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冷风从窗外灌入室内,安七萋打开空调吹暖了房间后,才慢悠悠起身洗漱。等她下楼后,看到安志业神色疲惫坐在沙发上,显然是一夜没睡。
“志业,你去休息会儿,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七萋去机场。”尚媚端着一杯牛奶递给安志业。
安志业没有伸手去接,尚媚尴尬地收回手里的牛奶,放在茶几上。
“爸,你这么累就不要去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去机场,你待家里好好休息。”安七萋温柔体贴地为安志业披上外套。
“我让公司司机送你去。”安志业看着望着贴心的女儿,又说道,“你懂事不少。”
“安小姐。”门外有人敲门,是云策的秘书的声音。
七萋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一大束鲜花映入眼帘。
冯秘书将手里的鲜花送到安七萋怀里,笑吟吟说:“我们云总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去参加,他叮嘱我今天来接您。这束花是我们云总亲手选的,他让我送给您。”
尚媚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如果安七萋有了云家这个靠山,她能从安志业手里拿到多少钱?安七萋这个丫头,这次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安七萋面对安志业,多少有些怨气,怨恨当初她在安七萋母亲去世没多久,就进入了这个家庭,怨恨安志业忽视了她这些年暗地里对安七萋的磋磨。
在面对安志业的时候,从前的安七萋总是冷着脸,父女两一见面,少不了吵架。现在竟然相处这么和谐。
安七萋透过花束看到了尚媚的脸色,她能猜到尚媚在想些什么。
原主“茶”遍天下无敌手,偏偏在原主父亲这里冷脸相对,父女渐行渐远。
原因很简单,原主对人性看的十分通透,所以可以根据不同性格的男人拿下他们。正因如此,原主见安志业在原主母亲去世没多久就搭上尚媚,原主不愿意原谅这样薄情的父亲,她见识过父母曾经是多么恩爱,她无法接受变心的父亲。她甚至怀疑,在母亲没有去世的时候,安志业和尚媚就有了不正当关系。
因为在意,原主没办法温和地处理父女关系。
“爸,那我走了。”安七萋转头看向尚媚,一字一顿道,“阿姨,麻烦你照顾好我爸爸。”
尚媚听了这句话,一阵心梗,这话什么意思,当她是保姆吗。
她掐了掐掌心,抿唇笑道:“你放心。”
飞机很快落地,安七萋挥手和冯秘书告别,冯秘书拉开车门面露难色。
“安小姐,云总的意思是,让我直接带您去盛都别院,他会尽快赶回来见您。”
盛都别院是霸总囚禁原女主的别墅,书中很多戏份在这里展开。对这栋别墅,书中极尽溢美之词去描写。
安七萋下意识摇了摇头,她现在去盛都别院不就走了原女主的老路了。原女主被囚禁在盛都别院的日子没有自由,哪怕有云策的宠爱又怎么样。
她喜欢有新鲜感的东西,不愿意做菟丝花被人豢养在笼子里。
在星际战场,从底层一步步爬到今天的地位,她也有些疲惫,正好借这个空档好好过一段咸鱼日子。
“请你转告云总,我自己可以解决住宿问题。”安七萋礼貌拒绝。
冯秘书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我马上告知云总。”
安七萋与冯秘书告别后,将上次李景行给她的十万元转了回去。随后她去商场买了礼物。
傍晚时分,七萋打车来到李景行位于四环开外的家,坐在屋内拿起手机在网上寻找合适的出租屋。找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几间地段好、租金合理而且可以拎包入住的房子。她马上联系中介准备去看看房子。
现在要攻略云策,一直住在他将来的死对头家里不合适。
刚走出门,李景行气喘吁吁站在门外。
“你去哪?”李景行白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他神色平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焦急。
“我爸给了我一些钱,我想搬出去住。”安七萋提起手里的礼品包装袋,“哥,我给你买了礼物,谢谢你这段时间收留我。”
李景行好看的眉头瞬间皱起来。
“哥,我现在叫你一声哥,我当然是真的认你是我亲哥,但是别人不这么想。我不能一直待在你这里。”安七萋放缓声音,温温柔柔地说。
李景行揉揉眉心说道:“我听说了你和云家那位的事,是真的吗?”
安七萋乖巧点头:“是。”
李景行用双手扣住七萋的肩膀摇晃着说:“不可以,你和他是不可能结婚的。他,假如他只是玩弄你,你该怎么办?听我的话,不要再去找他。”
安七萋回道:“你放心,我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在一起的,我有自己不得不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为了钱吗?我可以给你。”李景行说着就要给安七萋转账。
七萋急忙制止李景行转账的行为,“不,我不要你的钱,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辜负你的好意。”
“哦,那就可以辜负我,对吧?”云策的声音从李景行身后传来,冷漠,疏离。
安七萋循着声音看去,一排地灯镶嵌在繁茂的金叶榆绿篱中,云策站在道路的转角处,俊朗的脸蒙上一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