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则吃之、则睡之的原则,元琳琅修养期间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时不时摸几个顺眼的屁股涨涨修为,其余时间,元琳琅招猫逗狗,将玉章山搞得鸡犬不宁,众弟子纷纷向戒明告状,戒明一律看不见、听不见,搞得众弟子怨声载道,在元琳琅宣布即将外出历练之时,那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众弟子恨不得当即送她下山……
“大师姐!大师姐!您啥时候上路……啊不是……啥时候出门历练啊?”
说话的是元琳琅的小师妹云浅,是个很清秀的姑娘,性子温润如水,在没有见识过小师弟惨状之前,这位也算是咱魅魔师尊的头号粉丝,只不过小女孩胆子小,听说小师弟被赦朗仙尊罚进了锁妖塔七七四十九天时就将心思收敛了。
“那当然得等你家师姐我这一身伤好之后啊……”
元琳琅一边说话,一边状似无意的将手放在人家小姑娘的身后,只手还没放上去呢,云浅的身子便是一颤。
元琳琅一时有些不忍心,这玉章山的弟子大都粗线条,对她这些行为抗拒不了,但也不惯着,从来都是骂她个昏天黑地,胆子小些的,就私下里给各家师尊告状,由他们来骂,只这小丫头不吭不响的,元琳琅有些狠不下心,便停下了动作。
“师姐?”
元琳琅应声,抬眼看她,却见小姑娘眼里含着泪,眼尾鼻头红红的,那模样活像被欺负了似的。
元琳琅连忙摆手,“妹妹,你可别冤枉我,我没摸啊……”
“为什么不摸?”
“什么为什么……你说什么东西?”
苍天啊!她耳朵一定是出毛病了,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这是……
“师兄们都说师姐虽然爱好与众不同了些,却也只是浮于表面的,倒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师姐,你每次出门历练都伤的好重啊,一定很疼吧,流那么多血呢……”
元琳琅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沉默良久,云浅,不是很高,也不是很矮,不是一眼的惊艳,却也独有风情,眼睛很大,水灵灵的,性子很软,说出来的话也软。
“也疼……也不疼……”
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与她一齐走着。
云浅笑着摸了摸被元琳琅摸过的地方,再看看身边走着的元琳琅,心里暗道,就说琳琅师姐长得一点不比师尊差,几位师兄还不服气,她瞧着是美得很,被这么好看的姑娘摸一把,这群癞蛤蟆还矫情上了……
元琳琅感觉到身边的云浅总是偷看她,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姑娘莫不是看上她了,想跟她搞基,应该不能吧,虽说这里不忌讳这个,可她也不好这口啊……
还未等两人说什么,就见远处熙熙攘攘的一群人,气氛很是热烈,似是在看什么东西,两人也被吸引了去。
元琳琅的威慑力还是太大,还未走近前,便有弟子认出了她,慌忙让开了路。
元琳琅无奈耸肩,带着云浅便往中心去,便瞧见几头小灵猪在笼子里。
“哪门子的热闹事,让我给瞧见了,说说呗。”
“回师姐,这是金乌谷送来的灵猪崽,不仅可以做灵宠,据说还能化形呢……”
说话的是二师弟裴兆君,端的是一副君子貌,实则也是个暗恋师尊的小舔狗,只不过有小师弟珠玉在前,咱家二师弟已然是明珠蒙尘了。
元琳琅左右端详,时不时叹上两口气,就等着哪个识相的师弟或是师妹能接个茬,实没想到,咱玉章山的人就是有骨气,绝不虚与委蛇,愣是逼得元琳琅自己尬笑两声,接了自己的话茬子。
“听说金乌谷养的最好的灵猪也不过百年,尚未得开灵智,这刚站起来的小猪崽子,咱得养多少年啊……”、
裴兆君无奈的摇了摇头,遗憾道:“如今愁的可不该是这灵猪能不能化形,应是咱家能不能养活呢……”
裴兆君的眉眼极为端正,微微皱眉,将眉眼间的那股子正气压了压,反显的他妖媚了几分,元琳琅看得满意,伸手拍拍人家的屁股,被兆君嫌弃的挡下,她倒也不尴尬,讪讪地笑了笑。
“那愁甚,宰了便是!”
裴兆君横了她一眼,“哪有这般容易,人家将东西送来,说的是往来有互。”
见着师弟生气,元琳琅勉强收了收身上的浪荡气,“他们即将这东西送来,便该任由咱家处置,咱一句没养活,谁能挑咱的理不成,若觉得过不去,那便说是你家师姐的过错,任他金乌谷如何,我一力担着便是。”
元琳琅本想着她如此说,裴兆君总该过去了吧,她实在很想这口啊,却没想到这兆君师弟如此难缠,说什么也不行,馋的元琳琅是抓耳挠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