的锁骨,舔了舔唇,挑衅地抬起眼皮,对池璟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可能是这里的动作太大,图书管理员闻声而来,看着乱糟糟的地面,怒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整理书就整理书,怎么搞成这样?!”
最后,两人一分没赚到,并且折了夫人又赔兵。
厕所内,江殊用水打湿纸巾,扯下领口,垂眸,使劲用纸擦着自己被吻的地方。
有点恶心…
水被从纸巾里拧出,顺着锁骨流下,润湿了单薄的衬衣。
江殊胡乱拿纸将滴在腰上的水擦去,他捏着衣服下摆抖了抖,风从下面灌进,将白皙的皮肤打的泛红。
有点冷,江殊打了个哆嗦。
“冷吗?”池璟抽了一张纸递给江殊。
江殊接过,将身上其余的水渍擦干,再次抖动下摆。他抬头看向池璟:“还行,只是抖风的时候比较冷。”
池璟垂眸,盯着江殊颈间的掐痕,他自己拿出一张纸巾沾了点水,轻声道:“还有些地方你没擦到。”
“嗯?”江殊垂头,觉得自己也没哪没擦到啊。就差把整个上身擦一遍了,但出于尊重,他还是问,“什么地方没擦到?”
池璟用力将纸内过于饱满的水挤了出,江殊见状将自己往池璟那边凑去。
池璟轻轻甩了下手上的水渍,轻声说:“抬下头。”
江殊听话照做,池璟小心点擦着江殊脖子上的淤痕。似乎是抬头的幅度不够大,他用拇指微微将江殊的下颌抬高。
动作很轻柔,沾上水的冰凉,让这块皮肤有些冷麻感。
江殊看着池璟认真的神色,滚动了下喉结,感觉被对方用纸巾擦拭的地方有些滚烫。他别了视线,下一秒就受到了池璟的警告:“别动。”
“哦,”江殊又干巴巴扭回头,他垂下视线,尽量不去看池璟的脸,“你是在擦掐痕?”
“嗯,”池璟拿纸将水渍擦干,“他手不干净。”
他替江殊理好领口,但那些很经常在衣下,才问:“刚刚那人是郭文博吗?”
池璟接触的人和事都很少,除了重要的。小配角他通常都不会记得,和江殊有矛盾的,他只能想起郭文博。
江殊听到这个名字,抿平了唇角,他闷声“嗯”了一下。
“抱歉…”池璟将江殊揽进怀里,“我不知道他会来西图书室,之前都很少人去的。”
池璟的怀里很暖,江殊再一次听到了那震耳的声音。
江殊放纵自己在池璟的怀里待了一会,他说:“不怪你,你又不能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