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祁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的背影宠溺一笑。
快步走到厨房的抒晴靠在冰箱旁抬手给自己扇风,“房间里太闷热了,多喝点水,多喝点水。”
书房里传出懒散的男声:“别喝冰水,我凉了白开水在客厅的桌面上。”
抒晴听到这话慢慢挪动脚步到客厅,还偷瞄书房的情况。
从第二天起抒晴一起床就没看见余祁,已经连续一周都呆在实验室没时间回盛荣华庭。
这天抒晴搬张小凳子在阳台上吃着西瓜乐呵呵地看对面草坪上两个小屁孩打架。
突然放在客厅的电话响起,放下手中的西瓜擦擦手看到来电显示,接通后抒晴张口就道:“余大爷,手机有信号啦,还以为您荒岛求生失联了呢。”
“你好,请问您是余祁的爱人吗?我是他同事,余祁刚刚工作的时候晕倒了,我们现在在第二人民医院,您看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啊?”抒晴急得舌头差点打结:“我,我现在过去,您受累替我照看一会儿。”挂了电话后拿起车钥匙就赶去医院。
“教授您放心吧,他没事,就是累着了,等会儿我就回去。”曹河坐在病床前给教授打电话也没注意到余祁醒了正在和天花板对视。
余祁拿起旁边放着的手机,看到了没退出的拨号记录。
“我给你家里人打了电话,她说现在过来,要不是我看得懂你的备注,还以为置顶的是谁呢。”
曹河结束和教授的电话开始八卦起来,“你家属知道导体电流强度表达式是啥意思不?”
小伙子笑着还声情并茂地将表达式念出来:“I=NSVE”
“她怎么会知道。”余祁把玩着手机:“谢了。”说着就要起身。
“你干啥,累成狗了还不老实躺着。”曹河疑惑。
“我去门口迎迎我家属。”
男人丢下这句话就走了,留下曹河一个人原地无语。
余祁身体无力还输着液,在护士站周围随便找个座位坐着耐心等待。
等到抒晴着急忙慌出电梯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对面公共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的余祁。
抒晴走过去坐到旁边的空位上,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怕惊到他,柔声说道:“余祁。”
男人缓慢地掀起眼皮,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与她对上,眉眼中带着疲惫,“来了。”随后倒头就靠在抒晴的肩膀上。
抒晴知道他真的累到了,没有随意挪动,微微调整好姿势就让余祁这么靠着,时不时地抬头盯着输液瓶。
睡得模模糊糊中余祁感受到肩膀的动静,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耳中:
“护士小姐姐,这瓶输完了,麻烦你过来看看。”
“这已经是最后一瓶了,没睡醒的话就让他好好休息吧,需要我帮你吗?”
“谢谢啊,不用了。”抒晴委婉的拒绝后小心翼翼地放松自己难受的地方。
余祁缓缓开口:“小晴。”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早在之前曹河过来看见了依偎在抒晴肩上的余祁,给抒晴递瓶水就回实验室了。
抒晴把一直握在手里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现在是下午三点,你同事回去工作了,你缓缓过后是跟我回家还是去实验室?”
余祁抿了口水后就只是拿在手,抒晴自觉地接过去拧好盖子。
男人右手抬起来靠在抒晴后面的椅背上,长叹一口气:“回实验室,我得努力工作啊。”
旁边的女孩点点头,没有反对余祁的想法。
“在家无聊吗?”余祁说着用右手揉揉抒晴的手臂。
抒晴被这个动作吓一跳,偏过头去看了一眼余祁,见对方随意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
“还行,我今天还在阳台看着两个小屁孩打架,太好玩了。”
许久没有回家了,余祁视线定在女孩平静温婉的脸上,眸中的腹黑开始翻腾,熟稔地重新靠回抒晴的肩膀上,额头蹭着她的脖颈。
抒晴念在他是病号的份上没有把他推开。
“想喝鸡汤。”
抒晴闻言楞道:“你把脑子丢在实验室了?我上哪去给你端来现成的鸡汤。”
下一秒温柔可人地摸了摸余祁柔顺的头发,“余祁小朋友,姐姐带你去吃顿更好的。”
余祁故意装可怜:“哎,现在还没到饭点,没胃口。”
“没胃口又说想喝鸡汤。”女孩将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扒拉开,下了最后通牒:“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实验室。”
“加油打工人。”抒晴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请你吃顿好的,然后你努力工作。”
没想到余祁却赖着不肯起来,一直搂着抒晴的胳膊,嘴里嚷嚷着:“没到饭点呢,这个时候不想吃。”
抒晴咬牙切齿:“余祁,说人话。”
“好久没吃家里的饭菜了,晴主子可怜可怜奴才吧。食堂的饭菜连续吃了一周,汤里除了洋洋洒洒的几条紫菜啥都没有,清汤寡水的,都快不记得鸡汤什么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