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正在和顾泽打着视频通话。
“你那便宜继母还打算搞你的人啊?”
“嗯,她害怕我和他儿子抢家产。”江殊嘴里叼了个棒棒糖,被牙齿咬的嘎嘣响。
“唉…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可怕啊…”
“是他们有钱,”江殊纠正,“我在现在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的血汗钱。上次打的那场架让我在宿舍里躺了一个星期,结果才值2000块。”他有点嫌少了。
“谁叫你不是亲生的,你那爹又恰好不在意你。”顾泽打趣道,“实在不行,下次叫上我,我帮你一把。”
“哼…”江殊从鼻腔里哼出笑音,余光无意撇向右边的小巷,好像…有几个人?
他眯眯眼,没太在意,继续缓步前行。
“算了吧。”江殊将糖棍包起,放在口袋里,“你要是被打坏了,你弟弟可得担心了。”
提到顾泽的弟弟,江殊顺口问:“钱还够吗?”
顾泽知道江殊指的是药费:“够的,还能支撑几天。”
“嗯,”江殊点头,“不够问我要,那个医生说你的弟弟的病有几率能好,只要钱够。”
“唉…”顾泽眼底划过一丝哀伤,随后又调整过来“好好的,你提这个干什么啊?”语气大多是无奈。
“不是你先提的吗?”江殊低头,轻轻踢走拦在脚前的易拉罐。
“这不是担心你嘛…你…”
“等等,”江殊止住了顾泽的话,“有事回寝室再说,我这边有点事。”
他挂了视频,将手机放进肩上挂着的书包里。他回头,皱眉凝望着刚刚的小巷。他跑了起来,劲风将他的头发吹散开来。
如果他刚刚没听错的话,有人求救。
夜深人静,这里又孤僻,会发生什么?江殊记得这处有几个没老婆的酗酒光棍。
进入巷子,一股酒精味扑面而来,远处,几个肥胖年长的男人正围着一位女生。
“配合一下,我也不是喜欢暴力的人。”其中有一个人向女生靠近,一旁的老男人用他布着茧、龟裂的粗糙手指摸向女生细嫩的脸。
还有人想扯衣服。
手刚伸出去,一声脆响,江殊猛的将酒瓶甩在对方头上,并用脚踹向对方的膝盖。
一阵疼痛,脚一软,身子向□□去,压倒了用手摸女生脸的肥胖男人。
右边的人反应很快,迅速出拳,拳头落在江殊的背上,江殊闷哼一声,不欲纠缠,拉起女生的手,开始逃跑。
倒在地上的两人相互对视,暗骂了一句。
“艹,哪里来的人,坏我好事!”所以说抹去额头上的血,起身去追。
这里很偏,监控被人为破坏都没有换上新的。
江殊拉着女生的手,不敢停,因为后面的人追的太紧了。
渐渐,女生感到脚步沉重,如同灌铅一般,她大喘着气:“我…我有些…跑不动了。”
江殊也感受到了女生的疲惫,他拐进一个巷口:“那不跑了,我拦住他们,你从这里走左转,遇到叉口选右边,一直走,能到无名街。”
女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抬头问:“你不跑?他们三个人,你打不过。”
江殊拾起一旁的废铁杆,撸起袖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三位醉汉很快就追了上来。
江殊坐在一旁堆砌的墙砖上,听到动静,懒懒掀起眼皮,分出去一个眼神。
小巷的墙壁上镶嵌着一盏壁灯,亮白的光打在江殊身上,皮肤如玉般白润,长发垂下,有些顺着领口溜进去。
为首的人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瞧向自己的同伴,看清了同伴眸中与自己一样旺盛的欲望。
眼前这人,恐怕比刚刚那位还美味啊…
江殊用手撑着砖下了地,他将锈铁棍在手掌上轻敲几下,棕红色的铁锈脱落,粘在手掌上。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上。
回忆起自己目的的几人骤然清醒。空气被划出破空声,三人一起冲了过来拳头带起的风扫过脸颊,裹挟着劣质酒气与汗味,沉甸甸地压过来。
江殊下腰巧妙躲避,脊梁弯成道紧绷的弧线。偷着机会,他时不时用棍子给他们几下。
江殊的肩膀被挨了一拳,向后退了几步,忍下痛意,用力向对方腿上甩去一棍。
对方见这样下去不行,传递几个眼神,开始夹击江殊。
铁棍被撂倒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江殊换而用拳,用脚。体型上不占优势使他很吃亏。
被逼到绝境,江殊抄起板砖,对着他们的脑袋打。
晕了两个,还有一个。
肥胖的身体使对方速度缓慢,江殊胜在速度,他用脚碾了碾对方的脸,弯腰,扯着对方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
对方被扯着头皮,连带着新添的伤口也被撕扯的流血。
对方疼的呲牙。
江殊语气狠厉:“以后别骚扰别人,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知道吗?”
见对方不回话,江殊又用脚往对方肚子上狠踹,疼痛使对方如同搁浅的鱼,抖着努力蜷曲起身体。
江殊手用劲,对方将头抬得更高。
“我让你说话呢。”江殊微笑着,眼底满是阴霾。
“呵。”对方看向江殊身后,缓缓勾唇,吐了口血水出来
“小心!”一到女声破空传来。
江殊转头,瞳孔骤缩了一下,他将手臂举起放在额前。
“砰”的一声闷响,瓶子破裂,溅起的玻璃渣深深扎入江殊的眉梢,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裂口。
余澄指了指自己的眉毛:“这里,他为了
保护我,这里割了道很深的口子,血流了很多,止都止不住。”
剧烈的疼痛感在额上炸开,江殊感觉到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滴落,很快,血模糊了视线,他随手一抹,抄起拳头就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