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司白往往都很开心,不过他又不想曲黎打地铺。
所以如非必要他俩是不留宿的。
曲黎如往常一样在地上铺了另一床被褥,给司白找好睡衣,等司白进浴室后他才拿出手机开始看监控。
貂貂正安安静静趴在新的猫爬架上。
这个爬架是司白前段时间给买的。
他说是作为貂貂来到他们家的礼物。
“貂貂?”曲黎叫了一声。
“喵!”
貂貂也叫了一声,但是没有四处看,它好像是知道家里没人。
“貂貂~”曲黎又叫了一声。
貂貂跳了下来,然后精准地走到监控下面,抬头喵喵了两声。
这两声更清晰,曲黎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真乖!”
“啊啊太聪明了貂貂。”
“木啊木啊木啊!”
曲黎心都要化了,就差抱着被子在地上打滚了。
但是考虑到司白的心情,他忍住了。
貂貂在监控下转了好几个圈圈,好像是在让曲黎看它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屁股一扭爬回了猫爬架。
曲黎差点被萌死!
怒而打开了APP。
做任务!这就做任务!
不管这个APP有什么目的,能有这么可爱的猫猫,他都选择原谅。
今晚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下一个任务:摸司白的腹肌。
腹肌?摸腹肌?
这个任务……
难不难先不说,曲黎控制不住笑了笑,真的合他心意啊。
天知道每次跟司白去健身房,有时候能看见司白的腹肌,每次他都手痒痒。
但也就过过眼瘾,他一次都没摸到过。
悲。
话说也有段时间没去健身房了。
曲黎趴在床上,两只脚翘起来,开始琢磨。
这次他不打算找沈仓,找他帮忙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但是等到司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的进度还停留在关于司白完美腹肌的想象中。
办法完全没想到。
“黎黎?”司白喊他,“我洗完了。”
“啊好!”
曲黎一骨碌坐起身,一看司白穿得严严实实的浴袍就有些想翻白眼。
这是防谁啊啊啊?!
一点也不大方。
小气鬼司白。
因为这个任务,曲黎老是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他在浴室折磨自己,一边折磨一边想司白的漂亮的肌肉。
他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有这种反应太正常不过了。
而且因为司白就在外面,曲黎虽然觉得羞耻,但是又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刺激。
浴室水声很大,曲黎出了一身汗,躺在浴缸里就立马被一股酥酥麻麻的疲惫感包裹了。
不想动了。
想就这么睡。
希望梦里有不穿衣服的司白。
咚咚咚。
浴室门被敲响了,曲黎一个激灵。
“黎黎?你没事吧?”司白在门口问。
透过磨砂玻璃,曲黎能隐约看见司白的影子。
立马一阵不好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回答:“我没事。”
“好。”
司白的身影消失了。
曲黎也马上不疲惫了,三下五除二洗完了自己,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他也裹得严严实实的。
既然司白不大方,那他也要小气。
头发就随意擦了擦,还在滴水。
司白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得规规矩矩的,曲黎出门后他抬头看了一眼。
曲黎觉得他大概是困了,想睡觉。
“我很快!”
曲黎扔了条干毛巾在自己脑袋上,随意呼噜了两下,动作很豪放,浴袍被他这粗鲁的动作折腾得无法保持规矩。
胸膛的位置开了很大一个缝,并且随着他动作的进行,这个缝越来越大。
司白坐了起来,快速下了床。
“我帮你”,他握住曲黎冰凉的手,愣了愣,“你洗了冷水?”
“没有”,曲黎心虚地摇摇头。
司白拿下毛巾,轻柔地蹭了蹭曲黎的头发,“太用力会损伤毛囊,导致掉发。”
曲黎舒服地闭了闭眼,胡乱哼唧了一声作为应答。
在司白要帮他吹头发的时候才不好意思地拒绝了,“我自己来吧。”
司白顿了顿,把吹风机给他,坐到了床边缘,在曲黎吹头发的时候他就看着窗外发呆,他极少这样,曲黎边吹头发边偷瞄他,有些疑惑。
“我吹完了”,曲黎关掉吹风机。
司白看向他,又看了看窗外,“晚上可能要下雨,要不你睡床?”
“你睡床”,曲黎不同意,也看了看天色,月朗星稀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而且天气预报也没说要下雨。
估计这是司白是想让他睡床而想出的借口。
……
等到半夜他在迷迷糊糊间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的时候,脑海里还浮现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原来司白这么会看天色,还挺准。
嘿嘿腹肌腹肌。
空气有点冷还有点潮乎乎的,他裹了裹被子,吸吸鼻子,然后感觉有人抱起了他。
“嗯?”曲黎困得睁不开眼,只疑惑地嗯了一声。
“去床上睡。”
有个声音轻声耳语。
哦,是司白的声音,曲黎放心了。
床上还残留着司白留下的温度,挺暖和,曲黎被好好裹进了被子里。
司白看着他舒展眉头,哼哼两声就睡了过去,轻轻笑了笑,刚要起身,浴袍带子却被拽住了,浴袍立马松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浴袍的带子一直在曲黎手里。
他轻轻往外拽了拽,曲黎也用力往反方向拽了拽,带子彻底开了,浴袍随后也散开了。
司白急了,赶紧伸出左手按住。
这个时候曲黎醒过来的话他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会被他当成流氓的。
曲黎没醒。
但是带子也攥得很紧,司白好半天都没抽出来,只好把整条带子从浴袍上抽下来,然后裹着没有带子的浴袍躺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