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昌海猛地将自己衣领从习善手中拽出,气鼓鼓的说道:“我也要进谷!我要去打妖怪!”
“昌海,你还小,帮不上忙,不要胡闹……”
习善边说边去抓他,竟没想到,这小鬼活像个泥鳅,一个侧身险些将他晃倒。
“我就要去,我要给我娘亲报仇!”
习良还想在说些什么,却也不忍心,正在筹措用词时,便听到云浅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完成?”
昌海闻言,立刻将眼泪一抹,神色郑重的说道:“我一定能!”
习良却慌了神,正打算出言劝阻,就被元琳琅摁住,她朝他点了点头,神色坦然,习良见其余几人都是一副相信云浅的模样,他便将话憋住,继续坐下来听云浅接下来的话。
“明日,你跟你习善师兄在山谷周遭,随时准备接应我们好不好?”
闻言,昌海刚扬起来的笑脸又垮了下去,不服气道:“就只是接应啊,好没用的任务啊……”
云浅却摸摸他的头,温柔笑道:“可是我们的命都交给你了,这还不艰巨吗?”
“我能救你们吗?”
习昌海仰着小脸四处问,几人相视一笑,一齐点头,直乐的他四处炫耀。
待他走远,习善这才开口道:“这孩子也是可怜,一生下来就被扔在了荒野里,饿的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我家师妹下山历练时将他捡了回来,一口口米汤喂到这么大,几日前,我们撤出山谷时,孩子跑不快,师妹便抱着他跑,临了一把将他抛了出来,自己却……”
“我师妹凌烟,是最善心不过的,却落得这般下场,我金乌谷到底犯了什么错,竟惹得上天降此横祸……”
元琳琅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怨天尤人,不若想想明日如何进谷,与其在此感叹命运不公,不若一把利剑,杀他个清楚明白,孩童尚有几分胆气,我等可不能被比下去。”
裴兆君很是认同的重重点了下头,“那师姐可有妙计?”
“这不是正在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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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倒是能护住我们,但灵罩的范围有限,一旦冲出,当即毙命,我们得首先解决这个问题……”
几人抓耳挠腮,活像跳蚤上了身,蹦跶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想出来。
正在几人一筹莫展之际,戒明说道:“本尊倒是有个法子,但会削减你们的战力,不知道能不能行?”
元琳琅甩甩手,“先说出来听听吧,总比没有强。”
“本尊机缘巧合之下,曾得到了一套术法,此诀可将灵罩分割在每个人身上,但弊端在于,施术者不可移动,要源源不断的给灵罩提供灵气,也就是说,踏入山谷后,一切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在场几人听完之后都陷入了沉思,若是赦朗不能战斗,那他们的战力会大大削弱,山谷中危机重重,他们未必能应付的过来。
就在众人思考进谷策略的时候,元琳琅想的却是为什么剧情变得不一样了。
系统已经很久联系不上了,而且,她发现,她对剧情的记忆越来越模糊,金乌谷这次的灾难,书中本来是没有的,但她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直到刚才,戒明说话的时候,她才猛然察觉。
也就是说,她现在可能在被这个世界同化,虽然很多情节都已经改变,但她也在被改变,或许有一天,她会忘记自己是谁……
“元姐姐?”
襄酒叫了几次,元琳琅才听见,见她很是担心的看着自己,元琳琅对着她浅笑,“我没事。”
襄酒点头,元琳琅的眼前突然模糊了一下,她知道为什么她对襄酒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了,因为她们两个都是配角啊。
她环顾四周,除了赦朗和戒明,都是炮灰,也就是说,不管故事线怎么变换,戒明是主角的光环是不会变的。
“好,那就赦朗师伯在阵法内为我们设灵罩,我、裴师弟、云浅、师尊还有习兄明日进谷。”
几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敲定了。
襄酒则是疑惑问道:“为什么不带我?”
元琳琅捏了捏她的小脸,解释道:“你不通术法,虽有些武艺,但终归还是凡人,还是别去了……”
襄酒一把抓住元琳琅的手,急道:“不行,我得跟着你,你……”
元琳琅先是一惊,继而反握住她的手,语气轻柔,还带着几□□哄,“乖,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