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以后别听别人怎么说我,有话你直接问我。”安七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别闹出什么误会。我的名声是小事,我爸听了气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尚媚看着完全陌生的安七萋若有所思。她笑了笑说“是”。
安七萋盯着尚媚的脸看。当初安志业选择尚媚的很大一个原因是,尚媚长得和原主妈五六分像。她和尚媚也有那么两三分相似,像在嘴唇和下巴。
原主妈的照片摆在客厅正中央,安七萋抬头看向照片框,原主妈长得很漂亮,这样一个大美人选择了一无所有的安志业,陪着安志业一路走来,最终却病死在终点线上。太可惜了。
“志业,这些礼物十分贵重。”尚媚意有所指。
安志业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尚媚,说道:“没完没了,差不多行了。”
不过他还是转头问七萋:“这是谁送的?”
“还能是谁。”安七萋一边说着一边拆开距离她最近的礼物盒,里面是一条项链。
尚杳看到那条项链的瞬间就愣住了,那条项链采用24颗大小不一的钻石串在一起,并用一颗罕见大克拉粉钻做吊坠。这条项链十分昂贵,她甚至无法估量出具体的价格。
安七萋对珠宝并不感兴趣,她将项链随手放入盒中,也没有拆开其他礼物的心思。这些东西她又带不走,对她来说,这个世界的钱财真的是身外之物。她只需要足够生活的钱,再多的有就有,没有也无所谓。
安七萋这样的举动,对尚杳来说更是一种侮辱,她渴望的一切东西,对于安七萋来说唾手可得还不屑一顾。
安志业也被那条项链惊到了,他张了张嘴想劝女儿几句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手机铃声响起,安七萋接了电话走到落地窗前。
别墅外的悬铃木下停着一辆凯迪拉克,云策长生玉立背身倚在车身上。他手里抱着一大束白色风信子。
“爸,我出去待一会儿马上回来。”安七萋出门前,深呼吸一口气放松,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又来了。
安志业走到七萋刚才站的位置,看清外面的人是谁以后,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寒雀集团总裁,云策。
从前他卑微地等在寒雀集团大楼的门口,请求见云策一面,他想要拿下寒雀集团的那笔生意。可他从天亮等到天黑,依然没有见到云策。
但在今早,寒雀集团的人突然主动联系他,说愿意和他合作。
原来是这样,是他沾了女儿的光才拿下这笔生意。
一时之间,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靠着这次合作,他的公司肯定会走上一个新的台阶。
可是,萋萋和云策身份地位不匹配。这样的公子哥对她的女儿再上心也不过是新鲜感使然,等新鲜感褪去,到时候他的女儿会怎么样?
“你怎么不拦着她,萋萋这是要……”
尚媚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志业厉声制止。
“少多嘴,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寒雀集团的云总。”
尚媚震惊过后,看向安志业的眼神带了几分鄙夷。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安志业也会屈膝。安七萋是他的宝贝女儿,但在利益面前,也是可以牺牲的存在。
尚杳呆呆地看着云策手里的风信子花束,她刚才上网搜了一下云策,云策和安七萋的那张亲脸照已经在网上沸腾。
按理说,依照云家的人脉能力,这样的绯闻是完全可以压下来的,但现在云家却任由这张照片满天飞。这说明云策愿意公开安七萋女朋友的身份。
安七萋何德何能?
尚杳看着站在凯迪拉克车前的云策,身量高大气质出挑,她的心脏不由加速跳动。她上次见到云策的时候,便对他有些好感。
云策出身高贵,模样一等一的出色,能力手段十分优秀,这样的人任谁都会动心。
偏偏这样矜贵的男人,却喜欢安七萋这种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废物。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找人打听过,从前都是安七萋舔狗一般追着云策,今天云总竟然会主动来安家别墅见安七萋,还给安七萋送了这么多礼物。
尚杳深得她妈真传,自认对男人十分了解。男人这种生物,生性犯贱,对上赶着追他们的女孩只会觉得廉价,他们只对主动追求的女孩深爱不疑,但一旦到手,他们对女孩的兴趣马上就会断崖式下降。
新鲜感也好,真爱也罢,云策现在的确对安七萋有兴趣。